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贴身大太监权公公尖声吼道:「大胆王妃,见到皇上还不下跪?」
夜子渊冷飕飕的瞥了一眼权公公,吓得他脖子一缩,躲到了皇上身后去了。
「本王进入朝堂可以不跪,沈卿卿是本王的王妃,和本王平起平坐,自然不用跪,皇上都没说什么,倒是权公公好生威风啊!真是狗仗人势。」夜子渊语气冰冷的说道。
权公公气得直翻白眼,却大气都不敢出,开玩笑,皇上都要礼让三分的冷麵阎王,他一个公公哪里敢惹?
皇上见此,只得挥了挥手道:「权公公退下吧,宁王妃见朕跟宁王一样免跪便是。」
兵权还在夜子渊手里,皇上也只能偃旗息鼓,不敢得罪宁王,害怕宁王一个不高兴就起兵造反。
第11章 宁王妃,你可知罪?
沈卿卿福了福身道:「谢皇上!」
「宁王妃进入朝堂为何以面纱遮面?你可知这是对朕不敬?」
「皇上,臣女面貌丑陋,怕吓到皇上,并非是对皇上不敬。」
「宁王妃,你可知罪?」皇上突然发难。
身卿卿抬起头直视皇上,不卑不亢的说道:「皇上,臣女第一次进宫面圣,不知所犯何罪?」
「柳侧妃是朕赐给宁王的侧妃,你却将她赶出王府,你眼里还有朕这个皇上吗?」
「臣女眼里当然没有皇上。」
「你。」
大胆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沈卿卿就接着道:「臣女心里有皇上,皇上是放在心里尊敬的,不是放在眼里看的。」
皇上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你跟朕说说,你为何将柳侧妃赶出王府?」
「皇上,这可不能怪臣女,柳月柔对臣女这个正妃不敬,臣女都可以忍受,可她居然嫌宁王府地方小,不够她摆排场,臣女只好请她换地方了。」
「皇上,这宁王府可是皇上赐给王爷的府邸,柳月柔嫌地方小岂不是嫌皇上不够大方?没有赐给王爷更大的府邸?」
皇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柳尚书父女听得心惊胆颤,柳月柔咬牙辩解道:「皇上,不是这样的,沈卿卿就是嫉妒我得王爷宠爱,将后院交给臣女管理,才想方设法将臣女赶出王府的,请皇上明察。」
「皇上,当时柳月柔可是当着所有侍妾的面说了地方小,那些侍妾都可以作证,皇上可以宣那些侍妾前来对质,也可以派人到宁王府调查,至于臣女嫉妒她得王爷宠爱,那更是无稽之谈,王爷就在跟前,不妨问问王爷可有此事。」
夜字渊看了柳月柔一眼,转头看向皇上问道:「皇兄,敢问皇兄的后宫由谁管理?」
「当然是朕的皇后管理。」
「为何没有交由德妃管理呢?」
「皇后乃后宫之主,交由德妃管理岂不是尊卑不分,成何体统?」
「那本王的正妃是沈卿卿,后院又岂会交给一个侧妃管理?」
「这。」皇上竟然无言以对。
「柳月柔,你说沈卿卿嫉妒你得本王的宠爱,你倒是说说本王是如何宠爱你的?」
「我。」柳月柔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从进入王府就一直想方设法的想要靠近夜子渊,夜子渊却从不曾正眼看她一眼,也从不踏入她的院子,何来的宠爱?
「柳月柔,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骗朕。」
柳尚书一看势头不对,急忙说道:「皇上,微臣有罪,没有管教好女儿,未能查清楚事情真相,请皇上恕罪!」
「哼!柳尚书管教不严,断章取义,罚半年俸禄,柳月柔禁足三个月,给朕滚回去好好反省。」
「谢皇上开恩!微臣(臣女)告退。」柳尚书父女同时说道。
皇上突然咳嗽喘息起来,面色青紫,呼吸困难。
权公公着急忙慌的让人去请太医,沈卿卿和夜子渊对视一眼,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轻声细语的道:「咳嗽变异性哮喘,能治好,只是有些麻烦,这种病一两次根本治不好。」
「治好需要多久?」
「少说也得一个月。」
太医气喘吁吁的跑进大殿,从药箱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药丸塞进皇上口中,过了好一会儿,皇上才慢慢好转。
沈卿卿上前一步问道:「太医给皇上吃的可是止咳平喘的药?」
「正是。」太医看到夜子渊也看着他,不敢不敬。
「请问太医,皇兄患的是什么病?」夜子渊问道。
「皇上这是外感风寒,肺阴不足引起的咳嗽。」太医恭敬的回答。
「你确定?」沈卿卿眉毛一挑,继续追问:「那为何皇上呼吸困难,面色青紫,还伴有喘音?」
「肺阴不足表现为面色苍白、舌头苍白、脉搏微弱,你如何确定皇上是外感风寒,肺阴不足?」
「王妃是在质疑老夫的医术?」太医阴沉着脸问道。
「不用质疑,你就是个庸医!」
「你……既然王妃医术高明,还请王妃赐教,皇上患的是什么病?」
太医气得脸色发青,碍于夜子渊的威名不敢造次,他不相信沈卿卿懂医术,毕竟在京城谁没听说过侯府嫡女的黑历史,退而求其次,想用医术为难她。
「皇上患的是咳嗽变异性哮喘,治疗以清热解毒、健脾燥湿、补肾纳气、止咳化痰为法,配合针灸、三伏贴方可治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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