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爱荷还想说点什么,但姜秋雨没给她这个机会,回到房间收拾几件衣服,便往外走。
陈爱荷见状,忙去拦人,「你这是去哪儿啊?有什么话不能心平气和的说?」
「我去我舅那里住几天,等姜柔能心平气和了,咱们再聊。」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背影决绝。
这一刻,陈爱荷心中涌动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伤心,失望夹杂其中,让人心灰意冷……
另一边。
姜秋雨来到韩老三家,可把当事人吓了一跳。
见她是拎着行李过来的,韩老三的脸上闪过为难,「这是咋了?跟家里人闹矛盾了?」
如今他家住的是筒子楼,总共二十多平,却要一家人住在一起。
姜秋雨打量周遭,心里很是嫌弃,可她现在走投无路,就想在这儿将就几天,给姜家人一个下马威。
「嗯,跟姜柔吵架了,舅,你收留我几天。」
韩老三刚想答应,就听他媳妇大声嚷嚷道:「我家这小破地方可供不起你这尊大佛!你不是有对象吗?去你对象家住呗。」
姜秋雨很反感这个舅妈,不禁蹙眉,「我和他还没结婚呢,住在一起对我影响不好。怎么,你不愿意收留我?」
想到她有个好婆家,韩老三即使不愿意,也得让她住下来。
「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别听你舅妈的,这个家我说了算。」
最后,韩老三的媳妇很不情愿地收拾出一块地方让她住。
姜秋雨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重新嫁进钟家才行!
五一劳动节这天,春风和煦,万里无云。
在机器厂大礼堂,正举办每年一次的劳动节联欢会。只见宽敞明亮的礼堂内,红/旗招展,人山人海。
姜柔站在后台,透过舞台幕布的缝隙看到这么多人,不免有些紧张,很后悔轻易答应表哥的请求。
韩源止是个大大咧咧的人,他轻拍她肩膀,笑嘻嘻道:「怎么,害怕了?没事,我舞台经验丰富,有我带着你,不用怕。」
他的舞台经验全是萝卜雕花,姜柔白了他一眼,丝毫不把这些话当回事。
一分钟后,联欢会正式开始了。
首先上场的是两名主持人。男的是厂主任的儿子,目前在宣传队工作。女的是厂里广播员,大喇叭中的新闻消息都是由她播报的。
他们配合默契,口齿清晰有条不紊,很快迎来观众们如雷般的掌声。
听到这些,韩源止笑着调侃道:「你听听,你的声音可比他们好听多了,把胆子练大一点儿,没准有一天你也可以像他们这样。」
姜柔果断摇头,从没幻想过这些。
随着掌声一次次响起,多个节目表演完毕,很快轮到他们上场了。
上台前,韩源止小声鼓励她:「别怕,加油!」
姜柔深深吸气再呼气,默默告诉自己叫「不紧张」,然后跟着他来到一个凳子旁,提前摆好演出姿势。
韩源止坐在凳子上,姜柔蹲于凳子后面,这样的姿势让她看不见任何人,忽然觉得没那么紧张了。
今天他们要表演的内容,是韩源止编出来的。主要讲述一个好吃懒做的青年来到广阔天地变得积极向上的故事。
这其中带着诙谐,幽默,满满的正能量。
韩源止长着一双笑眼,再配上滑稽的妆容,还没等表演就引来雷鸣般的掌声。
姜柔被这掌声吓了一跳,忙稳住心神开始念台词。
她的声音不復往日柔软,慵懒之中带着几分嬉皮笑脸,把好吃懒做的形象表现得淋漓尽致。
之前经历过无数次排练,韩源止对她的声音没觉得惊讶。反倒是食堂那些人,个个张大嘴巴,都不敢相信,平时柔弱的小姑娘,能发出这种声音?
「你们说,咱头儿不会是把小柔换掉了吧?」
「有可能,等节目结束咱们去后台瞧瞧,如果他真敢换人,咱们绝不饶他!」
随着剧情一一展开,姜柔的声音从嬉皮笑脸的无所谓渐渐转变成铿锵有力的无所畏惧。
这也意味着,曾经好吃懒做的小青年成长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台下的观众很少能看见这种表演方式,个个看得津津有味。再加上故事的精彩性,在这过程中,大家频频鼓掌。
厂领导坐在第一排,听得最真切,这其中就有一把手胡厂长和厂长夫人。厂长夫人问向身边的秘书,「他们是哪个车间的?表演得不错。」
身为秘书,必须是个百事通,「他们是后厨人员,您忘了?您经常夸奖韩师傅做的饭菜好吃。」
「这是韩源止?」妆画得那么厚,她真没认出来。
「就是他,韩师傅真是多才多艺。他身后那是他表妹,也是咱们厂的员工。」
厂长夫人听了,点点头,眼底划过讚赏。
随着节目接近尾声,后面还有一段是韩源止看到国家财产被损坏而难过剧情。
他天生只会笑不会哭,哪怕假哭也做不到。排练时经过商量,姜柔必须在关键时刻掐他一把。
哭不出来,至少要表情痛苦。
姜柔没掐过人,到了关键时刻,她抖着手指不敢真掐,想到不能因为自己把节目演砸了。她把对方幻想成久久失联的沈城东,狠狠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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