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宁宁气走那个?
路童&江攸宁:……
辛语一连发了好多条,直接刷了屏。
【人渣!】
【斯文败类!】
【沈岁和不靠谱!朋友也不靠谱!】
【垃圾果然是分类的!】
【怪不得我看他面相刻薄。】
江攸宁:可以了。
——上次的事和他没多大关係。
辛语:那他作为主人也脱不了干係!
江攸宁:……
辛语每次都喜欢胡搅蛮缠,但每次胡搅蛮缠的竟然还有几分道理。
三人又聊了会儿。
江攸宁说今天懒得出门,改天再约。
她放下手机,在床上坐了会儿。
等到整十二点,江攸宁才站起来拉开窗帘。
阴云密布的天空,看起来颇有风雨欲来的气势。
但她的脚已经不疼了。
她站在窗前,开了半扇窗户。
懒得出门,懒得社交,懒得说话。
这大抵就是她现在的状态。
但这种懒还不想被别人发现,所以要伪装自己很好。
这种生活,什么时候会好呢?
她不知道。
吱吖。
门忽然被推开。
江攸宁慢悠悠地回头,是沈岁和。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头髮带着湿意,脚上换了居家拖鞋,手里捧着一杯牛奶。
江攸宁又慢悠悠地回头。
她的目光投向窗外。
望过去是无边无际的高楼。
天空都是阴沉沉的。
秋风带着凉意,掠过她的身侧。
楼下好像传来了孩子的啼哭声。
那声音有点刺耳。
尖锐、悽厉,像号叫。
她的指腹搭在窗台上慢慢摩挲,前几天打扫过的窗台这会儿又有了微小的尘灰,沾在她的指腹上。
「外面冷。」沈岁和走过来阖上了窗户,声音温和,「怎么不在床上躺着了?」
「睡醒了。」江攸宁说。
她没有阻止沈岁和的动作。
关上窗户,新鲜的空气进不来。
她觉得憋闷。
「你没去上班?」江攸宁坐在床上,捧起了那杯牛奶。
杯壁温热。
应当是沈岁和刚热过的。
「嗯。」沈岁和坐在她身侧,「今天不忙。」
房间里回到了之前的沉寂。
等江攸宁喝完牛奶,沈岁和接过她的杯子,「下楼吃饭吧。」
「你做的?」江攸宁诧异。
沈岁和摇头,「妈拿来的。」
江攸宁愣怔了两秒,下意识问:「哪个妈?」
曾雪仪会给他们送饭?
她信都不信。
「你妈。」沈岁和说:「她上午来的时候你在睡觉,我就没叫你。」
「哦。」江攸宁点了下头,「她一个人来的?」
「嗯。」沈岁和跟她一起下楼,「说是到这边来办事,顺便来看看新家。」
慕曦来的时候带了腌菜。
还有一大清早起来炖的排骨汤。
来了之后给炒了两道菜。
米饭是沈岁和焖的。
临近中午,她说自己还有事便走了。
沈岁和刚送了她出门回来。
桌上摆的菜不算丰盛,但两个人吃足够。
江攸宁刚喝过牛奶,便只盛了半碗米饭,就着菜吃。
只是,米一咬还有点硬。
「我妈焖的?」江攸宁问。
沈岁和低下头扒了两口饭,快要咽完的时候才说:「我焖的。」
「哦。」江攸宁又吃了口米饭,口不对心,「挺好吃。」
沈岁和:「……」
他放下碗。
碗里很干净。
「江攸宁。」沈岁和噙着笑喊她的名字。
「嗯?」江攸宁仰起头看他,「怎么了?」
「你是不是以为我没知觉?」沈岁和也盯着她看,两人四目相对,他耸了耸肩,「米饭是硬的。」
「我知道。」江攸宁低着头又扒了一口米饭,囫囵着说:「但你第一次做,这样已经很好了。」
沈岁和愣怔了两秒。
他的目光没有从江攸宁身上移开。
这个人身上似乎有镇定人心的力量。
做不好是正常的。
他不必每件事都做得很好。
「是吗?」沈岁和佯装无所谓地说:「那你不觉得跟这些菜格格不入么?」
桌上的菜色香味俱全。
而米饭,又硬还夹着生。
「不啊。」江攸宁说得理所当然,「我妈做饭都多少年了,你这是第一次。」
她也吃完了饭,放下碗看他,「你对自己的要求也太高了吧。爱迪生发明电灯实验了近1600次,居里夫人用了三年才从上千公斤沥青残渣里提炼出镭,莱特兄弟用了两年,进行了上千次滑翔试飞才试飞成功。你做什么都想一步到位,可能吗?」
沈岁和坐在她对面,嘴角噙着笑,眼里不似平时冷漠。
等江攸宁说完,他才笑出声。
「江攸宁。」他喊她的名字。
江攸宁挑了下眉,「嗯?」
那双鹿眼水波荡漾,分明是最纯情的眼神,沈岁和愣是看出了勾人的姿态。
「你给我写高考作文呢?」他声音慵懒,夹杂着笑,「过一会儿是不是就该达文西画鸡蛋、牛顿发现万有引力、贝尔发明电话、蔡伦发明造纸术、毕昇发明活字印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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