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锦找出她们了。她们俩果是众人猜测的那般,易容成叶家人。叶马氏易容成她丈夫的大哥叶薇薇大伯的妻子,叶薇薇则易容成她大伯儿子的妻子,母女变成婆媳,更让人噁心的是,叶薇薇与自己堂哥做的是夫妻。
死去的那两人,就是叶薇薇大伯的妻子和她堂嫂。
被拆穿面目的叶马氏面如土色,叶薇薇却半点害怕惶恐都没有。
「阮梨容,你痛苦吧?幸福一年光景都不足,却煎熬一辈子,看见你青丝如雪,我死也够本了。哈哈哈……」叶薇薇得意地大笑。
「死?你想得美。」苻锦咬牙切齿。
叶薇薇看向苻锦,狞笑着道:「你就是那年那个假沈墨然假初一吧?我要多谢你,若不是你假扮沈墨然启发了我,我还想不到学易容变成别人活着。」
「梨容,我……」苻锦脸色变了。
阮梨容摆手止住苻锦说话,轻声道:「她在挑唆你我不睦,公主不必在自己身上觅责任。」
「这种女人不必和她废话。」聂远臻大踏步上前,咔嚓几声,叶薇薇的双臂软软地垂了下去。「墨然呢?」
叶马氏吓得惨叫了一声,叶薇薇疼得额头汗水滑落,却只是皱了一下眉头,又扬眉大笑:「阮梨容,你知不知道,聂远臻刚才这招,我也用在沈墨然身上了,不过……」她柔柔地说着:「我对我亲亲表哥狠不下心,我也没有聂远臻的力气和准头,拧断我亲爱的表哥的双臂我足足拧了一个时辰。」
「薇薇,你少说两句。」叶马氏尖叫。
「少说两句她们就能放过我吗?」叶薇薇摇头,微笑着道:「娘,你害怕,我却不害怕。」
聂远臻紧张地看着阮梨容,手掌朝叶薇薇天灵盖击去。
「聂大哥,有关墨然的消息,不管好坏,我都想知道。」阮梨容伸手格住聂远臻。
何必受那折磨!众人一齐不赞同地看阮梨容,却没有再阻止叶薇薇。
「阮梨容,你想知道,那我就详细地一件一件告诉你。」叶薇薇笑着,柔软的语刀一刀一刀扎阮梨容。
「沈墨然当年毁我容貌,我怎么能不回报呢?我在他脸上,划下一刀又一刀,他可没有我当年幸运,我当年给他划伤脸后,很快请大夫来敷药止血了,我划了他的脸后,用蜂蜜给他止血的,没止住,我又找来几十隻蚂蚁放他脸上止血……」
哒地一声,阮梨容握碎了一个茶杯,掌心汩汩滴血。
苻锦白着脸抓住阮梨容的手要替她包扎,阮梨容摆了摆手,淡淡地看着叶薇薇,细声道:「再说下去。」
「沈墨然不惨叫,我看得不爽,既然他的嘴巴不能发出声音,那舌头留着也没用,我就割他舌头。」叶薇薇顿住,看着阮梨容轻笑,「放心,他的头部一直摆动,我捆得了手脚定不住头,没割成。」
众人面色微鬆懈,阮梨容眸色却更沉了。
「阮梨容,看来你颇了解我,知道我不会就这样放过沈墨然。」叶薇薇哈哈大笑,「我当然不会放过他,我灌了他哑药。」
阮梨容面色越来越败,身体僵僵,很紧张,滴血的右手手指在桌面上来回划动,红红的鲜血染开桌面。
聂远臻看得疼痛,正想请苻锦再开口要包扎,嘴唇启开又迅速闭上,朝叶薇薇又靠近了一步。
阮梨容看似无意识转动着手指,原来是在写字,她写着——注意叶薇薇,不要给她自绝。
看到聂远臻靠近叶薇薇,阮梨容淡淡地接着问道:「你还对墨然做了什么?」
「弄断了手,为了不给亲亲表哥逃走,我当然只能敲碎他的双足了。」
「我们会加倍还给你。」苻锦气得发抖。
「还吧,我不介意,我想,我是受刑不过的,我死了,你们还怎么折磨我?」叶薇薇格格笑着,娇声道:「可怜我的亲亲表哥,太贪生了,晕了又醒,醒了又晕,几度九死一生,却总是不肯死。」
心有牵挂,怎愿赴死!阮梨容心尖滴血。
「墨然现在在哪里?」深吸了口气,阮梨容平静地问道。
「死了。」叶薇薇摊手,耸耸肩,笑容满面:「阮梨容你好天真,你以为我能给沈墨然活着吗?」
「墨然还活着。」阮梨容定定地看叶薇薇,「叶薇薇,我知道,墨然还活着,所以,你很不甘心,你说这么多,不就是为了折磨我吗?因为墨然还活着,我们夫妻总能团聚。」
「你在做梦。」叶薇薇脸上笑容消失,很快地又回復笑意,「阮梨容,其实我刚才说的那些,都不算大事,你难道不问一声,沈墨然的贞操还在吗?」
她提高了声音:「阮梨容,沈墨然确实死了,一年前死了,不过,我给他生的儿子活着,我儿子叶波,今年两岁,就是他的种,你要是不信,可以到叶家了解一下,叶奇一妻三妾,没有一人给他生下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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