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着脸质问，“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到底是谁？”
程耀阳一怔，看着父亲好似不知今日之事。
“问你话呢！那照片到底是谁拍的？查了两天了还没有眉目吗？”程远达气怒呵斥。
“暂时……还没查到拍照的人！”程耀阳低头，谨慎回答。“废物！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等了八年，这么关键的时候你在外面扯女人？你不要仕途了吗？不顾及家族荣誉了吗？你知道不知道就因为你的一时失误，很可能就葬送整个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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