「……」
「……」
周围迸发出窸窣笑意。
霍南笙也跟着笑。
杜若难以理解:「这么酸,你怎么吃得下去?」
霍南笙开玩笑的口吻:「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杜若面无表情:「这个人上人,不当也罢。」
霍南笙淡笑未语。
《V-I》杂誌社定好的摄影时间是周日上午九点。
然而到了周六晚上,霍南笙收到《V-I》副主编的电话,对方开口就是一句「亲爱的」、「honey」叫霍南笙,通过暱称的方式企图拉近二人的距离。
接到电话的时候,霍南笙正在霍以南的住处,拆霍以南送她的礼物。
霍以南前两天去法国出差,中途参加了个拍卖会,顺便拍了几件小玩意儿给霍南笙。
所谓的小玩意儿,分别是成交价六千万的红宝石翡翠珠链,成交价四千五百万的翡翠配钻石项炼。东西很小,的小玩意儿。
与它们比起来,面前这只18k白金和钻石镶饰的紫色湾鳄鱼皮爱马仕包,显得很大隻,但价格却只要一百四十万人民币。
一时间,霍南笙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他口中的小玩意儿。
为难之际,搁在一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霍南笙两隻手都拿着项炼,没空閒的手,于是寻求霍以南的帮忙:「哥哥,帮我接一下电话。」
霍以南替她按下接听按钮和免提按钮。
猝不及防。
两声甜腻腻好像浸泡在蜂蜜罐头里的「亲爱的」、「honey」响起,让他不适应地眉头一皱。
霍南笙愣了下,她抻着脖子,看到一串没有备註的陌生电话。
「请问你是?」
「我是《V-I》杂誌的副主编,沈棠梨。」她自我介绍。
霍南笙淡声:「你好,请问这么晚联繫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沈棠梨:「是这样的,我们明天上午临时约了人拍摄。想问一下你们能不能改一下拍摄时间,改到下午?」
她声线温婉,如江南初春的和煦春风,突然改期,也很难让人生气。
霍南笙想了想:「我问一下技术部的人再给你答覆,行吗?」
沈棠梨:「可以的。」
电话挂断,霍南笙不得不放下手里的项炼,拿起手机,给贺棣棠拨了个电话过去。好在贺棣棠的上司为了他第一次拍摄,特意给他放了一天的假。得到他的答覆后,霍南笙给沈棠梨回了个电话。
几个电话打下来,连霍以南都忍不住说她一句:「你现在比我还忙。」
霍南笙接着摸那两条项炼,心不在焉地回:「还行吧,毕竟是在帮哥哥赚钱。」
霍以南失笑。
「哥哥,帮我戴一下这条项炼。」她转头看他,「我戴不上。」
「说句好听的。」
「好哥哥。」她眨眨眼。
「天天都能听到你这么叫我,」话虽如此,霍以南还是走向她,从她手里接过项炼,几分无奈,「你就知道糊弄我。」
霍南笙莞尔,理直气壮地把所有责任推到他身上:「谁让你是我哥哥,我不叫你哥哥,叫你什么?」
她扎着丸子头,颈间有几绺碎发不听话地垂落。
黑色头髮与雪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霍以南站在她的身后,低垂的瞳仁里,看见的是她纤细的脖颈,皮肤薄的吹弹可破,她皮肤太敏感,他一触碰,她便痒的缩了缩脖子。
「凉。」她轻嘶。
霍以南眸色加深,他说:「忍一忍。」
他小心翼翼地帮她戴着项炼,然而翡翠项炼没装有延长链,本身的卡扣很短。所幸她脖子细,项炼的长度绕过她的脖子,像是为她量身定做般,恰到好处的长度。只是他帮她扣上卡扣的时候,无法避免地与她颈部皮肤碰到。
她是真的很怕痒,声音都在颤:「好痒,哥哥,你快点儿。」
「我儘量,很快。」
「好了没?」
「快了。」
话音落下,霍以南收回手。他双手垂在身侧,指尖搓了搓,好像能搓出细小火花。
霍南笙想看自己此刻的样子,起身跑回浴室里,离开前,用毫无杀伤力的眼神瞪了霍以南一眼,「哥哥,你慢死了!」
抱怨完,立马就跑。
「……」霍以南好一阵哑然,他敛眸,眼里的笑意渐淡,情绪却深浓似化不开的夜幕。
原定于上午的拍摄工作挪到了下午三点。
霍南笙和贺棣棠没问题,然而杜若那边出了点儿事故,「我妈刚给我打了电话,说是让我去医院给她签手术意向书……我也是接到电话才知道她在医院已经住了一个礼拜了。」
她急的声音里哭腔明显:「我已经在去医院的路上,估计没法去杂誌社了。我刚刚给沈棠梨打了个电话,叮嘱她多照顾你一些,霍氏和她们杂誌社合作很多次了,她们不会瞎来的。……你一个人,可以的吧?」
霍南笙:「我可以的,你快点儿去医院陪你妈妈吧。」
杜若:「真的不好意思啊,我没想到会……真的抱歉,抱歉。」
霍南笙听得胸口像是堆积了块石头,「没事的,陪……」她有太多年没有叫过「妈妈」这个称呼了,一时间竟如鲠在喉,她抿了抿唇,完整叙述,「陪家人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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