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被人拿捏住了软肋,他还怎么对得起这么多弟兄。
「他熬不过三年。」杜九言道:「我今天来,也并非要请你出马捞人,既然他要出来,自然要光明正大,还要让害他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否则,出来了又有什么意义。」
「那你来做什么的?还有,你什么人?」刘大全问道。
杜九言回道:「我是讼师,我受人之託来给他打官司。而今天来找你,想请你和我说一说,那四个司兵的情况。」
刘大全打量着杜九言,这少年年纪不大,但眸光清亮,依他的经验,应该是个机敏的人,这样的人说是讼师,倒确实有几分真。
「那四个司兵就是巡检司吴统领手下的,平日里就不安分,杀人越货和强盗没什么区别。」刘大全道:「不过巡检司的人,和县衙没什么关係,他们有没有买通裘大人,我就不知道了。」
「至于借人,我不能借人给你。」刘大全说着挥了挥手,「你们走吧。茂生的事我只能帮到这里。」
刘大全说完,忽然,山下传来一阵哄闹声,黄毛大叫一声,道:「全哥出事了。」
刘大全脸色一变,掉头就朝山下跑去,方才的那四个守山门的也跟着跑了下去。
「走?」蔡卓如看着杜九言。
杜九言看着刘大全的背影,低声道:「走!」
三个人跟着下山,老远就看到山下面的矿工分成了两个队伍,个个手持大刀,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对峙着,气氛剑拔弩张,下一刻就会冲在一起,拼死互杀。
「怎么打起来了,刚才不还高高兴兴。」银手一脸不解。
打起来好啊,她就有机会深入了解一下这里了!不过这个矿虽好,但刘大全显然管理的不好,乱糟糟的,没有章法。
想必,这么多人开矿,除了餬口,是发不了财的。
「刘德生!」刘大全衝过去,抄一个兄弟握着的刀,就走到队伍前面,喝道:「你他娘的什么意思,好好的日子不想过了是不是。」
刘德生呸了一口,道:「是你逼的我们没路走,兄弟们都活不成了,凭什么还要继续忍受。」
「不就是那个契约,我告诉你们,你们想活命,那个契约就不能签。我怎么可能害你们。」刘大全喊道。
刘德生冷笑,「我们卖铁,他们买铁,你管他娘的是谁买?你根本就是怕死,还要害兄弟们受苦受穷。」
「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刘德生回头,衝着身后的弟兄,煽动着。
他身后的人齐声高呼,「是!我们要挣钱,我们要吃饭。」
「吃饭也得先活着,你们跟我几年,我什么时候害过你们。」刘大全道:「挖矿,我们打通了上下的关係,勉强还能再支撑几年,可你们要是现在就签了那契约,我们就有把柄在别人手里,以后卖不卖,多少钱卖,甚至什么时候要咱们的头,都是他们说了算。」
「这样的买卖,就是一座金山,我们也不能做。」
刘德生哈哈大笑,呸道:「你就是贪生怕死。但是我们不怕,你要真不敢做,今天我们就分家,契约我们签,到时候出了事我们自己担待,和你刘大全一点关係都没有。」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说着话,银手在一边兴奋地指着刘大全身后站着的一个人,「九哥,那个就是我当年的兄弟,看到了吗,穿黑裤子瘦巴巴的那个。」
「这么巧!」杜九言找了块隐蔽的石头坐下来,听两方吵架听的津津有味。
银手道:「九哥,他们在吵什么?什么契约能签不能签的,听的我糊里糊涂的。这个刘德生够嚣张的,矿是刘大全的矿,他居然煽动人和他一起造反。」
「钱是坏东西啊,能蒙蔽人的双眼。」杜九言一脸感嘆,遗憾地道。
银手更糊涂了,「那到底谁来买铁,而刘大全又不敢卖呢。」
「桂王!」蔡卓如笑盈盈地道:「要买铁,还让刘大全如此忌惮,牵扯到生死的人,就只有桂王了。」
广西离这里不远,桂王来和刘大全买铁,虽有点奇怪,但也说的过去。
「啊?」银手一脸吃惊,「那一会儿打起来,我们帮不帮?」
------题外话------
感觉这个天,开着空调裹着被子,我能睡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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