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乃一场误会,幸好大人明察秋毫,开堂再审,让案情得以澄清!」
「嗯。此事是路家不对,当时本官查问的时候,他们却不说,如今却来翻供,实在讨厌。本官若不是看在路老太爷的面子上,断不会轻饶此事。」裘樟保住了面子,对杜九言满意了一分,便拍了惊堂木,道:「行了,你们今天就将王茂生带走吧,至于四个司兵,若罪证出现,本官自会有定断。」
杜九言应是,和王茂生道:「给大人磕头,大人还了你清白。」
「谢谢大人!」王茂生呆愣愣地,他虽还没被仗责,但审问的过程中裘樟用了刑,所以,他依旧是一身的伤,加上浑身脓包,人已经是摇摇欲坠。
得玉和王管事上前将他扶着,杜九言衝着裘樟拱了拱手,「大人辛苦了,学生告辞。」
说着话,一行四个人离开。
牢房之中,庄安四人对面席地而坐,四个人都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方满粮偷偷掀开自己的衣袖看了一眼,胳膊虽黑,但是皮肤光洁紧緻,什么都没有。
「蠢。」庄安抽方满粮的头,「怎么可能会有,那个讼师一定有问题。」
得玉走的时候,明明好好的,王茂生前几天也没有发病。
偏偏那个讼师来了以后,他们就发病了。
哪有这么巧的事。
「是,我也觉得有问题。」陡年仓疑惑道:「那个女人,当时……我分明记得是处子。」
他一说,三个人恍然大悟,李宇道:「对!她不可能有病,就是那个讼师故弄玄虚。」他说着站起来,喊道:「来人,我们要见裘大人。」
「等等。」庄安低声道:「不就三天吗,我们就在这里住三天,看他最后怎么解释。」
四个人对视,顿时达成了协议。
「睡觉。」方满粮道:「正好我好几天没睡好了,在这里什么事都不用做,好好睡觉。」
他说着,找了个干净的草垛子,躺下来睡觉。
其他三个人也是一会儿就睡着了。
一觉到天亮,衙门的书吏来看过,什么都没有,中午吃过饭,四个人接着睡的昏天黑地,晚上找狱卒要了牌九,竟是玩的不亦乐乎。
「安哥,您今儿这牌运太好了,要是在外面,一定要去赌一把,一定能赚翻了。」方满粮哈哈笑着,伸手去洗牌,露出的一截胳膊,亮光一闪,像是日光照在冰面上反了一下光,一闪而过。
他一愣,抓着牌的手抬起,对着远处的灯光照着。
只见灯光下,他的一隻手臂,像是镶嵌了许多宝石,银光闪闪,熠熠生辉!
「啊!」方满粮吓的惊叫一声,脸色苍白,「水泡,啊……出现了。」
他这么一叫,其他三人也是脸色大变,衝过来对着光脱了衣服,手臂,胸口,脚背,对方的脸上,闪闪亮亮!
「不可能!」庄安喝道:「这……这不是可能,不可能的。」
一个处子怎么可能得病,不可能!
四个人又慌又气又怕,李宇喊道:「来人,请大夫来!」他不信,他们肯定是中了那个讼师的套了。
「吵什么。」牢里的狱卒提着灯过来,灯光更亮,照的四个人更加可怖,狱卒吓的嗷的一声叫唤,一边往外面跑,一边喊道:「快去告诉他们,他们发病了,发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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