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关于他青春期所有波动的色彩、绚丽不可得的画面, 炽热涌动的慾念, 全都来自一个叫逢夏的女孩儿。
——「你好,我叫逢夏,相逢的逢,夏至诞生的夏。」
她抵万恶。
大年初四。
那时候网上的舆论已经平息了不少,大众扒不出他更多的私人消息,侵犯隐私的基本都以走正规途径震慑,也没哪个不怕死的真的敢爆他的料。
只是能从路人里露出一些关键词。
【lingling小提琴家,京圈贵公子,温柔矜贵,帅到腿软。】
拼接起来,现在的风向倒是变成「她上辈子一定是拯救过银河」才能配得上这样的男人。
连带着逢夏那些乌七八糟的消息也被下压,有人聊,却没有人真正地敢舞到正主面前。
勉强算得了清静。
逢夏这几天没敢在上网,她并不是会对自己的流言蜚语而感到不适应或者难堪的人,相反,她问心无愧,别人爱说什么说什么,说到她不爽了她还敢开麦怼你。
可最近却没有登入到任何社交软体,她一点、一点也不想看到宋疏迟因为她遭到谩骂。
她可以忍受很多流言困苦,而他不该。
心臟总像被人吊在几千万里的高空和深渊不见底的罗剎地狱,反覆颠倒俯衝,惊恐会在每一个深夜来袭,而白昼充斥着不安。
时间每一次交迭,她都难眠。
大年初四下了很大的雪,天地素白,雪地靴踩下去留下深凹的雪坑,林角落着一盏昏黄的街灯葳蕤,将她停在雪地下的身影拉得颀长。
她晚上总想出来走走,拿着一把小伞,带着帽子和口罩遮住脸,听着嘎吱嘎吱的踩雪声平静。
她不像在中城那样走神的盯着海面,而是时不时抬头看向天空。
在想到究竟什么时候飘下的是雨,而不是雪。
可在飘雪。
飘的总是雪。
她失落地垂眸,按着刚才那段路程落下的脚印坑继续往前走。
不知是在第几个来回时,帽子彻底耷拉下来,自己的保密做得太严实了,视线范围内什么都看不到,就这么直直地撞上前面。
「啪嗒——」
她手里的伞下陷入地面。
在她脚步虚浮跌到在雪里之前,腰间倏地揽过力道。
心臟空拍似的,本能反应就想道歉,话还未出口。
她从帽檐的罅隙缓慢地往外探,头顶上那盏逆光自带氛围感的街灯落拓出一道熟悉的轮廓,好像一个世纪没见的眉眼逐渐清晰入骨。
四目相对。
她的心跳声好像在这个白雪皑皑的世界不断的加速,砰砰作响,一下,又一下。
猛烈到好像盖过风雪的声音。
他逆着光,背景是飘飘摇摇散落人间的细雪,身形隽立笔直,气质也依旧是那副游刃有余的矜贵公子哥儿。
眸底晕着浅淡的笑,那点笑意睨过来时便显得格外的惹眼。
宋疏迟似是看了眼她掉落在地上的小伞,轻笑了声。
「夏夏,下雨不知道打伞,下雪倒是会打伞。」
北方下雪打伞的少见。
听出他话里的逗弄的意味,逢夏稍顿须臾,目光很呆滞地在他脸上定格了会,又慢吞吞的看着还在飘雪的天空。
她抬手去捏了捏他的脸,有热度的,是真的。
清澈的狐狸眼漾出最灿烂的笑。
「啊。」
「是我男朋友。」
下一秒,她跟小树懒似的猛地跳到他身上,知道他不会让她摔,便抵着他的肩窝肆无忌惮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气息。
是清冽的,木质调萦纡的雪松香。
「你怎么出来的?」
她话问得着急,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的。
「你是被放出来的,还是偷跑出来的?」
宋疏迟揉了揉她的长髮,慢笑了声,斯文问:
「有什么区别吗?」
「那当然有,前者我们不用跑,后者我打算带你跑。」
逢夏说得挺认真的,看向他的眼,那样子就跟「拐卖贩子」的劲儿差不多。
「私奔知道吗?」
这会儿他是真被她弄笑了,桃花眼潋滟出蛊惑的光影,在昏黄夜灯的反射下那点温柔看得人心口发软。
「不用私奔,你就这么一直站在我身边。」
意思是。
他把所有事情解决了。
这段感情见得了光,他会让他们有牵扯。
她耳朵泛起潮红,虚幻的不真实感让她除了眨眼睛之外不知该做什么反应,她又重新贴在他身上,闷闷道:
「……你以后不准骗我。」
「好。」他说。
逢夏:「以后也不可以和别的女孩儿说话,也不可以看她们。」
他轻笑了声:
「好。」
「我喜欢你,很喜欢你,特别、特别也只喜欢你,以后也只会爱你,所以——」
逢夏一字一顿道:
「宋疏迟,你只能是我的。」
她总是会有很多理智时时刻刻警醒,就像总觉得他们之间跨越不过去的阶级,不该在他身上留下脏污的墨汁,不该让洛希极限来临。
可又不对,吸引力法则是相互的。
她的世界总是保护自己为先,可他的世界却总是保护她为先。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