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经验还算丰富,不然可能就不单单是轻微的撕裂,而有可能是更严重的骨折。
傅云珩并没有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他是在博慕迟回国这天才收到她的消息,说有个事要告诉他,但他听完了不能生气。
傅云珩:「你说。」
他隐约有不太好的预感。
博慕迟心虚不已,纠结着给他发消息:「我滑雪的时候伤到了脚……估计要去你们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消息发出去,博慕迟忐忑地等待傅云珩回復。
等了好一会,她也没等到傅云珩的消息。她手指顿了顿,迟疑地给他发了个问号。
片刻,傅云珩的电话打了过来。
「严重吗?」他声音较之往常沉了很多。
博慕迟抿了下唇,「韧带撕裂,应该……还好?」
傅云珩闭了闭眼,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还是之前的航班计划?」
博慕迟「嗯」了声。
傅云珩:「知道了,我会来机场接你。」
博慕迟:「好的。」
她不敢有任何反驳,「你别太担心了,我也不是第一次受伤。」
说完这话,博慕迟拍了下自己脑袋,说的都是什么呢。
傅云珩应声,「什么时候受伤的?」
「就……前两天。」博慕迟底气不足回答。
傅云珩能听出她的小心翼翼,却还是有些生气。他冷着脸,淡然道:「知道了。」
「……」
挂了电话,博慕迟对上谢晚秋的眼神。
「你男朋友生气了?」
博慕迟:「肯定。」
谢晚秋无奈一笑:「既然知道他会生气,为什么还等到回国这天才告诉他?」
「因为我要是一受伤就告诉他。」博慕迟耸了耸肩,「他肯定会第一时间飞过来。」
就算是请假,傅云珩也会飞过来确认她的情况。
谢晚秋微怔,「你还真了解他,那你就不怕他跟你生气?」
「怕啊。」博慕迟笑了笑,「但比较起来,我更不想他因为我的事而衝动,给他同事们留下不好印象。」
在外人看来,傅云珩是个很冷静,做事也很有分寸的人。
可那是因为他对周遭所有的一切都是淡然的态度,唯独在博慕迟身上,他不是。博慕迟很清楚,也很了解他。
和博慕迟有关的事,他总是没办法变得冷静。
因为在乎,因为看重。
谢晚秋拍了下她脑袋,「太为你男朋友考虑了。」
博慕迟弯唇,「那是因为我男朋友也很为我考虑。」
她靠着谢晚秋手臂嘆气,「你说我要怎么哄他。」
「……」
谢晚秋推开她脑袋,「你这是往师姐嘴里塞狗粮呢?」
博慕迟讪讪,不再说话。
因为脚痛,在回国的飞机上,博慕迟一直没怎么睡着。
她连着飞机上不怎么好的WiFi,时不时给傅云珩发条消息,想让他精神不那么紧绷。
只不过傅云珩消息回的很慢很慢。
她不知道的是,从知道她受伤后,傅云珩便找岑青筠要了她的病例,以及拍片的照片。
他在下班后的第一时间去了徐老医生家里,和他一起研究她的韧带撕裂,力求让她最快恢復正常。
韧带撕裂一般分为三个等级,一级是不怎么影响运动的轻微撕裂。
傅云珩看过她的片子,她属于二级情况,撕裂情况比较大,影响正常运动。但相对于需要动手术的三级韧带断裂而言,博慕迟还算幸运。
只不过就算是幸运,她也起码有一个多月到两个月的时间,没办法像往常一样训练。
……
博慕迟落地时,是谢晚秋推着她出去的。
来接机的不单单有傅云珩,还有迟绿和博延。他没瞒着他们,也不想瞒着。
看到这一群人,博慕迟的愧疚感更深了。
博延和迟绿都没训她,他们跟岑青筠一行人打了招呼,询问了下她的具体情况,便决定带她到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岑青筠也是这个意思。
所以博慕迟下了飞机后,直接被送到了医院,连家都没回。
为了防止过多人知道她受伤的事,只有岑青筠和队医陪同一起去了医院。
全身检查结束时,博慕迟感觉自己已经奄奄一息了。
听着医生们的交流,她抬手扯了扯从接到她,就接管了她轮椅的人。
衣服被她扯住,傅云珩垂下眼看她。
对视半晌,博慕迟嘴唇动了动,「有点渴。」
傅云珩抬起眼,跟迟绿说了声:「迟姨,我去接杯水。」
迟绿:「去吧。」
看傅云珩走出,博慕迟将委屈朝迟绿倾诉,「妈。」
「后悔了?」迟绿知道她性子,倒没和她生气。
博慕迟:「后悔倒是不怎么后悔。」她小声,「就是云宝不说话,有点儿吓人。」
迟绿觑她一眼,「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对你凶,索性不说。」
「哦。」博慕迟头疼,「其实我这……也不是很严重吧。」
话落,她被迟绿敲了下脑袋。
检查结果出来后,博慕迟不意外被安排进了vip病房。
一般情况来说,她如果不是运动员,这种撕裂回家养着也一样。但她身份不同,想要不出一点差池,住院治疗恢復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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