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攸宁:「……」
她起身去卫生间洗漱,「那你以后习惯习惯。」
岑溪歪着脑袋问她,「你跟他和好了?」
江攸宁耸肩,「考察期吧。」
尚不知自己仍在考察期的沈岁和乘电梯下了一楼,拎着行李箱在前台站了会儿,最后还是放弃了在这里开一间房的想法。
他怕江攸宁会觉得他在逼她,最后打车回了他的酒店。
临城这边的事情还挺复杂,加上他大半年没在国内,办起业务来没之前熟稔,但无论从心性还是阅历上,他都是成长了的。
之前要开的分所,这边儿已经建好,并且这一年之内已经起步。
临城这边的目标用户跟北城相差无几,主打业务都是高端商事诉讼,再加上有吴峰,处理起来还算游刃有余。
结束了一天的忙碌,沈岁和给江攸宁发消息:【晚上吃什么?】
【吴峰说这里有条琉璃瓦巷很特别,一起去看看么?听说那边的灌汤包很好吃。】
隔了三分钟,江攸宁才回:【不去了。】
大抵是嫌打字麻烦,江攸宁直接发了语音:「沈岁和,我好像发烧了。」
她声音沙哑,还带着鼻音,很容易就能听出来。
沈岁和给她打电话,不到一秒就被接起来。
「你测了吗?」沈岁和一边往外走一边问:「多少度?用不用打120?」
「不用。」江攸宁说:「应该是感冒。」
「岑溪呢?」沈岁和问:「她在吗?」
没等江攸宁回答,沈岁和便道:「算了,你保留体力先睡一会儿,我马上过去。」
「别怕。」沈岁和低声安抚她,「江攸宁,我很快就到了。」
「我没大事。」江攸宁说:「你慢点开吧。」
沈岁和踩着油门,往前行驶。
他没有挂电话,江攸宁也没有。
他能听到江攸宁粗清浅的呼吸声,匀速悠长,听着好像是快要睡着了。
但隔了几秒,江攸宁闷声开口:「岑溪给我打电话,我接一下。你过来的时候去药店买感冒灵和退烧药就行。」
说完就挂了电话。
两家酒店距离不远,开车15分钟就到,只不过沈岁和绕了趟药店,多费了5分钟。
他径直上楼,正好在门口遇到了岑溪。
岑溪跟他打招呼,「沈律师。」
沈岁和微微颔首,「她怎么样?」
「不知道。」岑溪摇头开了门,下意识跟沈岁和交代自己的行踪,「今天上午我俩见完客户以后,宁宁还挺好的,中午我跟这边的同学约着吃饭,下午没有事儿就去逛街了,我也是刚打电话才听到她生病了,刚回来。」
沈岁和:「哦。」
沈岁和也没说什么,本来岑溪就没有照顾江攸宁的义务。
更何况,她这病来得突然。
沈岁和跟岑溪进去的时候,江攸宁正窝在被子里,只露着半个脑袋。
听见动静,她从被子里探出头来,迷迷糊糊道:「我的药呢?」
她以为只有沈岁和,没想到还看见了岑溪。
江攸宁强撑着精神坐起来,还跟岑溪笑了一下,「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让你好好玩吗?」
她声音还有些哑,笑却温柔。
岑溪急忙走到她床边,「你都生病了,我哪还有心思玩啊?我们正好也逛街逛到这儿了,我就上来看看,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江攸宁抬了抬下巴,「那不是来人了嘛。」
早上就听岑溪说,今天约她的人是她大学最好的闺蜜,两人上次见面还是在她婚礼的时候,所以她中午见完客户走的时候特别开心。
江攸宁自然不好意思麻烦岑溪,但她的身体自己清楚,生完漫漫后气血虚了好一阵,要是不喝药的话,小感冒也能拖一个月。
更何况她这病来的猝不及防还症状猛烈。
不知怎么,她下午莫名其妙就开始发烫,本以为睡一觉会好,结果越睡越难受,这不是个好的预兆。
正好赶上沈岁和给他发消息,想了想用他一下也没什么,便跟他说了。
岑溪在房间里看了圈,沈岁和已经冲好了感冒冲剂,房间里弥散着一股999的味道,岑溪看了看沈岁和,又看了看江攸宁,觉着自己好像再呆下去也不太合适。
「那我先走啦。」岑溪说:「你要是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江攸宁笑着应:「好。」
临走到门口,岑溪忽然回头问:「那我晚上……还用回来吗?」
「随你。」
「不用。」
房间里异口同声响起了两个答案,前者是江攸宁,后者是沈岁和。
说完话的沈岁和自然低下了头,他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个勺子,从碗里舀了口药尝。
岑溪福至心灵,「好的,我知道了,沈律师好好照顾宁宁哈。」
说完还体贴地给他们关上了门。
沈岁和伸手探过去摸了下江攸宁的额头,不算太烫。
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用体温枪给江攸宁测了一下,37.9度。
「还好。」似是怕送她去医院,江攸宁看了眼体温枪说:「我喝点药睡一觉应该就好了。」
说着她拿过沈岁和手中的碗,把药一饮而尽。
沈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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