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美。」
程桀只笑不语,拿出倒酒器把好几种酒混进去,倒了两杯出来,一杯给自己,一杯给纪样。
他拿来骰盅和骰子,坐得懒,把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心里盘着几棵骰子,笑意调侃:「想玩什么你决定,别说我不让你。」
「……」
纪样感觉到了蔑视。
他会玩的花样也挺多,随便挑一种和程桀玩,可没想到自己平时玩得挺好,碰上程桀居然每次都输。
半小时过去,喝了无数高浓度混合酒的纪样已经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程桀还非常清醒。
他端着杯百加得朗姆酒,看纪样醉得从沙发上爬不起来,笑声低沉,敲他桌面问:「号码。」
**
樱桃找了好几个纪样有可能去的地方都没见人影,给他打电话也是关机。
去下一个网吧的路上,手机忽然震动,陌生的号码,接通后竟然是程桀沉磁惫懒的声音。
「喻医生好啊。」
「程桀?」
那磁性的声音微哑:「嗯。」
「你怎么会有我电话?」
电话里的人轻笑:「凭本事呗。」
「……纪样和你在一起?」
他轻啧:「好聪明呀,喻医生。」含笑的声线低醇又暧昧。
「让他听电话。」
「他喝醉了哦。」
「你给他灌酒才知道我电话?」
被识破的程桀短暂沉默,目光在醉过去的纪样身上巡视几秒。
「想知道他在哪吗?」
「在哪?」
「喻医生真不讲规矩,我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撒个娇呗。」他笑着轻逗:「撒个娇我告诉你。」
接下来是樱桃的沉默。
程桀等了会儿没等到她回话。
莫名有点心虚。
「真烦,告诉你得了,诚信路樱花酒吧,我喝酒了不能开车来接你。」
他气势汹汹的挂掉电话,随后非常后悔自己为什么特意解释喝醉了不能去接她,像和女朋友报备一样。
包间里酒气衝天,桌上酒瓶乱倒,纪样醉得东倒西歪。
程桀拧了下眉。
起身把窗户打开透气,把桌上酒瓶整理好,顺便把纪样整个人弄到沙发上好好睡。
他做这些绝不是担心樱桃会生气。
绝不是!
**
樱桃是十五分钟后到的,推开包厢闻到酒气,已经不算浓,可能是窗户开着的原因,而纪样躺在沙发里睡得人事不醒。
她视线偏移,看到沙发角坐着的程桀,他好像也有点醉,懒懒散散的拎着瓶酒,斜靠着看她,扯着唇角一笑,风流散漫。
「喻医生来得可真快,怕我欺负你弟弟?」
樱桃却不是走向纪样,而是拿出解酒茶递给他。
程桀一愣。
樱桃语气无奈:「程桀,少喝点酒。」
……她在关心他?
程桀诧异的看着桌上的解酒茶。
樱桃正准备去看看纪样,程桀忽然拉住她手腕,将额头贴着她手背,「餵喻医生,我不舒服。」
樱桃感觉到那里的滚烫,终于还是没忍住蹙眉问:「你喝了多少?怎么这样烫?」
带醉意的声音低喃:「反正比你弟多。」
「你不要命了。」
「……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程桀唇角微翘。
「喻医生,你是医生,想想办法呗。」他几乎抱住了她的手腕,脸蹭到她手背时感觉到她的僵硬。虽然不适应,但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强硬的推开,应该还是因为他醉酒而心软了。
程桀好像有点明白要怎么得到她关注了。
医生嘛。
天生好心肠。
容易心软。
「喻医生……」
樱桃很无奈,特别是听到程桀嗓音低哑的呢喃着难受,既担心又犹豫。
「你先喝掉解酒茶,我帮你揉揉头。」
「你来餵。」他没什么力气的靠着她,闻到她身上的栀子香味,脑子是真变得有点昏沉,修长的手指勾住她指尖儿,晦暗的盯着她指甲上的粉色,想亲又克制,沙哑音色里藏着讨好:「成不?」
然而程桀打的好算盘被突然醒过来的纪样破坏。
他喝得实在多,爬起来跑进包厢的厕所抱着马桶狂吐。
樱桃有些担心,想进去看看,反被程桀拎到沙发坐下。
「味儿不难闻吗?你坐着我去。」
樱桃愣神的看着一瞬间恢復正经的程桀。
「你装醉?」
程桀轻声笑,心情确实也不错,凑她耳边低声:「喻医生,你是真单纯,也是真可爱。」
磁性的低音里带点笑意,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耳垂,隔这么近,能闻到他身上的朗姆酒气味。
程桀指尖轻撩她耳边的髮丝:「坐那儿,我进去看。」
等程桀进洗手间后,樱桃后知后觉的摸到耳边那一缕髮丝和刚刚被他蹭到的手背,仿佛还留有他的余温。
纪样吐得狼狈,程桀靠墙冷眼旁观,递过去一瓶矿泉水,纸巾被他扔在地上,在纪样触手可及的位置。
纪样冲了马桶,用矿泉水漱口后有气无力的坐地上嘲讽,「谁会想到着名的演员程桀先生竟然会因为想要一个女孩子的电话号码,居然疯狂灌她继弟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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