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为这件事来的,学校的交流会是早就定好的,奈何顾泽西非临时安排逢夏拍戏,这阵子弄得逢夏两头忙。
逢夏:「拍完再去吧,阿泽说还剩下几场背影。」
「还有?」林意眠翻白眼,「你临危受命给他拍作品,看看这时间挤的,他就不知道心疼你吗?」
说曹操曹操到,顾泽西从带着新的脚本进来,「夏夏,刚才那个舞蹈很好。但我想加点对比,你在雨里再跳一场行吗。」
林意眠先开口:「最近天气都是大太阳,哪儿来的雨?」
顾泽西:「外面准备好了,人工,看不出破绽的。」
「……」
感情这压根不是来问意见的呗。
室内静默片刻,顾泽西走过去牵住逢夏的手,语气放缓许多:「拍完这个就能收尾了,看在是我申请奖项的作品的份上。宝贝,帮帮我好吗?就一次,最后一次!」
逢夏没说话,静静盯了他两秒。
从被顾泽西央求着拍作品开始,逢夏就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比如为什么在柏油路上跳舞不提前说,比如都是人工为什么不能等她状态好点的时候拍。
顾泽西耐心道:「夏夏,你知道的,我是完美主义者。我们既然开始了,就把这个作品弄到最好,好吗?你不想看到我们能并肩领奖的结果吗?」
生理期快把小腹撕成碎片,她累到分不出心思去跟顾泽西争辩。
她疲惫得揉了揉太阳穴,不耐烦道:「这次拍完,以后别找我。」
「好好好。」
「……」
燥热的夏日骄阳无时无刻不撞击着磅礴雨幕,少女独自起舞,在低沉的钢琴声一遍遍无声演绎着「负重一万斤长大着」。
雨滴包裹她的躯体,阳光落在她的发梢。
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
顾泽西在监视器里也忍不住晃神片刻。
她的舞蹈是满分。
而就是逢夏这样攻击性强的浓颜,才能表演出被性|侵、被无时无刻被风言风语猥|亵的加分项。
「卡——收工!」
听到这句话,雨幕中的少女才鬆懈下来,踉跄的身影险些摔倒在地。
林意眠小跑过去,立刻拿着纸巾给她,「快擦擦!」
黏腻的湿发贴着脸颊,逢夏没顾什么形象,一股脑撩把碎发往后撩,露出清晰的眉眼,另一隻手放在小腹上,脸色发白。
「是不是很疼?」林意眠急忙扶着她,「这儿离我们宿舍太远了,我让琦琦送衣服和药来了,你还能撑得住吗?」
今天所有的拍摄计划都是顾泽西临时给安排的,她们压根来不及准备替换的物品。
逢夏眉头紧紧拧着,跳舞已经花费掉她大半的力气了,原本柏油路上摩擦出来的伤痕加上淋水,现在又疼又痒。
「没事……」
「都这样了还没事?」林意眠急得手心冒汗,环顾四周随手喊住人问,「顾泽西呢?他人呢?拍完就不见了?」
「不在,刚才看他接电话急匆匆出去了。」
「?!」
拍摄现场陆陆续续收场完毕,林意眠一边看逢夏疼得快直不起腰的状况,一边盯着手机里舍友到底到了没有,叮咚一声,舍友说没带校卡被拦着进不来。
林意眠皱着眉,现在扶着逢夏走出去,还不如让她在原地等合适。
逢夏唇色发白,拍了拍她的手安抚:「没事……我能行。」
「……好吧。」林意眠仔细叮嘱着,「你在这儿等我,我很快过来。」
逢夏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目送她离开。
夏日的燥热光阴裹挟,而她发梢潮湿披散,裙子也是湿漉而浸透,贴在玲珑曲线上,像晃晃欲坠的遮羞布,来往的人群无一不用异样的眼光不断打量着。
这一刻,逢夏终于支撑不住蹲在地上。
身上的伤口火辣辣的,小腹疼得像被人撕裂了。
她自嘲地牵动唇角。
帮顾泽西拍了个微电影,她怕是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
不远处喧闹的声音传来。
「会长,省乐团不是邀请你商量合作吗?怎么有空过来给我们开会。」
「我们会长又不缺这等级的乐团的合作,再说,让他们等等怎么了。就算不去,你看人敢催吗?」
省乐团邀请合作的机会,即便是在A大这种人才济济的地方都能算难能可贵。
这人得有多厉害,才能连这都不为所动?
在逢夏视线不自觉被吸引的那刻,答案瞭然于心。
履历成就天天刷新在A大各处的风云人物,连老师都惊嘆一句「少年艺术家」。
她看过去。
锦簇人潮最耀眼的存在。
男人冷白的衬衫繫到顶,衣襟无瑕纤尘不染,颀身玉立,好像将周围硬生生划分成两个截然不同的地界。
她第一次真切理解到,为什么说白衬衫是属于撩人禁慾系的物件。
他未说话,周遭静默无声。周边人小心地观察了他一眼,双手递上文件和笔。
宋疏迟微微敛眸签字,下颌线条分明而锋利,泼墨般的睫羽在浮动的光束中翕动,落下一道翩跹淡漠的暗影。
深邃的眉眼抬起,带出一道浅浅上扬的双眼皮褶痕,笑意显得斯文而温和。
「只是学校临时开会通知,乐团时间不急,可以改期。」他的声音清润,带着浅淡的笑,「回去开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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