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面。
淡笑,顾清恆不甚在意,没重新整理,也没掩饰念清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打开了房门——
门外,官少砚的父亲,一直都在,他不再敲门,是象征式地等待。他知道,顾清恆就在这房间里,肯定会开门出来。
只是……
官镰皱眉,注意到顾清恆不修边幅的形象。
显然,刚才在房间里这么久,一直不肯开门,是在*上和女人,*。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顾清恆声音很淡,眉宇间凝着清雅。如果,不细看他脖子上,属于女人留下来的痕迹,会觉得,这是一个清心寡欲的男人。
官镰心里已经明白,顾清恆在酒店开、房,是在做什么事,但,还是免不了很惊讶。
他刚才,在楼下,有碰到念海和蒋蓉,他们说,顾清恆已经提前先走了。他不太信,酒店的人说,顾清恆在19楼,开了个房间,还有一个挺年轻的女孩,进了这个房间。
他也不太信,觉得耳传有误。
顾清恆算是他看长大的,和阿砚的性格,正好相反,身边,一直没有乱七八糟的女人,一向很洁身自好,也就只有一个江晚。他印象中的顾清恆,不可能会跟一个年轻女孩开、房。
但,现在看来,确实是真的。
官镰扫过几眼顾清恆脖子上的情慾痕迹,视线,往房间里面瞟,没看到有其她女人。
躲着?应该,是被顾清恆好好保护起来。
「伯父,别光是看着不说话。」顾清恆出声提醒,侧着身,倚着门,门口空间很大,就看,官镰敢不敢踏进房间。
官镰笑着,没进。
顾清恆很不好应付,他和顾景的交情是不错,但现在顾景不在,他和顾清恆,确实没什么话好说的,要搬出官少砚,恐怕,只会勾出两人以前的旧仇。
很不明智。
「清恆,你知道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事。我只是想早点找到那女人,她如果真的怀了我们家的种,我想把她接回来,让她好好养着胎。整天躲着外面,不成事,这戏儿,闹这么久该过去了,孩子,才是真的。」
官镰的一番话,绝口不提官少砚,甚至,连箐箐两字也不说,直奔着孩子去。
这,才是重点。
至于,那肚里的孩子,是生下来,还是滑出去,官镰自有打算。
顾清恆摊开好看的手,五官很淡:「所以?」
官镰的脸色,在变。
显然,他没有料到顾清恆,会这么回他。这么个话,回得真够绝,他无论怎么接下去,都是自讨没趣。
官镰皱眉,对于顾清恆,他一直抱以不去招惹的态度,偏偏,阿砚他……
「这事,你也不用太担心。父亲有叮嘱过我,要帮你。」顾清恆在沉默半晌后,终于,说了句让官镰鬆开眉头的话。可随即,他有淡淡道:「但是,今天是我的休息日,我不希望时刻被人盯着,下次,能请你别再找人跟踪我吗?」
……竟然,就这么当面说了出来。
官镰的面子,有点挂不住。
「我也是因为阿砚的事……」
顾清恆蓦地打断官镰的话:「事,是指哪一件事?」
现在的,还是,以前的?
官镰很尴尬,非常之尴尬,在商场打滚半生,却被一个后辈压住一头,敢怒,不敢言。
顾清恆的话里,在提醒他——他,从不欠他们的。相反,是他们,欠了他。
这事,顾清恆会不会帮,也真的没个谱。说不准,就是顾清恆干的!
「抱歉,我今天血压有点低,情绪不太好。」顾清恆一向很少生气,情绪大多都是淡淡的,极少会像今天这样咄咄逼人。
可这话,他不说还好,一说,官镰也真的不敢再呆下去了,怕将从前的事,勾出来——顾清恆,曾经出国静养一年,那时他的身体,是彻底不行了,官少砚在其中,脱不了关係。
官镰关心了顾清恆几句,叮嘱他好好休息,别太过忙碌工作,接着,又搬出顾清恆的父亲——顾景说了几句,才仓促离开。
关上门,落锁。
顾清恆倚向墙,好看的手,扶着额,眼眸在阴影里,诡谲如深。
「啪嗒——」,轻巧的一声,在房间里面,传出。
顾清恆霎间挑眉,笑着走进去,知道里面,有人,一直在等他。
「走了?」念清问他,声音很轻,在没确定之前,她不敢大声。
「嗯。」顾清恆给予肯定答覆,走过去,与她一同坐在*上,侧眼,看她睫毛下的眸子,流转着异彩,很漂亮。
里面,有很多小心思。
念清起身,不敢和顾清恆坐同一张*上。
她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在算:「那……我等个十几分钟,应该就能走了吧?」
「他知道我房间里,有女人。」顾清恆摇头,说着,他也起了身,走近念清,将领子拉低,上面暧昧的痕迹,无所遁形:「你在我脖子上,留了这么多痕迹,他肯定有看到。我估计,他现在就在下面蹲人,你这个时候走,一样会碰到他。」
念清尴尬得不行,目光,不知道该往哪搁。
不太习惯,看男人的身体,而且,这个男人,还是顾清恆……
「……你要不要去清洗一下?」念清心虚地建议。
她是故意抓伤顾清恆的,但是没想到,会这么明显。不好好处理一下,让人看见,怕是有损顾清恆的形象。
她的指甲,该修剪一下了……
不对,责任不在她,是顾清恆先乱来的,她是出于自卫!
「嗯,也好。」顾清恆应了声,就在念清面前,解下领带,脱下白衬衫,露出结实的上身。
念清吓得一怔,迅速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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