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荷掐了下他的脸,「先吃点东西。」
吃着, 陆浔之忽然说:「原澍给我打电话了。」
当原澍知道陆浔之就是纪荷的前夫后,他震惊地在科室里踱了几趟,最终还是没忍住给陆浔之打电话。
「你小子就是我传说中的前妹夫?」原澍开门见山。
陆浔之反应了一会,才轻描淡写地说:「你可以把『前』字去掉。」
......
纪荷「哦」了声,好整以暇看着陆浔之。
陆浔之给她餵了口粥,低声说:「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她不需要陆浔之的愧疚,暗恋是她一个人的事。
「结婚前,明明察觉到你对我的不同,后来却还去质疑你的爱。」
纪荷愣了下,不由得弯起唇角:「我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陆浔之苦笑:「你每次看到我的时候,眼睛都亮亮的,和看别人时完全不一样,我却选择性忽略。还有我错过的那十年,」他顿了顿,眼神真挚,「你的所有遗憾,我都会一点点填补回来。」
一直维持的云淡风轻在此刻消失殆尽,纪荷眼眶飞快地涨红,酸涩堵住的喉咙,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急急朝陆浔之张开双手,他会意,凑过来,炽热而有力的身体圈紧她,一颗心也被填得很满。
暗恋是会有迴响的。
...
温情过后,纪荷就被陆浔之给亲得晕乎乎的,她躺在床上,红着脸看他换衣服,咬咬唇,言语挣扎了下:「一定要在这里吗?不会有人忽然进来吗?在病床上不好吧?」
陆浔之挑眉:「但你饿了。」
这个「饿」不是普通的意思。
纪荷耳朵发烫,拿枕头砸他,「不饿,我很饱。」
「饱?你自己餵自己了?」
......
她怎么秒懂了!
恼羞成怒翻身不搭理他。
陆浔之套了件黑色卫衣,俯身看着气鼓鼓的纪荷,他眉眼都是藏不住的笑意:「十天了,是我等不及了。你想想,去年的时候,我们每周只有一天是休息的,剩下六天都有在深||入交流,虽然你总是喊累,但却喜欢得紧不是么。」
纪荷默默地把耳朵捂住,根本不想听这男人一本正经地「胡言乱语」。
陆浔之用脸推开她的手,唇贴在她耳畔,「分开那段时间的我还没向你讨回来,满足我吧,好么?」
纪荷完全被醇厚充满磁性的嗓音给蛊惑住了,鬼使神差点头。
二十分钟后,陆浔之回来,不止买了t,还买了些吃的。
这周的晚上她都在这边过夜,换洗衣服这里也有。
她吃完后去洗澡,而后舒舒服服躺在病床上看电视。
陆浔之从医生那边回来,进来就闻到了纪荷常用沐浴露的香气,视线瞥向病床上的人,领口半敞,柔顺黑髮挡着的皮肉若隐若。
喉结轻滚了下,他把门给锁上。
纪荷扭头看陆浔之一眼,「医生怎么说?」
「明天可以出院。」陆浔之把卫衣扔沙发上,走过去,一把捞起纪荷。
「......你先去洗澡。」
「你帮忙。」
纪荷扭个不停,「你并不是生活不能自理。」
陆浔之说:「你今天不是要当护工吗?」
「啊?」
「医生x护士,病人x护工,」陆浔之踢开卫浴间的门,「没记错的话,我出去买东西前你选择了后者。」
前半句话讲得非常直白。
纪荷头一歪,靠在陆浔之肩窝,闭眼装死。
「做护工就得有护工的样,是让你来服侍病人,不是让你吃饱喝足霸占僱主的病床。」
「那你也没给我工资啊......」纪荷弱弱地回道。
她被放在洗手台上,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减少。
温热的手指有意无意触碰着她的后脖颈,似电流般闪过。
她轻||吟了声。
陆浔之弯唇,鼻息从纪荷脸颊上滑过,低声道:「你想要多少「工资」?」
纪荷眸光盈盈,双手缠住陆浔之的脖颈,在他耳边柔声:「你能「给」多少,我就要多少。」
......
纪荷双手撑住瓷砖墙,冰冰凉凉的,室内高温,她便把上半身都贴了过去。
降温。
右半边脸也压着墙面,鼻间急促喷洒出的气息使得白色瓷砖起了层雾气。
陆浔之从后面抱住纪荷,唇齿慢慢厮磨着她圆润的耳垂。
不知她是痛还是怎么,喉间一直有声音发出。
「叫我什么?」他问她。
纪荷吞咽了下口水,声音细碎,「浔之。」
陆浔之大掌拍了她一下,她皮肤白,轻轻一拍红印就显了出来,看得人眼热。
「叫我什么?」他亲了亲她的嘴角,「叫错没「工资」。」
纪荷咬唇扭头瞪他。
这一瞪,陆浔之挑眉笑了起来,他慢慢地,说话也慢慢来,一字一字托长音调:「今天我是你的谁?」
「前夫。」他故意慢,纪荷也故意去气他。
「这样啊,那身为你前夫的我,也不该继续了。」随着话音落下,所有都停下了。
纪荷咬牙,开始自力更生模式。
陆浔之垂眸,额头的青筋暴突。
「护工,好吃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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