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怀里拼命地挣扎着,想要逃开。
“你忘了,你曾经说过的话?只要我让你答应嫁给我,什么都会听我的。”他手臂一使劲,她就如同被铁锁绑住了一般,怎么挣扎都是徒劳,只能在他怀里喘气,“而且你不要忘了,你已经答应要与我成亲,成亲之后,这种事情又岂可避免?所以你挣扎什么、躲什么?嗯?”
一字一句,如向利刃般在她身上刮出千条万条伤痕,是啊,她到底是为什么挣扎?自从答应与她成亲的那一刻,她就该想到了,她是怎么都逃不掉他的强占,抵抗什么?如果他一定想要这具连自己都嫌弃的躯壳,那就给他吧。
力气好像忽然间消失了一样,她乖乖地躺在他的怀里,不再动作。
她听话了、乖巧了,可是一股闷气却突然在他的胸口郁积,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让他用威胁的手段,才能得到她的屈意顺从?什么时候,他才可以真正地得到她,让她心甘情愿地躺入他的怀中?
抱着她一路疾速往寝室走去,他的脑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得到她、得到她,今生今世,就算与天下为敌,就算不择手段,他也要完完全全地得到她。
“王爷!”老远望见自己的主子抱着顾小姐从花园狂奔而来,让本来想找他禀告事情的关千里一时愣住了。
“滚开!”带着狂怒瞪了自己的手下一眼,立刻得到他的让路,龙庭澹直直走进自己的卧龙轩,砰的一声,踢上房门的声音,惊得关千里差点跳起来。
天哪,主子是吃了什么火药?上午心情不是好像还不错的样子,怎么一转眼,就像一头喷火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顾小姐惹他不开心?想想主子怀里抱的那个人,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这个顾家小姐,可真有本事,能把一向冷静自持的主子惹毛成那样,看来这个顾小姐对他家主子的影响力不小。
摸了摸鼻子,识趣地不去打扰自己的主子,算了,不禀告了,还是他自己处理算了,王爷现在忙得很,可没空去管那些个“閒事”。
被一把抛到铺着柔软床垫的大床之上后,顾遥夜静静地躺着,没有一丝的反搞与情绪,好像所发生的事情,与她无关一般。
好,很好,她可真懂得怎么激怒他!龙庭澹望着她平静的容颜,手下褪衣除裳的动作没有一点停滞,既然她想扮演一无所感的女人,那么他也成全她。他本来就不是什么谦谦君子,对心爱的女人只是摆着不碰不是他的性子,要娶她为巛,原来就是想要名正言顺地拥有她。
很快,除下了一身淡紫的裳袍后,他浑身赤裸地跨上那张大床。
她的水眸,直愣愣地望着顶上那细腻的纱帐,如烟霞的色泽,让它看起来漂亮极了。当他的手掌直接抚上她的雪辱时,她不能自己地全身变得僵硬。用力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忍住那嫌恶的尖叫声。
他没有去看她那张带着排斥的脸蛋,手指灵活地在她的襟扣之间动作着,很快地,那件粉色的衣裳被他解了开来,如同花瓣般被剥开,露出里面最娇嫩、最美丽的花蕊。
淡色的肚兜下,那盈盈的双辱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让他的呼吸也随着那起伏变得粗重起来,抚至她的颈边,抽开那繫着的丝结,丝绸从她的胸前被欣了开来,露出最美丽的景致。
空气直接袭上她赤裸的皮肤,让她的呼吸也随之变得紧张起来,顾遥夜握紧了手掌,努力控制住自己想要逃开的念头,不要去想、不要去感受。
没有迟疑,他接下来将她的苏绣裙给褪下,包括那轻薄的亵裤,很快她就与他一样,毫无摭拦地呈现在彼此的面前。
呼吸在她娇躯裸露的那一刻开始,变成了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深邃的瞳眸一眨也不眨地盯着那每一条完美至极的曲线。她身上的每一寸,每一分都该死地吸引着他,让他即使只是看着,都觉得喉咙干涩、呼吸沉重,而下身也传来一阵又一阵激烈的勃动。
手掌有自己的意识般,直接抚上那高耸的诱人辱房,掌中的那种绝妙的滋味,让他的黑变得更回漆亮,白皙如玉的皮肤上,甚至可以看到淡淡的青色筋脉,饱满沉重的胸脯上两抹粉红花蕊还未苏醒,仿佛在邀请他的品尝,而他当然也没有客气。
捧起那沉重的饱满,徐徐地搓揉着,薄唇低下寻找到她的粉唇,轻轻地摩挲着、吸吮着,嘴唇稍稍施力,想让她为他张开嘴来,让他可以一探唇内的芬芳。可惜她根本不合作,紧闭着唇,不给他一丝一毫的反应。不过,没关係,大掌微微一用力……
勉强吞下那差点脱口而出的呼痛声,这个死男人,竟然那么力地去握她的胸脯,那种痛感让她张开了唇,结果只是在那一瞬间,他的舌头就伸进去,狂猛地在她唇内搅拦着、舔舐着,甚至咬住她的小舌,放肆吸吮。
这种感觉、这种感觉真是太过奇怪,人与人之间、男人与女人,又怎么可以做到这种亲密的地步,胸口涌起的是强烈的不悦与排斥。她多想用力将那压在身上的强壮身体给推开来,让自己可以轻鬆呼吸,可是不行,真的不行,从她答应嫁给他的那一刻开始,她的身体就不再属于自已。
黏腻的吻,一直从唇畔延伸到她洁白幽香的颈项,将属于她的每一寸肌肤舔个遍之后,舌尖抵在那缓慢跳动的颈动脉之上,她没有反应,不像那晚动情之时一般,这里的搏动是剧烈的,呼吸是沉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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