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躺了一会。
念清下*,打算去洗个澡,醒一下神。脚下,绊到一样东西,低头看,是一件深色的男士西装外套。
念清捡了起来,秀眉,紧紧蹙起。
顾清恆将外套,落在她的房间里。
……意味着,她要找他,还。
……
一个小时。
念清洗完澡,擦着头髮出来,看到宴子,坐在沙发上,吃着薯片,正不怀好意地看她——「这么早起*,昨晚,享受吗?」
念清扯扯唇,坐到宴子旁,无力再说什么。
宴子可不放过她:「我说,你也真厉害,昨天中午才说要躲着顾清恆,晚上,就被他抱着回家。怎么碰上的?你和他,会不会太有缘了点?我在公司里,怎么就碰不上呢?他,是不是故意堵你?」
念清摇头,对顾清恆,她真的想不透。昨晚的事,也真的把她吓到了
她该庆幸,顾清恆不同官少砚,没有强迫她,不然,她估计不会在自己的房间里,安然醒来。
听着身旁宴子的叽叽喳喳,念清打断她道:「……顾清恆的西装外套,落在我房间里了。」
宴子一顿,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得了清清。让你躲他,这下好了,你迟早要自动送上门,把外套还给他。」
自作孽不可活,念清已经深刻体会到。
她揉了揉眉心:「求你了,别幸灾乐祸了,说点有见地的。」
有见地的?宴子想了想,很想知道一件事:「被顾清恆抱着的时候,你到底有没有感觉?」
「有。」念清神情复杂,闪过迷茫:「在他身边,我总会想到陆川。」
宴子冷笑,拍了念清一下:「你真是大胆,人在曹营心在汉,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彻底忘记陆川这个人?」
宴子一直痛恨陆川,这个男人,来得突然,走得也无声无息,都是假的,将念清,骗得遍体鳞伤。
「不是我没出息,而是,顾清恆身上……」念清攥紧手指,说不下去了。
顾清恆身上,有和陆川很像的气味,总是,在时刻提醒她,陆川曾经,真实地存在过。
她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
「懒得跟你说!」宴子搁下薯片,去了厨房,出来时,给念清递了一碗东西:「喝掉。」
念清挑眉,拿着了:「这么好,还给我煮姜茶。」
宴子「嘁——」地一声:「昨晚顾总离开前,吩咐我的,担心你淋了雨会着凉。啧啧,你给我全部喝完,别到周一时候,病了上不了班,我可不想被大老闆开除。」
念清笑她夸张。
宴子没好气地瞪她一眼,哪里有夸张?昨晚,顾清恆吩咐她的眼神,明明很认真!
喝完姜茶,吃了饭。
念清将顾清恆的西装外套,用干净的袋子,整齐装好,自己换了身衣服,出门。
宴子注意到问:「不自己洗?」
念清摇头:「这种西装,我怕自己洗会洗坏,还是出去让洗衣店洗吧。」
顾清恆穿的西装,都是品牌专门订製的,和外面上市的,不一样。价值,可想而知,她洗坏了,得赔他,至少要赔两个月的工资,那不如,她花点小钱去洗衣店让人洗了算。
「去吧,早点回来。我中午约了同事,你也一块来凑个热闹。」宴子但凡有聚会,都会拉上念清。
念清性子太慢热,加上,以前发生的事,让她对不认识的人,变得很警惕,宴子不希望她太过封闭,有热闹,都带上她。
念清嗯了声,算是应了。
洗衣店,就在家楼下隔一条马路,一会儿就能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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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楼,出去。
念清在等灯,过马路。
一辆黑色奔驰,开驶过来,不合理地停在路边,被电子眼拍到,要罚款的。
念清眼皮子一跳,认出,这是念海的车。
车窗降下,果然真的是念海,他瞟了念清一眼,以及,她身后的旧楼房:「你就住在这样的地方?」
念清蹙着眉:「……爸。」
念海打开车门,示意念清:「上车,我有话对你说。」
「我没空。」念清极力推搪,在想,念海过来找她,是要干嘛?这么快,就要她交金泰湾的项目?
她又不是顾清恆肚里的虫,真当她说什么,顾清恆就给什么吗!
「今天是周六,你不可能没空,上车,别让我再多说。」念海很不悦!
自从顾清恆出现后,念清就越来越会推三阻四,也越来越不听话。
念海的车,停在这,无疑是堵塞交通的。后面,已经有别的车,不耐烦地按着喇叭,催促他赶紧开走。
念清不上车,念海便不走,耗上了。
可念清,耗不起。对念海,对念家,她只能一次次低头,因为,她姓念!
上了车,司机立刻开车。
路上,久久无话。
半晌,念海才开腔:「昨天阿紫,找了顾清恆,做了件傻事,把他惹不快了。」
「哦。」念清沉住气,不知道念海想说什么。
念紫做的傻事,她知道,还被顾清恆拒绝了。
可关她什么事?
念海继续说道:「我想约顾清恆出来吃个饭,和一下气。」
「嗯。」念清蹙眉,越听,越不妙的感觉。
「你打电、话给顾清恆,约他出来。」念海,已经想好了。
他打电、话去的话,万一,顾清恆仍在不快,拒绝他,那么,短时间内,他不好再约顾清恆第二次。
但,让念清打去,则不同,能约出来,最好不过,约不成,也可以探一下口风。他第二次再打电、话去约,顾清恆也不好连续拒绝他两回。
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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