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林大国夫妻俩也是罪有应得。
惹谁不好,偏偏惹老顾的宝贝疙瘩,还蠢到家想敲诈林瑶五百块钱。
简直是自找麻烦。
夜黑风高夜,外面秋雨乍起,敲打的屋顶瓦片叮当作响。
顾副局长出门收拾极品,林瑶看书眼睛累了,放下书伸了个惬意的懒腰,从空间里拿出两块棉布,用粉笔画了画,打算做两身过冬穿的睡衣睡裤。
现在变天了,夏天的睡衣睡裤洗干净,已经收起来了。
冬天的还没有得穿,林瑶空间里有缝纫机,等家里没人的时候,把顾春梅拿回来的瑕疵劳动布,给家里人一人做一身。
冬天躺在稻草床上也舒坦。
林瑶忙活了一会儿,到了睡觉的点儿,眼皮子开始上下打架。
她放下手里的棉布,闷头躺在软绵绵的床上就想睡一会儿,起来再忙。
没想到,一睡就睡过去了。
等她一觉睡过来,已经在顾时安怀里了。
外头黑灯瞎火,看来已经到午夜了。
林瑶在顾时安怀里动了动,嘀咕道,「事儿办完啦?」
顾时安应了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全都办妥了,睡吧。」
林瑶困得七荤八素,小脸在顾时安怀里蹭了蹭,顾时安身上清清爽爽,有股皂角淡淡的好闻的味道,很快又睡了过去。
夫妻俩一起沉沉睡去。
第二天,云水县就出了件大事。
大下雨天的,不知道咋回事,城外五道沟那边儿,有对中年夫妻给人套着麻袋丢到五道沟乱葬岗了!
那夫妻俩鼻青脸肿,好像是先给人揍了一顿,再丢过去了的。
李爱凤在乱葬港又哭又骂,时不时蹬着腿在泥水里滚上两滚,嚷嚷着遇见劫道的,要去公安局找公安。
林大国却是惊惧莫明,他眼珠子乱转,心里想着,是不是他在外头偷刘寡妇的事让别人逮住了,刘寡妇可是有好几个相好,其中就有县里杀猪的猪肉荣!
猪肉荣长了个猪鼻子,一手杀猪刀杀了多少猪,谁要是得罪他,绝对没有好下场。
难道是猪肉荣发现他偷了刘寡妇,然后找他算帐了?
林大国想起昨天的事就吓得打哆嗦。
他妈的,钱是好东西,可是没了命啥也没了!
林大国说什么也不去公安局,给了李爱凤一巴掌,猪肉荣那把杀猪刀是好惹的?!
赶快回老家吧!
第44章
林大国被猪肉荣的杀猪刀吓破蛋。
说什么也不在县城待了,他想起昨晚挨的打就双腿打颤,说起来也邪门儿,林大国每次来县城就没好事,不是挨打,就是进局子。
妈的,这云水县跟他犯冲,以后再也不来县城了!
林大国要走,李爱凤自己独木难支,身上钱也花没了,只能哭哭骂骂坐上回镇的公交车,再乘老牛车回东方红生产队了。
两口子这一趟来县城,啥也没捞着还白白挨了顿打,林大国怒火中烧,觉得都是林红娜的错。
要不是这个不孝女撺掇他们,说什么林瑶如今日子过得好,公婆是双职工,大姑子在供销社,男人是公安局副局长,手里油水足足的,况这丫头一向性子怯懦好拿捏,只要稍微说两句狠话,绝对能从她手里敲诈出一笔钱来。
林大国两口子贪婪成性,利慾熏心,平时在乡下为了一把猪草都能跟戚老婆子掰扯半天,再说林红武在外头欠了好几百块的赌债。
李爱凤砸锅卖铁,家里能卖的全卖了,连攒着压箱底养老钱都抠出来,总算给好大儿把债还上了,可老林家也一夜回到赤贫,穷到叮当响,家里只剩四个喘气的大活人了。
一听天上有白掉的馅饼,夫妻俩立马到大队请了假,卷着包袱来了云水县。
谁知道鸡飞蛋打,敲诈不成反惹了一身骚,夫妻俩气势汹汹,去镇上找林红娜要赔偿去了,亲父女也要明算帐!
云水县到镇上一天只有一班公交车,车上闷热异常,秋老虎天,车上有挑着扁担进城买菜的,也有抱着老母鸡下乡看闺女的,更有甚者,有个乡下老头还背着一筐子牛粪!
那味道冲的,绕是开着窗户,车厢里味道也难以言喻。
李爱凤自觉是爱干净讲究人,瞥见身边这些粗人,捏着鼻子在那扇风。
惹的周围的大妈小媳妇频频对她翻白眼。
这婆娘装什么大尾巴狼,瞅瞅那张脸都肿成猪头了,一身粗布衣裳,脚上也是踩着泥的连带老布鞋,手上老茧厚的发黄了,一看就是乡下插秧耕田的老娘们儿,跟咱们一样一样的,给谁甩脸子呢!
李爱凤不知道车里人想的啥,要是知道也无暇顾及。
这会儿车里乘务员过来收车票钱,一人车票两毛五,林大国屁都没有,李爱凤攥着手里仅剩的五毛钱,拿出去的时候心都在滴血。
她的五毛钱啊,上工两三天才能赚回来!
肥皂厂,林红娜自从上班眼皮子就开始跳,老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她右眼皮跳个不停,难不成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林红娜是重生来的,对鬼神迷信之说笃定不移,在车间的时候揉了好几次眼皮,好不容易等到下班的敲锣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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