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也只是随意一句……」清竹没想到事情会有那么一番变化,先是玉桃成功到了麒麟院,四少爷的腿又痊癒了。
而且四少爷腿痊癒时,玉桃的还陪在身旁。
她想也知道,如今玉桃对四少爷如何的不同,人不会忘雪中送炭,当初麒麟院在府邸下人眼中就是个鬼窟,就只有玉桃求着来。
若是当初她再坚定一些,这雪中送炭的人就该是她了……
清竹神情恍惚了下,嗅到身边的桃香又回过了神。
「我来就是看看你,以往你也可以去看看我,三少爷昨日提起四少爷读书时聪慧过人,两个主子的关係深厚,方便了我们多来往。」
问题是韩重时提了韩重淮聪慧过人,但她却没听韩重淮提过韩重时。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没跟韩重淮到那份上,所以韩重淮没在她面前提过任何韩家人。
想是那么想,玉桃嘴上当然是肯定地认下。
送走了清竹,玉桃瞧着她的背影,韩重淮真是成香馍馍了,清竹会来那么一趟,应该是感觉到了二房的气氛,所以想来跟她攀扯点关係。
由此看来,二房定然是瞧好韩重淮。
想了韩重珏的德性,二房瞧好韩重淮也不奇怪。
清竹走了没多久,玉桃又出了一回院子,这次来的是碧翠。
又是一阵的客套话,不过碧翠的话明显是泛着酸,前几个月府里的丫头都觉得玉桃是疯了,而这几天大部分的丫头提到她嘴里都泛着酸味。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早就瞧出四少爷会好,才非要到麒麟院。」
玉桃表情无奈:「我哪会晓得。」
碧翠看着玉桃的样子带着怀疑,如今府里暗地里都在传说四少爷的腿好像就没那么严重,只是找个合适的机会重新站起来。
这话她越想越有道理,玉桃一定是意外知晓了四少爷会站起来,不然按着她无利不起早的性子,怎么会想着来麒麟院伺候四少爷。
「我们关係又不一般,你告诉了我,难不成还怕我告诉别人?」
玉桃笑着拍了拍碧翠的手,别说告诉碧翠什么了,她不说都怕碧翠八卦的瘾上来,编瞎话到处乱说。
「今日清竹也来找我了。」
玉桃转移了话题,碧翠一听清竹,便打起了精神,瞪眼道:「她来找你做什么?!」
「说来看望我,还问和我算不算得上是姐妹。」
「你如何回她?」
玉桃笑而不答。
见她这样,碧翠气得拍了腿:「你一定是说是了,你现在完全是变了,连对着清竹也能有好脸色。」
「她来看我,我总不能露个臭脸。」
「怎么就不能了!」女人的友情不管是到几岁都跟小女孩差不多,计较着你跟我好一点,还是跟她好一点,再说碧翠心怀鬼胎,就想着玉桃独木难支,给玉桃出主意,与她最要好,方便做一些事情。
「你说你与她好还是与我好?」
碧翠非要比出个胜负。
玉桃鼻头都有了为难的皱褶:「咱们都是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
玉桃话没说完,但未尽之语已经让碧翠猜到她的意思。
碧翠气的现在就想走,但是想到自己身上落的事情,只能把怒气往肚里塞。
「她都是虚情假意,不过是看你现在好了,所以想沾光,哪有我对你真情。」
碧翠握着玉桃的手,玉桃觉着有东西硌自己掌心,感觉了手感好像又是耳环项炼一类的东西。
心想了声上道,玉桃面上无邪:「自然碧翠你最好了。」
因为清竹,碧翠这趟什么没问到,还赔了一串珍珠链子。
心中又是骂清竹又是骂玉桃,碧翠脸上还得笑盈盈地说着好话讨好玉桃,她的话玉桃都受用的很。
反正知道自己不办事,碧翠铁定会在心里头骂自己,所以玉桃一句回夸都没有。
就听着碧翠把她从头夸到脚,泛着酸说她的髮丝柔顺的如同上好丝绸。
碧翠走之前想到了什么,从兜里拿出一个有些朴实的荷包:「瞧我差点忘了这个,这是你嫂子托我带给你的,这里头有你侄子的胎髮,你带在身上能旺你。」
听说有别人的头髮,玉桃连接都不想接,啥玩意啊,为什么别人的头髮能旺她。
「以往你耍耍脾气就完了,这次我听说你许久都没给你家里人信,他们再怎么样都是你的家人,你的根,你做得太绝他们不理你了,你都不知道往哪哭去。」
不理才好呢,她哪有那么多空閒时间去应付那些閒人。
劝了玉桃几句,见她一言不发收了荷包,碧翠才放心走了。
而玉桃回了屋子便把那荷包扔进了角落落灰。
原主家里大概是什么情况她是知晓的,反正就是一堆烂帐,若是遇到那些心地善良,对因果看得重的,觉得占了原主身体,恐怕觉得作为报答要好好梳理家人关係。
而她……
哦,对不起,她又不是求神拜佛让自己穿的,原主的事都跟她没关係。
自从魏锦阳坐过一回客,韩重淮在国公府待得日子便越来越少,玉桃躺在床上睡到了天黑,主屋的灯都没有亮起。
出去觅食晃了一圈,倒是知道了清竹跟碧翠为何来找她。
韩重淮立了几次战功,有一个武德将军的武散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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