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两天完全把他当空气,可程桀却注意着她,注意到她昨天散着头髮,穿条浅粉色裙子,温婉动人。注意到她今天的妆容素静,一根簪子就把头髮盘起来,清冷出尘得像一幅画。
程桀靠着没动,语气懒:「不让怎么着?」
樱桃沉默一瞬,准备从唯一的缝隙里挪过去,她侧过身儘量不碰到他膝盖。
程桀望着她小心翼翼的动作,痞冷的笑,舌尖顶着嘴里的烟头,忽然揽住她的腰将她转过去压在墙上。
樱桃抬头看到的便是他冷透的眼。
「喻樱桃,你是不是根本没心?」
压抑的声线微颤,他伏在她耳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冷声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像个笑话?」
他真是受不了被她忽视,不知是愤怒还是恐慌,摁在她腰上的手很用力。
樱桃疼得不太能发出声音,只能竭力地推着他,只是她的力气无法和程桀相比,他根本感觉不到她的挣扎。
「喻樱桃。」
他声音低了下来:「你别这么狠心。」
程桀没有看她表情,所以不知道她疼。
他把脸埋在她颈弯里,唇贴着她瘦削锁骨和肩窝,很轻很轻地吻,轻到不会被她发觉。
「行吗?」
「……鬆开。」
程桀僵了下。
「程桀,你先放开我。」
她声音脆弱轻柔,程桀缓慢放开,看到樱桃疼得苍白的脸,眉心似蹙不蹙,眼尾湿润两分轻愁,病怏怏的样子充满易碎感。
程桀不明白哪个步骤出了错,她怎么就这么难受了?
他茫然无措地捧住她脸,这下根本不敢用力了,小心翼翼得很。
「怎么了?」
樱桃没说话。
程桀注意到她捂着腰,不顾她阻拦掀起她的衣服,看到两边腰线有手指似的淤青。
樱桃难为情地想拂开他手。
程桀没让,定定凝视她细嫩皮肤上的淤青,忽然抓着她手给自己来了两巴掌。
樱桃吓愣:「你做什么啊?」
程桀以为这样能稍微缓解一点难受的心情,可根本没有,心疼得要死。
「你说我亲一下那里,会不会就不那么疼了?」他竟然问得很认真。
樱桃知道他干得出这事,立刻用尽全力把他推出两步远。
程桀稳住身体,垂眸笑:「喻医生害羞啊?」
樱桃整理好衣服,眼神警告。
程桀轻舔唇,笑着从兜里拿出个礼品盒。
「给你赔罪。」
那盒子里是一颗樱桃胸针,定製珠宝,价格不菲。
他将胸针别在她胸口的衣服,指尖轻拨:「挺适合。」视线却忍不住落在她饱满的地方。
樱桃无意间瞥到他眸中的欲泽,下意识蒙住他眼睛。
程桀轻声笑:「你蒙我眼睛干什么?」
「这就是你说的保持距离?」
樱桃认知里的保持距离是见面不识,君子之交淡如水,可对于程桀来说仿佛不是。
「我当然有保持。」他忽然把眼睛上的手拉下来裹在掌心中,一点点把樱桃逼到退无可退的境地。
他俯下身近距离凝视她毫无瑕疵的脸,发现她也有一些紧张。笑声低沉,愈发撩拨,「这才是近距离,懂吗,喻医生。」
樱桃平静地和这张近在咫尺的英朗面庞对视,几秒后淡淡推离他。
程桀轻晒着看她远去背影。
他没跟上,想起她腰上的淤青,去了外面药店。
程桀回来时,餐厅已经上好菜,樱桃和张月莘王华珊坐一桌。
程桀刚从樱桃身后走过,王华珊识相的把位置让出来。
程桀没客气,坐在樱桃右手边。
她认真的吃饭,没往他这里看。
程桀瞥到她空空如也的胸口,胸针不知所踪。
他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胸针呢?」
「扔了。」
「……?」
她神态冷漠,是真有可能做得出来。
程桀顿时有点窝火,他当时刻意在洗手间外面等她,就是为了送她这东西。
这可是他亲手画的图案,亲自选的珠宝,去设计师朋友的工作室亲自做的。
做了很多失败品,好不容易才做个漂亮的出来,她就给扔了!
冷冷盯她好一会儿,樱桃丝毫没被影响,非常沉着冷静的吃着饭。
张月莘和其他人倒是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夹菜都不敢,一个劲儿数着碗里的米粒吃,时不时偷瞄他们俩。
程桀看她吃得香,冷笑,用筷子夹她不爱吃的花菜给她,「喻医生好像有点挑食,这可不好。」
她其实不是挑食,只是从小到大吃花菜会吐,程桀是知道的,所以他在故意。
樱桃沉默地看了眼碗里的花菜,夹起来要吃,程桀又忽然用筷子把花菜打掉。
他只是想隔应一下她,没想到她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
行。
算她狠。
程桀是真佩服她!
旁观的人虽然看不懂他们互动的深意,但从程桀阴森得可以滴水的表情可以分析出来,他好像败北了。
吃完饭,程桀强行把樱桃带到自己的休息室。
文正甚至狗腿的给他们关门。
樱桃:「……」
剧组的休息室简单,每个演员都是差不多的格局,但是因为程桀的咖位大,所以房间也是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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