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嫆拍着老爷子背儘量安抚。
老爷子方才还压在胸口的千斤巨石一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压根没听见她说的什么财产不财产。
仅抓住了他最关切的一个字眼,重孙?
老爷子半晌都没回过神来,愣愣的问,「我要当曾爷爷了?」
「我要抱上小重孙了?」
老人家激动的心情难以言喻,跟方才还怒气滔天,恨不得衝去凌家把凌家掀翻的人判若两人。
他完全忽略了她口中那个喜欢的人是谁。
「好好好,太好了。」老爷子压抑不住的喜悦,眉飞色舞,「哎呀,有心仪的人,这是好事,夫妻两过不下离婚的多了,离了就离了,你还年轻,以后日子还长能找到两情相悦的人过一辈子,这是爷爷发自内心希望的啊,这么好的事瞒着爷爷干嘛呢。」
「还有啊,爷爷不是重男轻女的人,什么男孩女孩,男孩女孩一样好,你看看我家嫆嫆不就不比那男孩差嘛。」
老爷子一下打开了话匣子,喋喋不休起来。
整个办公室都是老爷子硬朗开心的笑声。
阮嫆有些哭笑不得,自家这老爷子情绪上头的快,去的也快,一旦哄好了就一切都好说了。
有了重孙,显然已经将她离婚的事抛之脑后了。
她见哄好了老爷子,正欲送这尊佛走,就听见林芸小心翼翼的问,
「表妹,你喜欢的人是谁啊?」
这句话也给沉浸在喜悦的老爷子提了个醒。
将阮老爷子已开心的飞到天际的心情拉回现实。
「对啊,嫆嫆,你的对象可不能随便挑,阮氏这么大的企业,你毕竟还是个小姑娘,万一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怎么办,现在想飞上枝头的凤凰男可太多了。」林氏义正言辞的附和。
阮老爷子果然已沉下了脸。
阮嫆瞟了那母女二人一眼,暗自咬了咬后槽牙,她记得并没有招惹过这母女俩,怎么今天就跟她槓上了,故意叫她过不去。
「是哪家的小子?改天叫来家里一块吃个饭。」老爷子道。
她不动声色的勾起唇角,唇边两个浅浅的梨涡,故作娇羞,显得分外娇俏又乖巧,「他很优秀,叫来家里吃饭可以,不过还没到时候,爷爷您就先别问了,您放心。」
阮嫆面上镇定,心里却在打鼓,不过大致已有了规划,老爷子不是个追根究底的人,等孩子一出生,老爷子专心带重孙去了。
到时候她再说两人不合适,也就过去了,重孙也有了,阮家有后了,老爷子不会深究。
阮嫆好说歹说,连哄带劝这才送走了阮老爷子这尊大佛。
将老人家恭敬的送到电梯口。
老人家还在叮嘱,「要么叫吴婶来照顾你,要么回老宅住,你现在有身孕可不敢像之前那样乱吃乱喝,一定得注意身体……」
阮嫆连声答好,电梯一来,她连忙道,「爷爷您放心吧,我有分寸。」
老爷子这才不情不愿的走进电梯。
「有空把那小子带回家看看。」
阮嫆微笑招手,笑眯眯的道,「知道了爷爷。」
电梯里,林芸芸小声提醒笑得嘴都合不拢的阮老爷子,「阮爷爷,我觉得表妹这事有点蹊跷……」
「对啊,以前也没听她说过还有什么喜欢的人,平白无故从哪儿冒出来这么个人。」
林氏顺着自己女儿的话说,「而且跟凌也结婚两年没怀上,这才刚离婚就怀上了?」
阮老爷子听见这话眉拧紧,厉声打断,「管好你们自己,嫆嫆的事自己去做主,我管哪儿冒出来的重孙,反正是我家嫆嫆肚子里出来的,那就是我们阮家的乖重孙,我难道还怕不是我阮家亲生的?」
林氏母女被怼的一噎,她们哪儿是操心重孙是不是阮家出的,她们分明说的是那男人来的蹊跷。
阮老爷子背着手,提起凌也眉拧的更紧,「结了婚两年没怀上,那只能说明凌家那小子指不定有什么疾病,跟我家嫆嫆有什么关係?」
-
等电梯门一合上,阮嫆提着的心才落回原位。
回身问小月,「林家母女怎么回事?」
「林芸最近接了部戏,跟葛蔓蔓一个剧组,听闻新剧投资人是凌总,林芸在拍摄期间是受了点打压,刻意接近董事长,想必是为这事。」
阮嫆听到这儿克制情绪,深吸了口气,道了句,「知道了。」
凌也当初答应她不让别人知道他们离婚的事,他把这事告诉小三也就罢了,小三还拿自己上位这事显摆欺压人就不对了。
最主要的是引起一系列蝴蝶效应,波及到了她,要不是她早有准备,今天还真轻易打发不了老爷子。
她走近桌旁,拿起那些照片对小月道,「都处理了吧。」
小月接过那些照片道了句是。
如今她看见这些照片已经波澜不惊,她想她是真的放下了。
既然已经跟老爷子坦白,也没必要再捆绑下去,找个机会跟凌也说清楚,他们之间这事就翻篇了,以后互不打搅。
只是还没等到她跟凌也主动解绑,铺天盖地的新闻就占据了各大头条版面。
「阮氏千金仅结婚两年,沦为下堂妇」
「当红影星葛蔓蔓成千亿准儿媳,夜晚共赴凌家见家长,打扮优雅又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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