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双玲听到她的话,顿时有些尴尬,她讪讪一笑,「这对我来说太难学了。」
「要不你下来,我骑给你看,我来教你。」
「不用了,谢谢你啊,那太耽误你时间了,我自己慢慢学就好了,我刚才已经能踩一会儿。」
姜双玲对别人教自己学自行车不抱有任何希望,她以前也看了够多的人骑自行车,看了也没用。
再加上,这辆车目前她不愿意给别人用。
「这东西真有那么难学?我在村里的时候,第一次骑上隔壁叔家的车子就能上路,两个轮子,稳稳当当的,哪怕不踩着往前走,也能立在原地,要不我试给你看看?」
姜双玲低着头抓好车头,摇了一下铃铛,「我先试着往前骑一会儿。」
罗红春见她这样,只好往旁边让开,嘴里嘀嘀咕咕道:「你这样骑不行的,你别害怕啊,你刚不是骑得上去吗?」
「我跟你说,骑这玩意就别怕摔,你别总担心摔下来,坐稳了不会摔下来的。」
「哎呀,也许你多摔个几次,就会了,胆子大点。」
……
身边的人太能说了,姜双玲听着她那上下嘴皮子不停打架,坐在车上有些烦躁,心里忍不住想念齐珩那一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性格。
她定了定心神,想了想对方口中的话也说得对,以前也有人跟她说过,学自行车就不要怕摔下来。
于是姜双玲心下一狠,决定等会儿无论车身怎么歪斜,她的双腿都踩在脚踏板上往前踩。
结果她连人带车摔在了地上,单车的车铃被震得铃铃作响,她的膝盖也不小心磕在一块石头上。
「嘶……」姜双玲抽气了一声,膝盖上的钝痛越来越重。
「哎,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磕了一下。」
「人没事就好。」罗红春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的那辆自行车,看见了上面刮擦的痕迹,顿时心疼道:「你这辆是新车吧。」
「是新车,买了没多久。」
「好端端的来了这么一下,都有划痕了,车铃这里也被撞出了印子,这么好的一辆新车,你看看你……你都把车子给糟蹋了。」
姜双玲皱了皱眉,没有接对方的话,推着车往家里走。
罗红春在后面跟着她,「你这是要往哪去?」
「我回家有点事,暂时不学了。」
「你不骑了,能不能让我骑一会儿?」
姜双玲没有看她,反而一脸心疼地摸着身旁的单车,「不了,刚刮蹭了这一下,我现在正心疼着呢,我连自己都舍不得骑。」
她的潜台词就是,自己都舍不得骑,还能让给别人?
罗红春:「……」
姜双玲摆脱了罗红春,推着车进院子,用毛巾又给它擦了一遍,忍不住唉声嘆气。
「后来我去问了姚老师,问她结婚需要置办什么东西,她跟我说四大件,手錶,缝纫机,收音机,自行车……姑娘家见到这些,她会高兴。」
……
姜双玲双手托着腮帮子凝视眼前的宝器。
这个傻男人,并不是你都买回来,姑娘家就会高兴。
这反而是多添了许多烦恼。
——甜蜜的烦恼。
等齐珩晚上回来,姜双玲打算给他餵最甜最甜那份红薯糯米糕。
吃之前还要给他沾点桂花糖。
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甜蜜的烦恼。
傍晚,两个孩子放学回来了,这两娃上学第一天回来,全都是一副不太高兴的模样。
姜双玲仔仔细细的打量过这两个小傢伙的衣服,检查了他们的小书包,还都好端端的,十分干净,应该是没有别人欺负,也没有打架的痕迹。
「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
从学校回来就一脸郁闷和不高兴,年纪轻轻,勉强虚个五岁,就垮着一张婴儿肥的小脸。
这幅老气横秋的惆怅模样,只让大人觉得忍俊不禁。
姜双玲每个崽崽都抱了一起,端着那迭热好了的红薯糯米糕给他们吃。
「来跟我说说,在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事?」
齐越咬了一口糯米糕,小拳头握起,嚼了几口把糕点吃下去之后,显然是十分气愤,控诉道:「我明明叫齐一,他们硬是要叫我齐大力。」
姜双玲:「????」
齐大力是什么鬼???
另外,崽啊,你也不叫齐一,你叫齐越。
姜澈手里的糯米糕都没吃完,委委屈屈的扑进姜双玲的怀里,呜哇了一声,「姐,他们叫我姜小花。」
姜双玲:「……」
大力?小花?
姜双玲真是有点无法形容这颇为乡土风格的名字,难不成孩子上学第一天,就给人起了外号?
但是为什么要叫大力和小花?
姜双玲嘴角一抽,「他们为什么叫你们齐大力和姜小花?」
齐越:「他们输了。」
姜澈:「我输了……」
姜双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送你们去读个一年级,怎么还跟输赢扯上关係?
姜双玲花了小半天功夫,才从两个孩子的磕磕绊绊中了解到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他们口中的输了,指的是孩子之间的比赛扳手腕输了。
最近学校孩子们之间流行扳手腕,而且还有力气排号,姜澈和齐越所在的这个班里,原本有十二个孩子,正好六个女孩,六个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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