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眷恋与思念越来越浓,夹杂着一缕更加说不出的渴盼。
迷迷糊糊中,忽见沈墨然在眼前站着,衣袂飘荡,骨**瘦。
「你怎么来了?」
「想你就来了。」
「告诉你,别以为娶了我就能得到我家的白檀扇,你休想。」
「谁希罕你家的白檀扇?」沈墨然怒极,扳住阮梨容肩膀,黑眸幽凉绝望,「梨容,居心叵测的是我的家人不是我,你为什么不能相信我?」
「你的家人?」阮梨容冷笑,尖刻地问道:「你亲笔替你爹签字的你与叶薇薇的婚书也是你家人做的?」
「婚书?什么婚书?」
「你和叶薇薇的婚书,那上面你爹的名字,是你代签的,别说你不知道。」
「怎么可能?我从来没有替我爹签过什么婚书。」沈墨然把她推开,捧着她的脸,定定对着,一字一字道:「我若是和叶薇薇有婚约,我决不会娶你,你对我,连这么一点信任都没有吗?」
婚书难道是造假的?阮梨容呆滞不动。沈墨然上前一步环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轻嘆道:「梨容,别的不说,你只想想,我若真与叶薇薇有婚约,怎么可能此时还不娶她?」
好像有道理,这个时候,她与沈墨然认识两年识成亲三年,她二十岁,叶薇薇也十九岁了,这么大年纪没嫁的,除了叶薇薇,就只有沈丽妍了。
「那你为什么给我下避子药使我一直无喜?」阮梨容咬牙问道。
「我给你下避子药?」沈墨然苦笑连声,问道:「梨容,这些年为求子,你请过许多大夫诊脉,有哪个大夫说过你是喝了避子药致无喜的?」
阮梨容张了张嘴,不由得哑口无言。脑子里闷雷轰隆隆响,仇恨似乎水落石出。
「想不到你一点也没信任我,那我走好了,以后不会再来烦扰你了。」
难道真是误会?
避子药是误会,婚书也是误会,那自己娘亲的死,会不会也有什么误会在里面?思绪未理清,看到沈墨然转身要离去,阮梨容猛地抓住他的衣袍。
青玉束带被拉扯开了,沈墨然的袍领松鬆散散,松花弹绫深衣敞开,露出里面坚实的胸膛。阮梨容脸孔涨得通红,心里彆扭矛盾,想鬆开手,却又怕沈墨然走了不再回头。
「梨容,你真傻。」恍惚间,沈墨然伸张开一双手臂,紧紧箍住阮梨容,灼热的唇舌贴至耳畔,「梨容,是什么能使一个男人不受别的女人诱惑?我对你的心,还不够明白吗?」
够明白吗?阮梨容呆呆地想着医馆地上满身汗水,欲.望高涨却一再忍着的沈墨然,如果忠贞不能衡量一个男人的感情,还能用什么来鑑定?
「我恨不能剖出心来给你看……」沈墨然拉了阮梨容的手按到自己胸膛心窝处游移抚摸。
衣料轻薄,指尖下的肌肤热得着火,热力透过衣料的阻隔直烫到臟腑。阮梨容眼眶涩滞,双腿却软得直打颤,身体顺服地依偎进沈墨然的怀抱里。
「梨容……」沈墨然低叫着,箍着阮梨容腰肢的手紧了紧,另一隻手斜插.进她衣襟,摸索着忽轻忽重地刮搔打转。
阮梨容脑子里空茫茫,想克制,呼吸紊乱,多日的思念被摸弄引燃成浴火,烧得浑身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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