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喊江攸宁,「宁宁,来吃饭。」
江攸宁低声应了句,「嗯。」
她背过身擦了泪,把门关上。
沈岁和来扶她,这次江攸宁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儘量没倚着他的力量走。
「我说一句还说不得了?」曾雪仪淡淡地瞟了眼自家弟弟,对他护着江攸宁的行为不满,「说她什么也就跟闷葫芦似的,偏你们还把她当个宝。」
「表嫂很好啊。」曾嘉柔坐在江攸宁身旁,揽着她的肩膀,「我可喜欢她了。」
曾雪仪低嗤一声,「呵。」
曾寒山硬着头皮组织大家一起吃饭,曾雪仪就拉着乔夏,坐在她身侧。
乔夏的另一侧就是沈岁和。
曾嘉煦搬了个椅子往沈岁和旁边坐,结果被曾雪仪淡淡睨了一眼,「那么多空位,你跟夏夏挤?是不喜欢我邀请的客人还是看不起我?」
曾嘉煦:「……」
他讪笑着走远。
临走之前,拍了拍沈岁和的肩膀。
相处了这么久,大家都知道曾雪仪的性子。
高傲、骄纵,用话刺人的本领一等一的强。
江攸宁都忘记自己是怎么吃完这顿饭的。
坐在那儿,她低敛着眉眼。
脑海里似乎经历了一场风暴。
她仿佛什么都看不见。
什么也听不见。
脑子里只剩下前段时间看到的一个段子:
小行星快撞击地球吧。
爆炸吧。
毁灭吧。
她累了。
第7章 插pter 7 她低声问:「你爱……
天香居。
偌大的包厢里只有两个人,桌上还剩了一大堆菜,五颜六色的,看上去就让人食慾大开。
但辛语已经吃饱了,她的大长腿随意搭着,半闭着眼假寐,一副大爷样儿,「来,给我捶捶这。」
路童立马朝她指的地方敲。
「我的脖子怎么有点疼?」辛语啧了声,「打游戏多了真不好受。」
路童的手指立刻摁在她的脖颈间,力道适中。
如此几次后,辛语才坐直了身子,「我消气了。」
路童嘆气,揉了揉自己快要报废的手,「祖宗,你可真是我祖宗。」
「怎么?」辛语瞪大眼睛,「嫌我难哄?」
「不是。」路童立马摆手,「你可好哄了。」
说完之后觉得好像哪里不对,立刻找补道:「我上天入地都没见过你这么人美心善的仙女,你来到我的世界,简直就是上天对我的福泽和恩赐。」
「狗屁。」辛语抿了口酒,「下次再鸽我,我给你腿打折。」
路童立马站直,做了个「报告」的手势,「收到!」
「这次出去有什么收穫?」辛语问。
路童耸耸肩,「还是老样子呗。小地方的人大部分都不懂法,我就尽我的绵薄之力给科普,有时候他们说得还都是方言,我就只能尽力听。」
「安县方言怎么说的?」辛语好奇道:「你去了半年,学到点什么没?」
路童回忆着,尝试着说了几个,但没有语境,说出来以后哪哪都透着诡异。
她干脆也放弃了,「我学到的都是些骂人的词,一开始去了的时候还听不懂,一直以为是什么特别重要的话,结果后来别人给我翻译我才明白。」
「那你以后就不出去了?」
「嗯。」路童点点头,「我爸妈年纪也不小了,前几天我妈进医院,要不是我小姨告诉我,她去鬼门关跑了一遭,我都不知道。」
「我去。」辛语震惊,「什么时候的事儿啊?我上个月去看阿姨,她还容光焕发的。」
路童说:「就上个星期,她去买菜,不小心跌了一跤,怕我担心,让我全家人瞒着。」
辛语嘆了口气,「也是,叔叔阿姨就你一个女儿,你每年跑得不着家,她们也担心。」
「嗯。」路童把眼前的酒一饮而尽,说话都带上了浓重的鼻音,「我在外边打了很多官司,有离婚的,有农民工劳动仲裁的,但你知道我接到最多的咨询是什么吗?」
没等辛语问,路童便自顾自道:「是养老的。很多老人头髮花白,步履蹒跚,拄着拐杖来问我,要是儿子女儿不给养老,能不能把他们告上法庭?」
「这种的往往都是养了好几个孩子的,农村里总觉得养儿防老,一个不够还要再生一个,但是最后什么都没捞到。你推我,我推你,推来推去,老人没人赡养。」
辛语皱眉,「这么残忍?」
「嗯。」路童点头,「最可怕的是他们并不穷,只是不愿意养罢了。」
「他们不攒养老金的么?」辛语问。
路童摇头,只是反问辛语,「你知道农村现在彩礼多少钱吗?」
「三十万?」辛语试探着说了个数字。
她自小在北城长大,是地道北城人,家里不算富裕,但从没亏待过她。
后来长大当了模特,挣的钱并不少,一部分给了她妈,大部分都自己留着花了,对金钱的概念并不明确。
「便宜点的十万八,贵一点的二十多万。」路童把自己这半年的调研成果给她科普,「但前提是要有房有车,农村的房不要,得县城里的,车也不算太贵,就七八万。」
「那也还好啊。」辛语说:「县城房价多少?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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