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南脸色很冷:「不会,她要是离开宴会厅,会知会我一声。她肯定出事了。」
「在我的地盘,她能出什么事儿?」
「李池柏。」面对他吊儿郎当的态度,霍以南忍无可忍,面无表情的脸更显寡冷,「霍氏在港城立足后,有多少人看我不爽,想毁了霍氏,你不知道吗?」
「……」
难得见他甩脸色,加之他说的话,李池柏也担忧了起来,「我让人去查监控,你别着急,霍以南,你先别急。」
「怎么办?你好像要输了。」
灼灼灯光下,霍南笙歪头,柔声笑着,打趣他,「要不你教我德.州扑.克的玩法,算了,你别教了,直接让她发牌,反正是输是赢,她会告诉我们答案。」
她,指的是发牌的荷官。
霍南笙的口气未免太嚣张了。
商陆也不知道怎么了,点儿背得要死,比大小就没怎么赢过。
「我不怕被你欺负,」霍南笙得寸进尺,「就德.州扑.克吧,反正不管怎样,你都赢不了。」
这话直接激怒了商陆。商陆:「行。德.州扑.克,放心,我不会弄虚作假。」
霍南笙神情真挚,夸他:「我觉得你是个好人。」
商陆:「……」
被人绑到这儿,还面临着断手指的风险,竟然能夸他是好人。商陆也真是服了。
还未等商陆说话,赌场的门被人推开。
霍南笙循声望去,「哥哥。」
霍以南平静地瞟了她一眼,见她周身完好,揉揉她的头髮:「李夕雾四处找你,说是要你和她一块儿吹生日蜡烛,再不回去,可能就赶不上了。」
「可是我这边……」意识到他眼神里的训诫,霍南笙连忙改口,「那我和二表哥一起回去了。」
李池柏带着她离开了赌场。
李池柏鬆了口气:「不是,你怎么到这种地方来了?」
霍南笙说:「商陆带我来的。」
李池柏头疼欲裂:「你知道商陆是什么人吗,你就跟他过来?」
「他姓商……四大家族里的商家吗?」
「真聪明,只不过他是商老头和外面的情儿生的,所以不管做得再好,商家人也不认可他。」李池柏耸耸肩,问她,「他是不是想找你,问霍以南要东西?」
霍南笙眨眨眼:「我不知道。」
正这时。
身后大门紧锁的赌场里。
发出沉闷的声响,惊起夜色里休息的栖鸟。
霍南笙浑身一颤,她有些懵:「刚刚的声音……是枪声吗?」
李池柏也学着她刚才的样子,一脸无辜地眨眨眼:「刚刚不是放烟花的声音吗?你看——」他抬头,手指向头顶的天空。
烟花绽放出璀璨的火花。
李夕雾的生日宴,年年都有烟花大会。
烟花大会宣告着李夕雾已经切完生日蛋糕,众人在外面,欣赏着花了两千万购置的烟花。估摸着,李夕雾找不到她,懒得等了。
霍南笙怀疑起自己:「是我听错了吗?」
李池柏:「当然是你听错了。」
失神间,霍南笙余光瞥到有人站在她身侧。
她偏头,霍以南低垂着眉眼,他手里拿着条消毒过的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擦完手后,他将毛巾扔给身边的保镖,而后,眼睫里溢出温柔的笑来:「怎么了?」
霍南笙喃喃:「没什么。」
他们一起看完了持续半小时的烟花大会。
中途,李池柏悄然离开。
烟花大会结束后,霍以南声音里不带任何情绪:「以后不要碰赌,知道吗?」
烟花的炸裂声犹在耳畔,霍南笙耳底是持续不断的嗡鸣,她知道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儿。
黄赌毒。
任意一样,都是被勒令禁止的。
以霍家的身份地位,想做什么都行。富贵迷人眼,总有人迷失在其中,霍以南耳提面命霍南笙,哪些能碰,哪些不能碰。
霍南笙无理可辩,轻声道:「对不起,哥哥,我错了。」
霍以南想要的无非就是她这句道歉:「下不为例。」
霍南笙咬了咬唇:「商陆他……」
霍以南眼帘一压一抬,稀鬆平常的语调,缓缓道:「他输了,按照你们说好的,他得付出代价。而且他还带坏我的妹妹,哥哥得给他点儿苦头尝尝,你说对不对?」
「……嗯。」
「笙笙,赌博这事儿,一旦沾上,便会上瘾。多少人因此倾家荡产,妻离子散,你不要碰也不能碰,明白吗?」
「我明白的,哥哥。」
霍南笙想问,商陆付出的代价,到底是什么,吞吞吐吐许久,她还是没问出来。
后来,她无意间得知,商陆少了根手指,他脸上露出浮荡不羁的笑,不痛不痒的语气,说:「年轻时欺负了个小姑娘,为了告诫自己不能带坏小姑娘,亲手断的。」
他说话的姿态散漫,完全没人信他的真话。
霍南笙却知道,是真的。
霍以南不会动手的,他嫌干这种事儿脏了自己的手。
商陆无非是愿赌服输,付出代价,少了一根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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