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白收回目视线,他说,「商郯,这么快就不记得了?」
见于祗不说话,他又笑,「不是差点结婚?」
于祗倒没见神色异样,「这圈子也就这么点大。」
她停了一会,有些无奈的,「反正婚姻大事,从来也由不得我们自己拿主意的,难道你不是吗?」
江听白暗香浮动地笑了下。
他还真不是,他早有预谋。
江听白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那嫁给我你觉得委屈吗?」
于祗仔细想了好久。
好像结婚以来,江听白也没什么地方对不住她的,他没有太多交际,有着源远不浅的家庭道德责任感。
还算得上是一个好丈夫。
她摇了摇头,「不委屈,那你觉得呢?」
江听白沿着她的下巴摸过去,「其他都好——」
于祗在心里嘁了一声,她都说不委屈了,江听白倒拿上乔了呢。
但嘴上还是柔声问,「您还有哪儿不满意?」
江听白凑过去含住了她耳垂,「你在床上实在是太放不开了。」
于祗的脸烧了起来,「......下一次我儘量改正。」
「别下次了,现在就改。」
「......」
于祗忙搂住了他的脖子,「江......」
「叫老公。」
「老公,刚洗澡的时候,我的大姨妈来了。」
江听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吮着她腻白的脖颈,「她也来澳门了?要你去机场接?」
于祗总算摁住了他,不再叫他乱动,「......是亲戚,来倒霉。」
江听白微喘着,「来jsg了什么东西?」
于祗声如蚊讷的说,「女孩子每月一次的。」
她现在信了,江听白不可能有女朋友,否则的话,不会连这种事都不清楚。
江听白出于本能地低头看了看下面。
他喘着气结巴道,「但我这.....我怎么......」
于祗伸出一隻纤纤玉手,「要不然我借给你用一下?」
江听白没有采纳这个意见,他直接把于祗抱到了身上,「你不如吻我。」
于祗后来又进了一趟浴室,不再洗个澡她根本睡不着。
等她清理完江听白都还仰倒在沙发上平復着心绪。
于祗在床上躺了片刻。
江听白还没有动,她不免担心,「你怎么还不休息?」
他咽了下口水,轮廓鲜明的喉结滚了一圈,「再等一会儿吧。」
刚才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于祗柔软的唇瓣才一吻住他,江听白就有些受不住,大力把她往自己怀里摁过去。
恨不得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原谅他误用庄子的一句话来形容。
方生方死,方死方生。
「你别捱太晚,」于祗缩在薄被里点头,「我就先睡了。」
「嗯。」
江听白洗完澡走到阳台上,打开窗抽了支烟,抽到一半就低低地笑出来。
商郯还没出酒店大门就给郭凡打电话,他们最近因为做生意多了不少往来。
受尽白眼的商公子开口就是,「这个江听白怎么这么拽?他是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啊!」
郭凡正守在闻元安的楼下,他倚靠在车边,手里夹了根烟,抬头一瞬不瞬盯着窗口看。
他轻勾了下唇角,「这帮京城公子哥儿是目中无人惯了的,江听白就更是了。」
商郯在电话那头说,「你差这群人什么?要一年到头的低三下四围着转,我真是替你冤屈。」
「用不着你来替,他们不会一辈子都骑在我的头上,闻元安也一样。」
郭凡含了几分退避三舍的恨意,在这个闻元安又一次对他冷言相拒的夜晚,于祲却被当成上宾被她请进去。
他有的是时间等着,看吹了灯以后于祲是不是还要睡在她身边才罢,他们俩这样多久了?
郭凡还以为,闻元安离了家以后没有地方住,之所以会到这来是于祗的好意。
她们一起长大,平时也走得近。有什么事情不会瞒着彼此。
没想到有这么多鬼心思在,这边把订婚戒指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他脸上,那一厢就和于祲暧昧不清了。
这就是自诩清贵的上流人家的公子小姐们。
闻元安岂止是不把他当回事儿,简直要把他变成个笑话才甘心。
郭凡脚下的烟头扔了一地,他眼里满是血丝的在这里站了大半夜,吹过来的风里都像有他们俩赏的耳光。
打得他的脸生疼。
直到他的秘书来请。
邹秘书说,「郭总,明天上午还有场招标会,我还是送您早点回去吧。」
郭凡瞧着那盏灯是不会熄了,没准人家,情到浓时就喜欢开着灯做呢。
他扔了手里燃了一半的烟,低头踩灭了,「你说元安她,会像推我一样推开于祲吗?」
「还是也不顾了大小姐的脸面,在他跟前宽衣解带,伺候于祲到床上去?就只跟我摆弄她的身份对吧?」
「我送她什么都淡淡的,她不爱钱,不争珠宝不要房子,归根结底,她是看不起我这个人。」
「怎么一个两个都他妈那么爱装清高啊?」
邹秘书跟了他多年,郭凡的心事他大约也知道,「那您还娶闻小姐吗?」
「我得娶她啊,」郭凡极阴沉地笑了两声,他闭上眼缓缓转动脖子,「不娶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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