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余光看他:「哥,我昨晚到家后有没有闹腾,或是瞎说八说的?」
时景岩瞅着她:「没印象了?」
时光摇头,眼神没有一丝闪躲。
看来是真的都不记得了,时景岩先把那条规定再次说给她:「以后除了跟我在一块,跟同学朋友出去时不许喝酒。」
他又加了一句:「你酒量不行,安全重要。」
时光在正常状态下,绝不会问昨天那些问题。
她好生应着:「知道了。」
时光还是不放心,再次问了遍,昨晚她有没有闹腾。
时景岩:「说我老。」
时光:「……不可能。」都说酒后吐真言,她怎么会嫌他老呢?
她试探着:「你骗我,跟我开玩笑的是不是?」
时景岩嘴角噙着淡笑,没再多言。
时间不早了,他要赶去公司。
时光郁闷几秒,还是不死心,追到别墅门口,「哥,我不是有意的,你别放心上。」
时景岩:「刚逗你的,你昨晚一直说头晕,路在转,其他没说,之后都是阿姨在你房间。」
时光这才放心,跟他摆摆手。
一上午时光都很难受,后来发觉不是喝酒的缘故,是发烧了。
她没吃药,多喝了点热水。
哪知道中午开始高烧,嗓子发炎,咽东西都疼。
她自己都纳闷,怎么突然变矫情了。
从记事以来,到了南京后,她只有一次生病很严重,是在小学三年级,冬天流感,她被同学给传染了,吃药没好,保姆就带着她去医院挂水。
秦明月连问都没问过她,有没有舒服一点。
她不生病的时候秦明月看着她都烦,她要是感冒生病,秦明月就更烦,特别是有龙凤胎后。
可能是没人疼,她身体一直很好。
以前陶奶奶就说过,她好养活,捡到她的时候正是大冬天,也不知道在路边被冻了多长时间,捡回家也没生病。
这么多年里,她偶尔也会感冒,自己找点药吃,捱捱也就好了。
没想到现在都这么大了,之前还军训了两周,竟然病的这么严重,貌似吃药也压不下去。
下午时景岩没去公司,吃过饭要带她去医院挂水。
夏天感冒发烧很难受,时光这次听话,决定去医院。
时景岩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带上,还拿了一个毛毯。
时光:「带毛毯干什么?」
时景岩:「要是困了,可以盖一下。」
时光:「……我不是小孩,不在输液室睡觉,这个不用带。」她把毛毯拿了下来。
时景岩没勉强,随她高兴。
时光不想麻烦时景岩,怕耽误他工作,「哥,司机把我送去就行了,我自己能挂号打点滴,你不用去。」
时景岩拿上水杯:「我下午没事。」他抬步去了院子里。
时光快步追上他,「打点滴可能要好几个小时,你在那里很无聊的。」
时景岩:「我可以看邮件。」
他今天自己开车,先把副驾驶的门拉开:「赶紧上车。」
在去医院的路上,时光一直在想,她身体为什么会这么脆弱矫情?
也可能,在内心深处,她想着她有时景岩可以依靠。
她不舒服,有人关心她,事无巨细的照顾她。
「时晏朗这两天有没有跟你联繫?」等红灯时,时景岩停好车问她。
时光鼻音很重,摇摇头,「没。」
时景岩看她没精打采的,脸颊还泛着潮红,他伸手摸摸她的脑门,之后又把手放在她脖子后。
他手指触到她脖子时,时光浑身一颤。
凉凉的,还有点酥麻。
时景岩感觉她脖子里烫手:「比吃中午饭前的温度又高了。」
时光现在不仅冷,头还疼。
时景岩把车里的空调关了,将车窗降下,外面的热风乎乎往里刮。
时光:「开空调没事,我这是发烧了才冷,不是真的冷。」
时景岩没听她的,一直开着窗户,到了医院,他后背微微出汗。
下车时,他专程把后座的西装外套带上。
时光多看了他一眼,也没多想。
从挂号到看医生,再到打点滴,时光什么都没用管,只负责跟在时景岩身后,人多的地方,他还会下意识拽着她的手腕,生怕她走丢了一样。
「怕不怕打针?」时景岩问。
时光:「从小就不怕。」
点滴一共两袋,第一袋药水快结束时,时光舒服不少,这两晚都没睡好,现在她有点犯困,眼皮开始打架。
时景岩摸摸她的额头,体温降下去了,不像之前那么烫。
他把西装盖在她身上,「睡会儿吧。」
时光在家里时还信誓旦旦说,她又不是小孩,在输液室睡什么觉,现在有点坚持不住,靠在椅背上打盹。
她打点滴那隻手放在椅子扶手上,昏昏欲睡时手不自觉就会往下滑,她一个哆嗦,自己被自己吓醒。
「怎么了?」时景岩刚才在看邮件,没注意她的手。
时光:「没事。」她把手重新放好。
正好一袋药水打完,时景岩喊来护士给她换了第二袋。
时景岩收起手机,他换了个位置,坐到时光打点滴那侧,小心翼翼的把她的手放在他手心,他的手背垫在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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