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包子店的小笼包味道是真的非常不错,皮薄馅多,皮软糯又有嚼劲,馅料饱满有味,特别好吃。
博慕迟在傅云珩端过来时,第一时间低头去看肉包子,甚至还特别可爱的闻了闻。
「好香。」她感慨。
傅云珩看她这举动,有点想笑,更多的却是心酸。
和博慕迟的职业比起来他们医生好歹在饮食上没有那么多限制。而博慕迟不一样,他们运动员允许在外用餐,但用餐的禁忌很多,猪肉不能吃,她小时候喜欢的热狗肠不能吃,以及她喜欢的很多饮品,更是一口都不能碰。
思及此,傅云珩心思微动。
他看着面前嘴馋,却努力克制自己的人,低低道:「想吃猪肉了?」
博慕迟老实承认,「想啊,一直都想。」
她嘆了口气,「但是我也只能想着吧。」
她在训练队都不能乱吃猪肉,更别说外面。
傅云珩微怔,轻轻应说:「队里是不是偶尔也能吃到?」
博慕迟点头,告诉他说他们队里偶尔能吃的猪肉,都是教练他们那群人找到的没食用过饲料养大的猪的。
因运动员需求缘故,会有专门的养殖场,养少部分不吃含兴奋剂饲料的猪,但这种比较麻烦,且价格昂贵,不吃饲料的猪也很难养大养肥,所以在他们队里,有猪肉的食堂像过年。
说真的,在没进国家队之前,博慕迟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沦落到想吃猪肉都不能吃的地步。
想到这,她就很委屈。
「云宝。」她瘪着嘴看着傅云珩,「我好惨。」
傅云珩:「……」
他哭笑不得,低问:「怎么惨。」
「猪肉都不能吃。」博慕迟边说,边往嘴里塞了个素包子。
她吃的双颊鼓鼓,跟小仓鼠一样。
想到这个动物,傅云珩眼眸闪过一丝笑。
博慕迟抬头瞬间,恰好抓到了他的微妙神情。她将嘴里的东西咽下,狐疑地摸了摸脸,「你笑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傅云珩:「没有。」
博慕迟不太相信,「真的?」
傅云珩敛睫,目光灼灼盯着她看。
接触到他视线,博慕迟眼睫一颤,心跳莫名快了。
她抿了抿唇,迟疑道:「你在看什么?」
「看你……」傅云珩稍顿片刻,慢条斯理说:「脸上有没有东西。」
博慕迟噎住半晌,抬眸瞪他:「你要看这么久吗?」
她藉此来掩饰自己的心虚和心跳。
傅云珩扬了下眉峰,坦然应下。
他就是要看这么久。
博慕迟无言,佯装淡定说:「好吧,那你看出没有,有还是没有。」
傅云珩:「有。」
「啊?」博慕迟非常注意自己的形象,紧张兮兮道:「哪。」
傅云珩看她唇边沾到的豆浆,稍稍顿了顿,扯过一侧的纸巾贴近了她嘴角。
下意识的反应,博慕迟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她手很小,还有点凉。但傅云珩的手臂很烫,和她截然相反。
她握上去时,自己也后知后觉愣了下,傅云珩亦是如此,手臂肌肉线条紧绷起来,有些灼人。
博慕迟怔了怔,倏地反应过来,第一时间鬆了手。
傅云珩迅速地帮她擦了下嘴角,告诉她,「有豆浆。」
博慕迟觉得被他手指碰过的嘴角还有些烫,她抿着唇角,点头应道:「哦。」
她顿了下,又觉得自己不能表现的过于惊慌失措,连忙问:「现在还有吗?」
傅云珩看她因吃了热食而格外红润的唇,喉结不受控地滚了下,「没有。」
他收回目光,「有再告诉你。」
博慕迟:「好。」
安静吃完早餐,时间还早。
博慕迟自觉地跟着傅云珩回了他住处。
进屋时,傅云珩弯腰给她拿了双拖鞋,示意道:「你坐会,我去洗个澡。」
他跑完步后都习惯性洗澡。
博慕迟摆摆手:「去吧去吧。」她心情很是愉悦,看中了傅云珩的沙发,「我去沙发上躺会。」
「……」
傅云珩洗完澡出来时,博慕迟在沙发上睡着了。
早上八点时的阳光已经有些许耀眼,傅云珩估算了下时间,走到窗边将窗帘拉上。
顷刻间,被阳光洒满的客厅陷入黑暗。
博慕迟被阳光刺的一直紧缩的眉头和眼皮跟着放鬆,像被人用手抚平了一般。
漆黑寂静的客厅,听不到多余的声音,只有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傅云珩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在客厅静站了好一会,才起身进卧室拿了一条毯子出来。
客厅只有一丝微弱的光线,傅云珩凭着记忆走到沙发旁,将毯子给博慕迟盖上。
刚盖好,博慕迟翻了个身。
傅云珩没辙,只能再次倾身靠近她。
蓦地,博慕迟睁开了眼。
黑暗中,人的感官和视觉都会被自然放大。
他们靠得很近,近到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近到气息被对方占据,让大脑短暂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少顷。
傅云珩率先回过神来,声音沉沉道:「冷吗?」
博慕迟怔了下,答非所问:「你应该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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