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也快,一转眼几个娃便又跑了出去。
梅素婉摇了摇头,「这才几岁就这么闹哄,再过几年,我都不敢想了……」
随后看了眼手扶在肚子上的梅雪晴,姐妹俩个相视一笑,却又开始期待那一刻的到来了。
——
而那被梅素婉惦记的王子皓,此时正拎着水桶,拎着托布,埋头在做苦力呢。
「阿弥陀佛,施主,您这又是何必呢,贫尼早已说过,清宁不知所踪……」
一个一脸慈祥的老尼姑手持佛珠一脸无耐的对着男人说道。
他来了三天了,本以为不理会他,他便会识趣的离开,可却没有想到,他的耐性倒是极好!
虽说他并未进入后殿,可这到底是尼姑奄,总归是不好看!
不得以,她也只好前来,看看能不能打发了他。
王子皓直起身子,回了她一个佛礼,「阿弥陀佛,在下相信惠缘师太并未骗我。」
「那施主还留在此地,又是所为何事?」惠缘一脸不解。
「等清宁出来见我!」
王子皓说完,继续托地。
惠缘:「……」不是相信她吗,怎么还要呆在这里。
「施主……清宁当真于四年前便离开了……为何您就是不信呢?」
「师太,那您告诉我,那一晚是不是她?」王子皓的双目清澈,紧紧的盯住了惠缘师太。
惠缘师太嘆了句佛号,「阿弥陀佛,施主又何故如此执着?这世人的因果,皆有循环,施主所经历的一切,也都是冥冥中早以註定的,即来之,则安之,莫要再去追究了!」
王子皓却笑了,「所以,我等着她也是冥冥中早以註定好的!」
惠缘:「阿弥陀佛……贫尼说不过施主,只是,施主,这里是毕竟奄堂,您虽未进后殿,可总归是不妥贴的……」
「是在下多有不周,一会打扫干净了大殿,我便离开,明日再来。」
惠缘:「……」还来?不来行吗?
而王子皓,却已经转身,继续干活去了。
看着那倔强的背影,惠缘师太摇了摇头,抬步离开。
王子皓长的俊,可他也知道在什么地方能发浪,在什么地方不能发浪。
到了这凤凰奄,他倒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一双拿笔的手也会拿托布了,一向爱干净的他,脸上也能出现污渍了。
这会,他收拾好大殿,提着水桶与托布便向外走去。
离着凤凰奄不远的地方,搭了一个帐篷,显然,这男人是打算长住了。
王子皓回到帐篷里,打水洗脸,又生火给自己煮了点面,简单的吃了一口,随后躺下,却了无睡意。
拿本书翻了几页,却觉得心忙,将书放下,起身往山上走去。
那山顶,有一个湖泊,是凤凰山有名的小镜湖,无人得知此湖的水从哪里来,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小镜湖的水,长年碧青,夏日清凉,冬日温暖。
可,大家只知道上面有个小镜湖,却不知道下方有个极为隐秘的山洞,那里,也有一个湖泊……
王子皓一路走进来,在洞中的池子边上,退去身上的衣服,便一步一步走了进去,清凉的感觉让人浑身舒爽,也让他心头的烦乱,渐渐的平息下来!
微微嘆了一口气,便靠向了岸边,轻轻的闭起了双目,而他的脑子里,却闪过那一抹蓝色身影。
明明就是个小姑娘,可那力气却大的出奇,举起他跟玩似的!
那一年,王子皓十七岁。
……
少年王子皓,算是个异类,他与谁都不合群,哪怕就是表弟晏寒天。
可,他与晏寒天的关係又出奇的好。
明明两人从不在一起玩,明明两人学的东西都不一样,可,两个人就是知道彼此想要什么。
晏寒天外出游历的时候,会给王子皓带回当地的人闻文化,百姓生活,各种传奇。所以,当晏寒天身受重伤后,王子皓并未如其它人一般,时不时的往王府跑跑。而他,却选择了继续去走晏寒天未走完的道路。
十七岁,他走到了齐州,听说凤凰山上的凤凰奄甚是有名,他便决定前去一游!
而他与清宁小尼姑,就在这一游中相遇了……
那日王子皓游玩了小镜湖,一直到傍晚时分也未离开,小镜湖的景色太美,只是看着都不想离去。
彼时他坐在湖边,写着手扎,这小本子是他一路走来,记下的美好景物与江湖趣事,是打算拿回去送给晏寒天,可一个没拿稳,手扎便掉了下去。
掉下去还滚了几滚,结果直接就向山下滚去。
王子皓甚是懊恼,忙起身去追,可就是因为追这本手扎,才让他发现了一个神秘地方。
那手扎落到了一处乱石与绿藤之间。
好不突然事拿下来,可王子皓却愣了愣,怎么有股凉风吹过他的手背?
于是在他那装满古书文集的大脑袋里,他知道,这些绿藤下面一定是空的!
于是,他便伸手将那绿藤扫开,一个只能容一人通过的通道便出面在了他的眼前!
你别看王子皓是个文人,可他的胆子却不小,举着火石就走了进去。
只拐了一下,入眼的便是如山顶那小镜湖一样的湖水!
正值夏日天气又极为炎热,王子皓看到这水,便乐了!
想也没有多想,就宽衣解带,脱的光溜溜下水了!
可他哪里知道,这水下还有一个人!
正当他舒服的靠着还想即兴呤诗的时候,只听「哗啦」一声传来,吓的他睁大了眼睛。
还以为是什么洪水猛兽,可入眼的却是一个对他怒目横对的……女人!
女人皮肤白白,一对柳眉一双大眼,高挺的鼻子,小巧的红唇紧紧的抿着,细长的脖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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