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他背过身:「帮我繫上。」
她依言上前两步,绕到林知舟身后,拉着两根系带慢慢缠绕,逐渐收拢的半身围裙将他的腰掐得精瘦劲窄。姜忻十指灵活的在他后腰处打了个标标准准的蝴蝶结。
「好了。」
林知舟侧身,他的神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嗯,待会吃饭叫你,现在可以去客厅找八筒它们玩。」
姜忻撑额:「知道了。」
她慢吞吞的勾着大拖鞋走出去。
林八筒正立在置物架上警惕的看着姜忻这个陌生来客。
她没有上前,而是在窗帘后面找到了圆润好大一圈的三花猫,它懒洋洋的趴在窗台上,想来近期伙食还不错,连毛色都柔顺光泽起来。
姜忻把它抱下来。
坐在沙发上轻挠它的下巴。
小猫躺在她怀里舒服的踩奶。
「林知舟。」
姜忻朝向厨房,声调微扬。
「嗯?」
「它有名字吗?」
「还没取。」
「那我来取?」
「嗯,本来就打算让你来。」
他们一问一答的隔空喊话。
姜忻沉吟:「那就跟我姓好了。」
她揉了揉三花猫黑、橘相间的毛绒脑袋:「我是七月十七那天遇见你的,就叫你十七怎么样?」
也不知道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只奶声奶气的「喵」了声。小猫咪也不怕生,撒娇似的在她怀里蹭了蹭。
蹭了她一身猫毛。
才心满意足的从姜忻膝头跳了下去,踩着优雅的猫步找到摆在角落里的猫碗,伸出粉嫩的舌头舔着罐头肉。
吃饱后有慢慢悠悠的回到姜欣身边。
还讨饶一般在地上打了个滚。
待林知舟端着盛有芦笋的碟子出来,随口问道:「取好了?」
「嗯,就叫姜十七。」
姜忻坐在沙发的一角,开口询问:「你觉得怎么样。」
一人一猫一起望向站在餐桌旁的林知舟。
女人乌黑的发从耳际垂落,一双明媚的小狐狸眼带着上翘的弧度,她无需做什么,只要轻轻勾去一眼,就仿佛要摄人心魂。
端坐在她脚边的小动物用尾巴盘着两隻前爪,稍稍歪着头,睁大一双圆润的猫眼,俏生生的看他。
林知舟没来由想到,倘若现在手里拿的是相机,大概会毫不犹豫的留影留恋了。
他拂去遐思:「嗯,随你喜欢就好。」停顿半秒:「别玩了,洗手吃饭。」
「哦,这就来了。」
姜忻双手递在水源下方,仍由其衝掉掌心绵密的泡沫。
随后拐去厨房将饭菜端上桌。
她拿起筷子:「我先尝尝?」
林知舟在给她盛汤,随意的应了一声。
姜欣夹了一小片三文鱼,一口一口吃完。
咽下后睇去一个讚赏的眼神。
「有没有人夸过你做的东西很好吃?」她嘴里衔着半根芦笋,调侃道:「你这是从哪里偷师来的手艺。」
「你想学?」
姜欣含糊的「嗯」了声。
他笑:「自学成才。」
「哦?」她吐出上扬的单音节,佯装遗憾:「那以后想再吃你做的饭菜就难了。」
「如果你想,我可以去给你当厨子。」
「让林大医生来给我做饭,岂不是很屈才?」
被医学耽误的厨子本厨把装有玉米浓汤的小碗放在姜欣手边:「我也不是什么大才子,屈才谈不上。」
林知舟话音落下,伴着一声「刺啦」的电流声,顶灯骤灭。
失去所有光源,周遭陷入幽深的黑暗。
两人的对话也因此戛然而止。
姜忻拿着调羹的手顿了一下。
她的视野里一片青黑,像被黑色的纱布蒙上了眼睛,连对面那人的影子都看不清。
昏暗中,传来一声细微的凳子腿擦地声。
「林知舟?」
「嗯,停电了。」男人声线低沉而温醇:「你别动,我去看看。」
姜忻果真不动了。
林知舟排除跳闸这一问题后点亮手机,社交软体里安静的业主群此刻闹腾得像一滴水落进了热油里,显然不止一户出现了停电的情况。
一行行字体快速刷过。
其中暴躁的人不在少数。
对话框里的诘问慢慢转变成谴责。
林知舟扫了两眼,掐灭不再看。
他从抽屉里拿了几支明火烛,属于打火机的幽蓝火苗窜起,一一点燃蜡蕊。
明黄的灯烛将房间微微照亮。
林知舟把蜡烛放在空置的区域,暖色的光晕为的面容镀上一层橙色。
「段时间内可能不会来电,」他说:「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款待不周,见谅。」
姜忻不甚在意:「这就太客气了。」她嘴角漾出的笑意:「今晚有花又有蜡烛,我应该谢谢你请我吃烛光晚餐才对。」
林知舟不置可否。
于是菜过五味。
姜忻不疾不徐的舀着碗里汤,直至露出碗底。而坐在对面的林知舟也放下餐具,慢条斯理的用方巾轻压在唇上。
两人之间的餐桌上是一片残羹冷炙,饭后姜忻慵慵懒懒的一手搭腮,姣好莹白的背随着前倾的姿势弯出妙曼的弧度。她好整以暇的望向对面的林知舟:「林医生,你会跳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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