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噗!」
这一次,不用晏寒天没有再说话,因为燕涵奕吐完了血,直接从龙椅上滚了下来,「轱辘轱辘」跟球似的从上滚到下,四肢猛的一抽,便再也不动了。
不过,他到底也跟他爹一样,闭不上眼睛啊!
晏寒天跳出老远,「我靠,你看看你,激动个什么劲啊,得,连椅子都没坐稳,白死了……」
陌痕,石仁:「……」
可怜燕涵奕,估计将成为史上第一个被气死的皇帝吧!
……
燕涵奕一死,晏家军再入了城,还有谁也再与晏寒天做对?
所以,晏寒天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皇宫,回家找媳妇去了。
可却被碧瑶告之,王妃在做手术!
手术?
晏寒天好奇之余便来到了那所谓的研究室,这一看便瞪大了双眼,更是一直陪到了天色暗了下去,陪到他媳妇走出来……
——
「寒天……」梅素婉眼睛睁不开,只是伸手摸着,随后倚进男人的怀中,「眼睛不舒服……」
「来,为夫给你吹吹……」
清凉的风吹在眼皮上,梅素婉便笑了,「寒天,我要是瞎了呢?」
「我做你的眼睛。」
「我要是聋了呢?」
「我做你的耳朵。」
「我要是……唔唔……」
双唇被猛的夺去,一记深吻,吻的梅素婉娇声连连。
「素素,别乱说。」
「呵呵……」低低的,梅素婉笑了起来,随后问道,「成了?」
「嗯,我真的想不通,燕涵奕那么一个废物男人,我怎么还能被他支使,还为他征讨南唐?我脑子没病吧?」
「哈哈哈……」梅素婉大笑,「那时候,你与南唐有着深愁大恨,自然是要去的……」
晏寒天撇了撇嘴,「燕涵奕那小子太废,唉,还是你眼光好,没跟他,跟他,你这辈子就毁了!」
梅素婉哼了两哼,「嗯嗯。」
「你这是在敷衍我?」
「没有没有,我是在同意你的话,更是万兴,还好当日王若璃的赐婚,你看,你姨母对你多好啊,把个燕涵奕才休了的女人就这么给了你……嘿嘿……」
晏寒天将她紧紧的圈在怀中,脑子里闪过陌痕的话,嘴角一挑,「陌痕说,你跟燕涵奕大婚的前一晚上,我想劫走你……」
「嘛?」
梅素婉一下子坐了起来,努力想睁开自己肿成核桃的眼睛,可惜,没睁开。
可心下却甚是震憾,他在?
「陌痕说,我有看到你被抓走……」
「那你为什么不出手?」
「陌痕说,我看到你醒着……」
「咳!」梅素婉咳了下,随后寻了他的胳膊拧了一下,「欸你说,要是我没醒着,你打算怎么出手啊……」
「不知道!」晏寒天将她重新拉回怀中,对着她露在外面的肩头咬了一口。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不是都去梅府后街了吗,你怎么会不知道……」
「我失忆了!」
梅素婉:「……」
还真是一个超级好的藉口,可却也是事实!
心里挠抓的,可想想也是,这男人应该是最早发现自己不废的,不然,干嘛那么积极又是送金子又是送兵符……嘶,说起这个,她就想起一件事,于是问道,「你给我那鹰令,说是能调动五千兵马,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好像不止啊,我开始没太注意,如今想想,先前在淄博,陌痕提出的人马……」
「呵呵……」
晏寒天低沉的笑了起来,拿下巴在她头顶磨了磨,「谁家的军队能有那么多的兵符……」
轻轻的一句族,却让梅素婉蓦的怔住,有些反应不过,却又觉得就是这么回事,呆呆的道,「所以,其实就算是燕涵奕不休我,我也不可能嫁得成他?」
「对,按照陌痕给我的解释与我自己的猜测,应该是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做了打算了。」
第一次……
「燕涵奕回来那天,在茶楼……」
「差不多吧,陌痕说南煜说的,我有笑过,因为我笑就是我在算计着什么……」
「啊,晏寒天,你这该死的男人,你说,你是不是觉得我才能适合我这拼命三郎的性子,嗯嗯,我耐操,你这破王府看似简单却一堆的麻烦事……平常的女人,根本应负不了,所以,我不怕你更甚至说,以你的精明,第一眼看到我后,就猜出了什么,所以,我就成了你的菜……」
梅素婉是怎么想怎么自己吃亏,当初自己可是从来没有想过要嫁他的,自己一心想寻个太平地儿,带着自己的人过着自己的生活……
「嗯嗯嗯……」晏寒天一声声应着,恨的梅不婉牙痒痒,又看不到是哪,不管不顾张嘴咬他。
「臭男人,让你算计我,我咬死你,咬死你……」
「咬咬咬……我更喜欢另一种咬法……」
说着,晏寒天压下了她……
梅素婉哼哼叽叽,可心里却是暖的,也是踏实的。
她在想,也许当碧瑶将自己拉出去看燕涵奕的时候,她与他的红绳便被月老栓在一起了吧?
不然,向来不出府的男人,那天干嘛去凑那热闹?
——
世间的事情仿佛就这样过去了,燕京城城门大开,老百姓又恢復了以往的生活,至于上头坐的是谁,他们不关心,他们所关心的是他们终于不用再交那么多的赋税了。
沉重的赋税,压的老百姓喘不过来,紧闭的城门更是关的他们心惊胆战,如今三个月过去了,燕京城已渐渐的开始变的繁华起来。
而最近,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话题也多了起来,擎王何时登基?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此时被他们猜测何时登基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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