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兴工事,又将仓廪和官舍都翻修一新,动用民力上万,使荒年之中贫者除了依靠官府的救助,也能够自救。所以那一年,吴中只有杭州平安无事,这是文正公的惠政。那以后,荒年发放粮食,募民兴利,已经成为了法令。”
他说完之后,整个后殿都安静了。官员们原本不看好他,时策的题目本就出得很刁钻,不指望考生们能答上来,怎么知道他答得头头是道,比前面几个答得都好。祭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个“雪中芭蕉”一直被他认作是偶然,今日却不能再用简单的“偶然”二字来评价这个孩子了。
他跟左右商量之后,对夏衍身后的学录点了下头,学录连忙写了个上品。夏衍鬆了口气,又看向顾行简,他已经跟身边的官员说话了,没有再看这边。
夏衍跟着其它四名考生行拜礼后,退了出去。教员让他们在后庭等待,与他一组的几个少年都围着他:“你怎么这么聪明呀?”
“你平日都读什么书?”
“我家在临安,我们交个朋友吧?”
与他们刚才进殿时的冷漠高傲不同,现在好像都抢着跟他交朋友了。
夏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觉得还是自己的运气好,抽到的题目,刚好先生……顾相给他讲过。他心心念念的,便是听顾相讲一堂课,没想到不止听了一堂课,还与他朝夕相对。他教了自己那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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