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靠着墙,髮丝凌乱,有种颓废美。
但是双眸凌厉而深邃。
沈酒摇摇头。
「下次别管我,离我远一点。」霍时君冷冷淡淡的看着她。
「不能,不管。」沈酒抿抿唇:「我会管你的。」
霍时君失声一笑,然后严肃的看着她:「你拿什么管我?你的血?」
沈酒瞳眸幽幽的看着他。
「养成了习惯,每次犯病都喝你的血,你是想让我把你吸干吗?」霍时君低沉的问道。
沈酒不吭声。
心里却想着,霍时君的病情确实很特殊,也很严重。
可她又不能轻易的表明身份。
万一他知道她就是六年前那晚的女人怎么办?
她对霍时君没有感情。
解决了沈家那些人,查明了她母亲去世的真相,替她母亲报仇以后,她就要离开。
她不能把湛湛留给霍时君。
或许她这么做是自私的。
可是,等霍时君身体好了,他就可以娶别的女人了。
他会和别的女人有孩子。
到时候,他并不一定能对湛湛好。
所以她不会把湛湛留下的。
带着湛湛走,是必然的。
霍时君的心里也非常的意外,为什么沈酒的血会有这么奇特的效果?
可以让他在喝了以后就能冷静下来。
他也渐渐怀疑沈酒的身份和动机。
她到底谋划着名什么?
迄今为止,她还没有做出伤害他的事情。
也没有把她犯病的细节透露出去。
所以她如果不是仇人派来的,那么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沈酒被霍时君盯着看,看得人心里十分恐怖不安。
她缩了缩脖子。
「去洗漱吧,该送你去上学了。」霍时君的神情恢復平静,语气和平日里一样冰冷,唯有薄唇勾出的弧度,诱人,惊艷。
沈酒也想起来今天要去电视台。
「嗯。」她站起来,走出房间,回到卧室去洗漱。
霍时君站起来,意味深长的一笑,不管如何,他对她越来越有兴趣了。
——
沈酒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
霍时君已经穿戴整齐,一身黑色剪裁得体的西装,包裹着他修长伟岸的身躯,完美的衣服架子。
剑眉下,一双凤眸漆黑凌厉,带着上位者的杀伐决绝。
「来。」霍时君朝她伸手。
沈酒不敢过去。
霍时君给人的感觉亦正亦邪,她不敢靠近。
「平日里抱我抱得欢,怎么忽然就怕了?」霍时君调笑的看着她,黑眸却犹如墨汁一般粘稠的晕不开。
沈酒深吸了一口气。
为了不让他看出异样,迈步走了过去。
到了跟前,霍时君把她的手抓起来。
沈酒这才看明白,他是要给自己上药。
不行不行!
一会儿在电视台见面,他看到她手上的包扎一定会认出来的。
但是她如果拒绝,霍时君又一定会起疑。
没有办法,沈酒只能顺从着。
霍时君的动作无比的温柔,他用棉签蘸了药水轻轻的涂抹在沈酒受伤的手指上。
她指如削葱,白皙纤细,那伤口在她指尖犹如一朵绽开的梅花。
霍时君细心的帮她上好了药,还很周到的吹了吹。
沈酒感觉指尖很痒,很想躲开。
可是霍时君却紧紧地抓住她的手指,不让她躲开。
最后细心地帮她把伤口包扎上。
弄好以后,他才鬆开沈酒。
「好了。」他薄唇微勾:「去换衣服,然后下楼吃饭,不然就真的要迟到了。」
沈酒赶忙就去换衣服。
她缩进衣帽间里,抬手摸摸自己的脸。
滚烫如铁。
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
这就脸红了!
她来不及多想,立刻就去换衣服。
换好衣服,从衣帽间出来,就和霍时君一起下楼。
他们来到楼下餐厅。
霍老夫人第一时间去看沈酒:「小酒,伤到哪里了吗?」
沈酒抬起手。
「疼不疼?」霍老夫人很心疼。
她以前不喜欢沈酒,觉得她傻,她丑。
可是昨天晚上,沈酒的目光那么坚定。
她说:「不能让他一个人。」
着实,把霍老夫人给感动坏了。
这要是换成其他的女人,恐怕早就躲得远远的。
可沈酒不一样。
她傻,所以她很执拗。
但也很有奇效。
她进去以后,里面的动静就停止了。
第二天,霍时君竟然能神清气爽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而且看起来气色非常好。
霍老夫人一夜之间就释然了。
也许,这就是命。
所以霍老夫人也不强求了。
傻又如何,丑又如何。
能安抚霍时君犯病时候的情绪最重要。
霍时君需要一个健康的人生,再漂亮聪明的女人,看到霍时君这样的也只会逃,只有沈酒不会。
「来,奶奶给你做了一些你爱吃的。」霍老夫人拉着沈酒坐下。
沈酒的面前是红枣燕窝粥。
沈酒心里「哦豁」了一下,这待遇一下子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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