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樱桃怎么了?」
纪良望向喻丽安,征求她的意见,见喻丽安点头,纪良才开口:「你以后要对你姐姐好点,彆气她。」
纪样烦躁:「别这么神神叨叨,有事说事。」
「樱桃……有先天性心臟病。」
**
早上是上班的高峰期,再加上下雨就更容易堵车。
哪怕提前出来,也还是堵在了路上。眼看四十分钟过去,就快要到八点,车还堵在原地。
若是不手术,迟到十几分钟也没关係,可今天的手术非常重要,她是主刀,自然不能缺席。
樱桃握着手机思考,几番犹豫,还是给那个熟悉的号码发送信息。
他说过永久有效,不知道会不会来。
程桀是在去剧组路上收到樱桃简讯的。
就一个字。
[滴。]
还有她所在的位置。
程桀轻轻挑唇,让文正去最近的租车行。
文正疑惑:「去租车行干什么啊?」
「让你去就去。」
文正发觉程桀心情非常好,这在早上接到他时就能明显感觉出来。
到租车行,程桀选辆机车骑上去,文正默默坐到后面。
程桀冷不丁看他。
文正愣了愣,小心翼翼挪动着屁股下车。
程桀立刻轰动油门。
「桀哥,你去哪儿啊!」
程桀没回答,将头盔玻璃按下去,骑车就走。
樱桃其实没抱什么希望,也许程桀已经忘记了,可没多久,机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樱桃诧异转头。
男人骑着车,从拥挤的车道驶来。
樱桃有些怔愣,她以为八年过去,程桀早就忘记。
可他来了,这般风尘仆仆。
机车稳稳停在她面前,程桀长腿撑地,冷锐的眼睛从头盔玻璃里看来,把头盔丢给她。
「上来。」
樱桃戴好头盔坐上去,没抱他,只揪住他衣服。
当机车启动,樱桃被那股衝力推到程桀背上,似乎听到了他沉哑的笑声。
他腾出手把她手拉到自己腰间的兜里,挺霸道。
安全起见,樱桃没在这时候矫情。
程桀骑车的速度很快,细雨都落在他身上。
他忽然问:「有急事?」
没急事她根本不会滴他。
「有台重要的手术。」
他就没再多问,专心骑车。
很快到医院,差十分钟到八点。
樱桃下车便急匆匆要进医院,程桀把她扯回来,敲她头盔,「你就戴着这玩意儿去做手术?」
樱桃摸到脑袋上的头盔,伸手推了推,谁知这东西并不是那么好取。
程桀难得见她犯傻,抱着头盔怎么也取不下来,靠着机车浑浑地笑。
樱桃心里着急,抓住程桀的手放自己头盔里:「快帮我。」
她声音天生娇软,因为着急带了点嗔意,更像撒娇卖软。
程桀本来在笑,被突然撩得咬到舌头。
轻「嘶」着,他揽过她的腰。
「笨死。」
程桀摸到头盔开关,帮她取下来。
樱桃头髮微乱,没来得及整理,匆匆说声谢谢便走。
进更衣室换过手术服,清洗好双手,时间刚刚好。
几个小时后手术结束,樱桃疲倦地换下手术服准备回办公室休息,却在走廊看到熟悉的修长身形。
他坐在医院走廊座椅里,头懒洋洋后靠,喉结性感。堆帽的帽沿和白色口罩几乎遮住整张脸。
他一条长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黑色靴子的鞋带有些松。看起来像是睡着,可修长的手指却转着手机。
樱桃走到他跟前:「你怎么还没走?」
程桀把帽沿推开,樱桃已经换上白大褂,头髮梳得很温柔,面色疲倦苍白。
盯着她看了会儿,程桀长臂一伸将她拽进怀里,慢条斯理取下口罩,「我受伤了。」
医院来来往往,樱桃担心被别人看见。
「别胡闹。」
程桀压住她腰,伸出舌尖。
樱桃根本看不出哪里受伤。
「咬到了,好疼。医生给我吹吹呗。」
「……」
有人经过,樱桃立刻蒙住程桀的脸。
等人离开,她把口罩给程桀戴上,拉起他到医院货仓,那里没人。
樱桃皱眉望向程桀漾笑的双眸。
没等她责问,程桀便像树懒一样抱住她,脸埋进她颈弯里使劲儿的吸。
这让樱桃怀疑自己是只猫,而他在吸自己。
「……」
「你今天好奇怪啊。」
「比如呢?」
「很粘人。」
程桀笑,鼻尖蹭她锁骨窝。
「你不拍戏吗?」
「请假了。」
樱桃一愣,程桀出道后以敬业着称,不管多么艰苦的环境他都不用替身,更别说请假这种事,今天却为了她耽误工作。
「抱歉。」
「那作为补偿,亲我一下呗。」她身上没有一点医院消毒水的气味,而是不算浓郁但很香甜的栀子香,抱起来娇软温暖,程桀有些犯困,嗓音慵懒。
「程桀,你别闹。我要去工作了。」
程桀问:「手术怎么样?」
「成功了。」
樱桃感觉男人的唇移到她耳廓旁,「真棒啊,我的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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