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拥抱的时候,容屹会给她拥抱,要接吻时便接吻,他唇齿会安抚她动盪不安的身体,低盪过她每一寸肌肤。亲密的男女关係,是不能讲礼貌的。
「我想舔你,可以吗?」
——所谓的礼貌,令人满怀期待的同时,又让人羞耻。煞风景的礼貌。
所以容屹也不讲礼貌,他从来都不会说这种话,而是直接做。
……
容屹把她带到一间房外:「这里。」
方清漪好奇:「别的房间不能睡吗?」
容屹说:「别的房间有人睡过,就这间没人睡过。」
方清漪漫不经心地调侃:「难不成你家客房不是客人来住的,是某某某的专属卧室?」
「嗯,」容屹的声音还掺杂病怠感,「左手边那间是商二睡的,最里头那间是大哥睡的。」
「所以这间是齐聿礼的房间?」方清漪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霍氏四大总经理,南城圈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方清漪自然也知道是哪四位。南城当仁不让的首富家族霍家掌权人霍以南,家里不知出了多少忠烈的商从洲,第三位则是城西齐家的齐三少爷齐聿礼。剩下的那位,是面前的容屹,容四少。
容屹:「三哥没住过。」
方清漪:「为什么?」
要怎么说?
霍以南过来睡,是和霍南笙吵架,在霍南笙滚出家门和他滚出家门之间,他选择了后者;
商从洲过来睡,是被家里催婚催得不耐烦,极其自觉地选择滚出家门,讨个清净。
齐聿礼不一样,他追南烟追到国外去,甚至申请海外的工作,就是为了和南烟待在一块儿。就他这种腻歪劲儿,是决计不可能不和南烟过夜的。所以给他留的房间一直空着。
理由难以启齿,任谁能想到被称为商界传奇人物的三人,私底下要么离家出走要么追人追到千里之外。一个比一个老婆奴。
见他不愿意说,方清漪没再追问:「里面有睡衣吗?」
「没有。」
「你都不准备睡衣吗?」
「我要准备也是给男的准备,」容屹皱眉,「我准备女的睡衣干什么?」
方清漪怡怡然:「万一有女的来呢?」
容屹:「我家不会有女的来。」
方清漪指指自己:「我不是吗?」
容屹低头,认真思考的模样,片刻后,内敛的眼挑起,直视她:「你可以穿我的睡衣。」
方清漪笑意盈盈,一双眼含情凝望他,轻鬆应允:「好。」
没多久,方清漪接过容屹递来的睡衣,合上房门之前。
「容屹——」她叫住长廊里的容屹,容屹逆光而站,神情辨不真切,唯独脸部寡冷线条透着不近人情的郁色。光落在他身上,嵌着他周身的清冷矜贵,高高在上犹如神邸。
方清漪永远执着于,看高高在上者堕落。
时过境迁,她必须得承认,自己想看的是——容屹堕落。
容屹问她:「还有什么事?」
方清漪答:「刚刚的问题,还有一个答案。」
容屹蹙眉:「什么问题?」
方清漪抬起手里捧着的睡衣。
黑夜里。
她是无法触及到的妖精。
「容屹,想好答案可以和我说,」她媚眼如丝,「我会给你,你最想要的奖励。」
「万一有女的来呢?」
容屹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这句话,翻来覆去。
脑海运转,情感发酵,混淆着理智的解读,进而给出回答。
你可以穿我的睡衣。
这是他今晚的回答。
他睁眼到天亮,似懂非懂地想了个正确答案。
你也可以选择不穿,躺在我怀里。
……
答案好像清晰了,又好像更惶惑了。
迷迷糊糊中,容屹还是睡了过去。再醒来,家里空无一人,干净整洁的程度,让他怀疑昨晚一切都是一场梦。
餐桌上,却有一份早餐。
还有一张纸条,提醒着他昨晚一切都是真的。
方清漪留的字——
【早餐在桌上,记得吃,我去上班了。
Ps:想到答案再来找我;
Pps:只有一次答题机会,答案要是出错,我可不会给你重考的机会。】
容屹清冷侧脸,起伏柔和。
「真严格。」他语气平和地对这位老师发表评价。
出完题的方清漪,万万没想到自己真成了老师。
中午午餐时间,台里有食堂,方清漪拿好工卡独自前往食堂,正好遇到副台长何松柏柏。副台长和她父亲是旧识,私底下,方清漪都会叫他一声何叔叔。在台里,她会公事公办地叫他一声何副台。
「清漪,我正好找你。」何松柏叫住她,「咱们边吃饭边说。」
「……」
和领导一道儿吃饭,压力颇大。
周围同事都会投来异样目光,方清漪神情淡漠地全部忽视。
打完菜后,二人面对面坐在餐位上。
何松柏缓缓说明来意:「我有个儿子你还记得吧?小澍,你小时候还抱过他的。」
方清漪其实不记得了,但还是点点头:「记得的,他怎么了?」
何松柏说:「他下半年大四了,学的正好也是新闻专业,在找实习,我寻思着,要不把他送到台里来实习得了。至少在我眼皮子底下,凡事都能照顾到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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