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一直坚强,强大如陆骁辞也会有软弱的时候。季软额头枕上他的肩膀,安慰说:「天象这种无凭无据的事情,殿下不必放在心上。你安定边疆,振兴黄州,往后还要庇佑百姓,明明是百年难遇的福星。」
陆骁辞轻笑一声,抚着季软的手背:「是啊!所以那些想置我于死地的人,才会接二连三前仆后继吧。」
季软担忧道:「殿下,可是出什么事了?」
「当日刺杀的凶手,找到了,主谋宸妃。」季软不由地握紧他的手,陆骁辞淡淡道:「够久了,我厌烦不想再拖,这次新帐旧帐一併了结。我不想遗下祸根,只怕要留一个残害手足的罪名被世人鞭挞。」
季软主动与他依偎在一块,蹭着他的下巴,说:「不怕,不怕,殿下想做什么只管去做。春秋笔法也不过片面,功错百年后自有人定夺。人生不过数十年,殿下又何须理会后人之言。」
陆骁辞抚了抚她的发,道:「软软知我。」
晚间回到东宫,陆骁辞又开始忙碌起来。披着浓墨夜色还去了一趟勤政殿,季软将他送至宫门,看人走远了才回寝殿。
陆骁辞走后不久,小德子照例送汤药来。不知道陆骁辞什么时候能回来,季软便让人先温着。寝殿空荡荡的,季软睡不着索性坐着等他。
一直等到后半夜,季软恍惚听见殿门吱呀一声,她惊醒,看见陆骁辞正打算弯腰抱她。
「醒了?怎么在这里睡?」
「等你。」季软说,接着招呼翠珠将温着的汤药端上来。陆骁辞疲惫的脸上闪过无奈,他苦笑道:「真是……多晚都逃不过喝药的命。」
季软接过汤药,用小勺搅拌着,说:「我餵你喝。」
「你餵我也一样苦,长痛不如短痛我自己来吧。」陆骁辞一饮而尽后,感嘆:「这药不知什么时候才是尽头,明日召御医来瞧瞧,我觉得伤口好的差不多了。」
「早着呢。」季软收拾好,在人脸上亲了一口以作表扬,「今日小德子来我还问了,御医说至少也还要半月,不过如果适当加大药量的话,可能会快几天。但我看殿下每日喝药如饮鸩酒便回绝了小德子,还是一日一碗,日子长些不怕……」
不想陆骁辞听闻这话,打断她:「真的?加大药量就可以少喝几日?」
季软答:「就适当加一点,也没有多少。」
「让御医加,我喝。」
今夜季软似乎比平时更为体贴,伺候着陆骁辞更衣梳洗,等熄灯上床时陆骁辞忽然揽住她,问:「怎么忽然对我这么好?」
季软简直莫名其妙:「平心而论我哪日对你不好?殿下不要白白污衊我。」
「今早。今早你还与我闹脾气,嫌我昨夜弄得太过,让你见不得人。」
「那是因为……」
不等季软反驳,他又从后面贴上来抱住季软,问:「是不是只要我像今儿白天一样卖卖惨求可怜,你就能一直对我这么体贴,随便我怎么弄?」
季软坚定地回绝了他:「不是。」
「好吧。」陆骁辞作罢,语气似乎有些失望,他沉默了一会又幽幽道:「小时候有一回,颍川遭遇大旱,当夜我被陛下从被窝里拎起来,顶着烈烈寒风跪在祭祀台前,大臣们都说……」
「停停停……」季软当真听不得这个,当即丢盔弃甲地捂住他嘴巴,陆骁辞趁机在她掌心啄了一口,季软无可奈何道:「别人对你不好不打紧,我对你好一辈子。」
第48章 送饭 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季软起床时, 身边已经没有人了。这几日陆骁辞早出晚归,二人见面的时间很少。
刚开始不管陆骁辞回来的多晚,季软都会等他, 后来陆骁辞实在不忍心她这样一夜一夜熬着, 便把人压在身下欺负老实了。近来他惯用的手段越来越多, 知道季软耳垂敏感,就故意往她那里招呼。
他压抑着声音求,一声声在耳边叫软软, 心肝,小口小口嘬那白嫩的耳垂。等季软失神的时候,手上也不閒着,仗着自己手长腿长把人桎梏在怀里, 解衣衫的时间越来越短,着急直接撕裂的时候也是有的。
每当这时候季软总是用手指掐紧他的背,她甚至坏心眼地想要把指甲留的更长一点, 有了凶器看陆骁辞还敢不敢胡作非为。
季软头一次见识到男女力量悬殊的差距,陆骁辞摁着她那股蛮劲,特别让人害怕。关键那人摸准了她的软肋,一声声求着季软根本拒绝不了, 否则就要给她说说自己早年间的糟心事。
她真是被吃的死死的。
如此反覆几次, 季软被折腾的累了,早上起不来床天一黑就犯困,就没心思熬夜等他了。不过即便她睡熟了也能感觉到,陆骁辞回来时会抱她,天亮起床时亲一下,出门时候再亲一下。每当季软睁开眼,陆骁辞便吻她的眼皮, 说:「睡吧。」
当然,受难的也不全是季软。一来二去季软也摸出了门道,她知道怎么做才能让陆骁辞难受,故意挑起他的火,又把人踢去净房洗澡。
「你等着。」太子殿下放狠话。
季软偷笑,她就是仗着短时间内陆骁辞不敢拿她怎么样。
这日季软早早去景阳宫给皇后娘娘请了安,回到东宫看了会帐本。成婚后不久,陆骁辞就把东宫的事务交给她打理了,收支帐本,奴仆调遣,包括贺礼清单哪里都是花心思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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