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和睡着了。
唯一有一次,两个人在电影院看《我不是药神》。
从电影院出来后,两个人同时沉默。
之后闭口不提。
没有讨论剧情。
也没有做任何暧昧事情。
只是被震撼。
她们一起进电影院的次数屈指可数。
一年会有1-2次。
但都不太愉快。
这一次,沈岁和打开房间里很久没用的投影。
搜到了这部片子。
他们穿着白色的情侣家居服。
江攸宁依偎在沈岁和怀里。
宛若一对恩爱情侣。
江攸宁此刻有种幻觉。
她跟沈岁和恋爱了很多年。
而不是她一个人唱了很多年的独角戏。
电影看到一半,江攸宁已经入了迷。
眼泪止不住的流。
哪怕现在还没有孩子。
她已经开始感同身受。
在她哭到不能自已时,沈岁和摁掉了投影。
他用遥控拉开了窗帘,温暖的阳光倾泻而入。
「别看了。」沈岁和给她递了张纸过去,「眼睛要哭瞎。」
江攸宁吸了吸鼻子,「我想知道结局。」
「结局就是幸福的。」沈岁和说:「影视作品都是骗人的,你这么真情实感不值当。」
江攸宁哭得戛然而止。
电影没了。
她被煽动起来的情绪也没了。
只是眼睛哭得很红。
沈岁和看着她,她眼泪大颗的掉在床上。
就那么人畜无害地看着他。
沈岁和的心,蓦地软了。
他只是面上不显,伸出袖子在她脸上胡乱擦了把。
「以后别看这种不高兴的。」他转过身去,「找点喜剧看。」
「喜剧的内核也是悲剧!」江攸宁朝着他的背影喊。
沈岁和:「起码也能笑笑。」
江攸宁说不过他,便直接跳起来,他正好躬着身子,江攸宁直接跳在了他的背上。
沈岁和一点儿准备没有,差点单膝跪地。
幸好他托着床稳了一下,两个人才不至于掉在地上。
「做什么?」沈岁和没生气。
甚至声音还带着几分宠溺。
江攸宁脑袋搭在他肩膀,「搬家,高兴。」
从干净的玻璃上能看到她的倒影。
两隻胳膊紧紧箍着他的脖子。
她笑着哼不着调的歌。
脚丫子翘起来,甚至左右摇晃。
后来这天早上的场景总是被沈岁和想起。
他总是会想,原来江攸宁在他面前也曾这样鲜活。
只是那会儿,他什么都没了。
搬家不是件简单的事。
尤其他们在这里住了三年。
两个人婚后的一切都是江攸宁亲力亲为布置的。
当初住进来的时候,这个家很空,除了基础家具外,没有任何装饰性物品。
在询问了沈岁和的意见后,江攸宁把家里换上了明亮色彩的沙发罩,买了牛油果绿色的餐桌布。
家里的地毯、厨房的电器、餐桌上的花、走廊里的画……每一件物品都和她有感情。
她其实很喜欢这个房子的格局。
在这一点上她跟沈岁和其实能够达成一致。
但每天开车上班的路途太远,短期还能将就,长了便真的无法忍受。
沈岁和叫了搬家公司。
两人开始收拾东西,从卧室到书房、客厅、盥洗间。
地方大的劣势便显现出来。
刚收拾了两个小时,江攸宁便已经累瘫。
她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额头上全是汗,沈岁和给她递了瓶水,「要不找个阿姨?」
「不用。」江攸宁摇头,「她们不知道东西在哪儿。」
自从住进来,江攸宁就没找过保姆。
儘管沈岁和提过很多次。
但江攸宁一直没鬆口。
她家算是半个富裕人家。
但从来没聘用过保姆。
第一次进曾家看到那么多佣人的时候,她其实是有点惊讶的。
因为在她的认知里,这是家。
不是餐厅、服装店、游乐园。
她也不喜欢有人窥探她的生活。
所以不需要佣人。
尤其是在很多东西智能化了之后,她需要打扫的东西并不多,更理解不了佣人的必要性。
相比起来,她喜欢亲力亲为。
只是,沈岁和对家务一窍不通。
他帮不上什么忙。
很多事情都要江攸宁来。
搬家结束已经晚上十点。
江攸宁跟沈岁和坐在新家的沙发上。
「吃什么?」沈岁和问。
江攸宁累到怀疑人生,「不知道,随意。」
沈岁和点了外卖,江攸宁脑袋歪倒在他肩膀。
摇摇欲坠。
沈岁和也闭着眼,享受着难得的平静。
但是,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寂静。
江攸宁倏地坐起来。
沈岁和已经摁了接听。
「你们搬家了?」曾雪仪那带着质问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听得江攸宁竟然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是。」沈岁和说:「那边住腻了,就住这边。」
绝口不提江攸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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