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双察觉到杨平西的手蠢蠢欲动,立刻回神,按住他,喘了口气说:「不行……该起来餵『宝贝』了。」
杨平西啄了下袁双的嘴角,无情道:「让它饿着。」
袁双躲了躲,笑道:「客人要起来了……时间不够。」
这事的确速战速决不了,杨平西也没彻底失去理智,他埋首在袁双的脖颈处平復了下,这才鬆开她,起身去了浴室。
袁双见他憋闷,忍不住埋在被子里笑,过了会儿坐起身,提醒道:「你速度快点儿,万婶要来了,我们得把房间收拾一下。」
杨平西正在冲冷水澡,闻言哑着声问:「收拾房间干什么?」
「不然万婶问起来怎么说?」
「实话实说。」
袁双扫了眼另一张床,简直不堪入目,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战况又有多激烈。
她大窘,「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杨平西低笑两声,「万婶是过来人,她会理解的。」
道理袁双都懂,男欢女爱本来也是人之常情,但心理上还是很难做到坦然以待。
「我不管,你快点儿。」
「你以为我是『自动挡』?能自动变换挡位?」山里的凉水冰冷刺骨,都浇不熄体内的欲望,杨平西低喘一声,把水开大了。
外边没了声音,杨平西以为袁双收拾房间去了,正要喊她一声,浴室门忽的被打开了。
袁双直接走进去,扫了眼杨平西,明明双颊绯红,却还是主动靠近他,说:「手动『退挡』总行了吧!」
作者有话说:
纵波是推进波,它使地面发生上下振动;横波是剪切波,它使地面发生前后、左右抖动。(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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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袁双帮杨平西手动退完挡, 立刻命令他把房间收拾了。她蹑手蹑脚地从标间出来,见大厅没人,做贼似的溜回自己的房间里。昨晚杨平西只帮她简单地擦洗了下,她觉得身上不利索, 便去洗了个澡。
洗完澡, 袁双裹着浴巾在镜子前照了照, 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属狗的啊」。
她出门去云南旅行, 带的都是夏季偏凉快的衣服,唯一一件长袖还是防晒衣, 大白天没出门, 在旅店里穿着防晒衣, 这不此地无银,明摆着告诉别人自己有情况。
袁双挑挑拣拣,最后找到了一件领口较高的短袖, 她穿上身看了看,勉强能遮住那些暧昧痕迹。
从房间出来, 她在储物间里抱了一床干净的床单被套去标间,杨平西正好把脏了的换下,她就动作麻利地把干净的套上, 然后把被子一丝不苟地迭好。
「垃圾丢了吗?」袁双问。
杨平西挑眉, 「什么垃圾?」
袁双走过去,给了他一肘子, 勒令道:「快处理了!」
杨平西低笑一声,服从指挥, 把房间里的垃圾拿出去丢了。
袁双嗅了嗅房间里的气味, 走到窗边, 推开窗扇, 山林的风就灌了进来。她去浴室里扫了眼,又在房间各处检查了一番,确信没有什么不妥后,这才离开。
她抱着换下来的床单被套,走到楼下,往洗衣机里一丢,倒入洗衣液,直接开洗。
万婶正巧这时候来到了店里,她先在大厅遇到了在餵「宝贝」的杨平西,问了句:「小杨,你昨晚几点回来的?」
杨平西估摸了下,说:「11点左右。」
「难怪今天起迟了,现在才餵狗。」
杨平西极浅地笑了下,「嗯。」
万婶下了楼要去厨房,看到袁双站在洗衣机前,就走过去看了眼,知道她在洗什么后,不解问:「怎么大早上的洗床单?」
「呃……」袁双快速转动脑筋,找了个理由,说:「昨晚有客人喝多了,吐床单上了,我就给他换了一套。」
万婶颔首,又问:「哪间房啊,要不要我上去再收拾一下?」
「不用了,都整理好了。」
万婶点点头,很是体贴道:「换下来的床单你放着我来洗就好,你一个姑娘家别干这活,怪脏的。」
袁双心虚地干笑两声,「顺手的事。」
万婶眼尖,瞄到袁双锁骨上有一抹红痕,直接指了下就问:「小双,你这里怎么红了?」
万婶说着就想凑近细看,袁双立刻抬手捂住锁骨,还装模作样地挠了两下,说:「……蚊子咬的。」
「哎哟,你昨晚睡觉没衤糀点电蚊香啊,山里的蚊子可毒了,咬了会留疤的。」万婶很上心,皱着眉就说:「你这么白,可不能留疤。」
「我记得店里有药膏来着。」万婶嘀咕了句,转过身就朝楼上喊:「小杨啊,你把店里治蚊虫叮咬的药膏找出来,小双脖子上被蚊子咬了一个大包,得抹药才行。」
杨平西闷笑着回了个「好」,袁双一时又羞又窘。
万婶再叮嘱了两句,袁双藉口要去抹药,赶紧溜上了大厅。
杨平西见她上来,挟着笑问:「哪里被蚊子咬了,我看看。」
袁双看着他这个罪魁祸首,忍不住磨了下牙,低声抱怨道:「说了让你别咬。」
杨平西微微扯了下自己的领口,露出肩上的一个小小的牙印,笑道:「你也不赖。」
「……」
昨晚激情时刻,的确是没考虑那么多,袁双轻嘆一口气,也就不和杨平西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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