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冉: 「谁胡言乱语,我就骂谁。」
众人指指点点,都是纺织厂里的人精,这可就牵扯到了厂里最重要的决策——副厂长的人选。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
一个中年男人道: 「这事情得调查清楚,明天厂里设立个调研组专门调查清楚这件事情,咱们纺织厂不允许出现互相勾结的事情……
若是以前,苏珍珍这会儿已经慌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恐怕只会像姜爱国一样否认,却说不出任何有利的信息。
这会儿,她一点也不慌,她的手都在颤抖,激动的
,真的都被蜜蜜算出来了!
她悲伤痛哭,打断了中年男人的话,前些天,蜜蜜被书音的朋友辱骂殴打住院,到了医院了,书音的朋友没有一丝歉意,冤枉蜜蜜是为了嫁给书音的好朋友卫荣业家,才装病装晕的。天可怜见的,这是要逼死蜜蜜啊,蜜蜜哪敢担了这名声,她只能寻死了。
要不是宣传科的彭洋小同志拉住了蜜蜜,她就从四楼跳下来了啊。这事情过后,我们家可说过书音一句坏话,她不过是识人不清,交友不慎啊。
蜜蜜住院两天,除了一个小姑娘红着眼睛来道歉,你们一个人都没有伸头来看啊。这些我不在意,我知道,你们都嫌我们家碍眼。
等蜜蜜好了,出院第一件事情就是写了感谢信给救她的小同志送去,她何错之有啊?怎么就成了勾搭领导了?给书音下套了?
蜜蜜是故意让书音的好朋友骂她蠢笨如猪,长得像癞蛤蟆吗?这话怎么能是人说出来的啊?我知道你们的目的,不就是想把我们蜜蜜踩到尘埃里吗?不就是想让爱国一辈子在车间里别挪窝,不就是想把好领导拉下台。你们说爱国抱人大腿,那他能在厂里干了二十年没有往上升一步,我们家能挤在大杂院里住二十多年,每次分房都轮不到我们家吗?到底是谁抱了大腿啊?
说我们勾结,你们的心多脏啊?你们想把领导拉下来啊?就朝我们泼脏水啊!这对你们有什么好处,难道你们想当大领导啊。
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
姜妈的这一席话,被赵淑芬和姜老太三番五次的打断,但姜妈嗓门挺大,压着他们的声音说完了。
她虽然没有说什么副厂长,但意思很明白了。大家眼神复杂的看着姜家人,还真是包藏祸心啊。
不管怎么说,这姜老太糊涂啊,没有那个当娘的这么偏疼小儿子的。
徐冉恍然大悟: 「哦,唱了这么一齣戏,是为了这啊。不就是想把陈高领弄下去吗?站在这里的都是干部和干部家属,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合着啊,这不是大小姜家的事情,这是纺织厂副厂长人选的事情啊。我看姜大娘是想搞死大儿子,让小儿子当会长吧,再把陈高领也搞下去,好让廖伟明当副厂长是吧。我话放这里了,今天,必须得给我说清楚。方科长,你刚刚不是说要调查吗?那就把事情调查的清清楚楚的,看看到底谁是黑的谁是白的。
姜蜜给姜妈和徐冉点讚,说的多好啊!
这么会说,那就多说点。方科长张张嘴, 「徐同志啊,你说话要注意点形象。」
徐冉怒:「你都要把我们往死里搞了,还让我注意形象,我没有去你们家打砸,都是我脾气好了。
周倩不乐意了: 「徐冉,你这话拉踩谁呢?姜家的事情,跟我丈夫有什么关係?你别拉我家伟明下水啊。
徐冉很是泼辣: 「都是人精,装什么装啊。」
姜老太有些傻眼,事情没有按照预想的走啊,大儿媳妇一个闷嘴葫芦,怎么可能说出来这样的话?果然就像是书音说的,姜蜜如今开了窍了,大儿媳妇也跟着开窍了。
姜老太哭嚎:不孝啊。
姜蜜也跟着哭: 「奶啊,我爸真成组长了?这事情我们家到现在都不知道,奶是怎么知道的?奶难不成一天到晚的盯着我爸吗?这是疼我爸,还是害怕我爸升职啊。
姜老太的哭声顿了顿,接着哭的更厉害了。
姜凝:奶,你不是生病了吗?怎么还能知道这消息啊?二叔告诉你的吗?
几个领导都不高兴了,尤其是管着工厂车间的副主任,他冷着脸: 「姜爱国同志今天下午刚成了组长,厂里也只有他们车间的人知道,姜大娘是怎么知道的?
陈高领道: 「有些同志啊,别一心专营,要把心思放在工作上。这么盯着别人,还能有心思干工作?组织上能放心吗?
就差指名道姓的说姜爱党和廖伟明了。
姜老太有些懵,别人听说我儿子当组长了,就跟我说了一嘴,你们别误会啊。哎哟,我的头疼啊,疼死我了。
姜爱党:「娘,你别吓我啊。」
姜蜜: 「啊,我奶这会儿又病了。」
姜老太缓了一瞬,拿着拐棍又支棱起来了, 「爱国,你不孝啊,你眼里没有我啊。你人不认错,你要气死我吗?你知道错了吗?
方科长道: 「都是一家人,认个错就行了,这事情就过去了。」
姜妈: 「不是东西啊,让我们认错,这是要把我们和领导往火坑里堆啊。这要是认了,我们一家人干
脆死了算了。
徐冉一巴掌甩在了方科长的脸上: 「就你会当好人是吧?你继续当啊。」
方科长都要气死了,但也没敢还手,也不敢说话了。
姜爱国: 「娘,你就是打死我,我也认不了错啊,我们没有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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