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岩不答反问:「你对他这么感兴趣?」
时光:「……」
我是对你感兴趣呀。
她又回到最初的那个问题,「对了,蔚锋下周末要请我吃饭,我答应了。」那种情况下,只好答应。
拒绝了,就彻底尴尬。
时景岩不介意她跟蔚锋单纯的兄妹相处,毕竟她跟蔚锋是真正有血缘关係的家人,他提醒一句:「还不了解蔚家人时,儘量聊点无关紧要的。」
说过蔚锋,还有蔚蓝。
她今晚没听错,蔚蓝在饭桌上说过,她跟时景岩有合作。
「你跟蔚蓝怎么也有合作?」
投资了aimo?
时景岩:「我现在是aimo的股东。」
时景岩以为她会问些跟aimo有关的,结果她的关注点是:「哥,你跟蔚蓝平时见面多吗?」
时景岩:「……不多,偶尔有重大决策,她会跟我聊聊。」
时光想问,偶尔的频率到底多高?
一个月一面,还是几个月一面?
她最羡慕的,就是跟他谈生意的那些女人,跟他势均力敌的那种感觉,是她一直梦寐以求,想努力达到的。
想问的很多,最后她也只说了句:「跟蔚蓝少说点话。」
时景岩正专注开车,没注意她的表情,「怎么了?」
还能怎么呀,吃醋呗。
时光煞有其事道:「言多必失,说多了人家就能轻易窥探你心里想什么。生意人,最忌讳的就是被人看清底牌。」
时景岩哑然失笑,很快,他收起笑意,纵容她:「嗯,我记住了。」
时光偏头看他时,他正好也在看她,目光很深,带着似有若无的慵懒。
她赶紧看向前挡玻璃,心臟漏了好几拍。
作者有话要说:两更,继续看下一章吧~
第34章
到了车站才十点,时景岩见时光在看书,很投入的样子,他就没打扰,把座椅放下,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时光哪是在看书,之前被时景岩那个眼神给乱了心跳,只好拿书做掩饰。
这一页看了有十多分钟,她也不知道内容是什么,又翻下一页,心不在焉的,不时就偷看时景岩两眼。
没过一会儿,她发现时景岩的手臂自然垂了下来,看样子已经睡着。
她转过脸来,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偷看。
时光这才发现他一脸疲倦,大概昨天夜里也没睡好,白天可能又忙了一整天。
她瞅瞅后座,他的大衣在她羽绒服下面。
纠结数秒,时光拿过自己的羽绒服。
盖在他身上时,她心臟『扑通扑通』乱跳,紧张的差点跳到嗓子眼。
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时光给他盖好后,赶紧也眯上眼假睡,这样时景岩醒来她就不会尴尬。
时景岩是被音乐铃声吵醒的,怕自己会睡着,他定了十一点十分的闹铃。
醒来后他怔了片刻,身上的羽绒服有股淡淡的香味,也不知道是什么香水,再转脸看向副驾。
时光也靠在椅背睡着了,手里的书都掉在了脚下。
时景岩把座椅调好,「陶陶,起来了,四叔马上下车了。」
他把羽绒服放她身上:「穿衣服去接四叔。」
时光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揉揉眼:「这么快?」
时景岩:「嗯。」
时光弯腰,捡起脚边的书。
其实这本书是她刚才故意扔在座位下的,给他造成她睡着了的错觉。
时一盛十一点半才到,就他一人过来。
时光在人群里看到了他,她快步迎上去,「爸爸。」
时一盛抱抱女儿,「怎么瘦了?」
时光:「减肥的。」
「这样正好,哪用减。」边聊着,几人朝停车场走。
回家的路上,时一盛问时光在蔚家怎么样?
时光报喜不报忧,「挺好的,今天还过了生日。」
原来她生日是一号,时一盛没来得及准备礼物,给她转了三千块钱,「喜欢什么自己买。」
时景岩故意道:「你就不怕四婶查你帐?」
时一盛:「……你少说两句!」
时光没收,「爸爸,你发个两百块红包就行,我现在不缺钱。」她这几个月赚了不少。
时一盛,「知道你现在不缺钱了,可这是爸爸的心意,你就是再有钱,跟这个也不一样。」
时光赶紧解释:「爸爸,你误会了,钱是我自己赚的。」她没说自己打工,撒谎道:「在公司实习的工资。」
时一盛:「又要学习又要实习,别累着。」
时光发觉时一盛的关注点永远都跟别人不一样,他注意的永远都是她累不累,吃没吃饱,被子盖没盖好。
怕时一盛多想,她还是把三千块钱收下来了。
时光不想提秦明月,可又担心时一盛因这事跟秦明月再生矛盾。
她问:「爸爸,你来北京,妈妈知道吗?」
时一盛:「知道。」别的,没再多说。
妻子跟陶陶的关係,这辈子都是一个死结,怎么都打不开。
其实,也怪他。
在领养陶陶的前几年,他都是没心没肺,一心扑在工作上,给他带来成就感的永远都是作战指挥,军演水平。
顾家,是他最不配提的一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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