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紫苏曾经说过「嫁入齐家十年」地话,那这个傢伙就应该姓齐。能让方少卿称为「世兄」,能娶一个和方少卿青梅竹马的妻子,他的出身也应该不低……姓齐,熙照王朝还有哪家富门大户姓齐……
顾夕颜发间湿漉。
燕国公姓齐!
而且这个傢伙也曾说过「我燕地大营地男儿」之类的话。
军队!
高昌国!
追杀!
各种猜测如走马灯似的在顾夕颜脑中旋转着,她眼睛眨啊眨的,象流光溢彩的黑曜石般璀璨生辉。
「真是个聪明的女孩子!」那人眼中闪烁着让顾夕颜不明了的异采。低低地开口,声音醇厚如老酒般让人沉醉。
是褒还是贬?是说自己知道地太多了吗?这个时候装傻不知道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情况不对的?」那人低低地开口道。
「啊!」顾夕颜鄂然。
她还没有从自己凌乱的思绪中走出来。
那人目光炯炯有神地望着顾夕颜。重复地问她:「你是怎么发现的?」
顾夕颜茫然道:「我没有发现什么啊!」
那人目含凛然,如峙岳临渊般地巍然,压迫感十足。
「我真的没有发现什么!」顾夕颜笑容甜美地说。「我只是清早起来在秀和园里散了散步而已!」
「发出了什么也不要紧。」那人淡然地微笑,眼中闪烁着寒光,「皇太后对皇贵妃娘娘早就心存不满了。二姑娘一定是知道这期间的厉害关係的!」
顾夕颜微一笑,恭顺地垂下了眼睑。
黄先生却在一旁轻声安抚她:「顾姑娘,我们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姑娘帮我们送封信而矣!」
顾夕颜在心里冷笑。没别的意思?只是送封信而矣?怕就怕送的不是信,而是命!
她淡然微笑。沉默不语。
那人面色冷竣地缓缓站起,声音低沉地说:「黄先生,辛苦你在一楼守着,我和顾姑娘上楼谈一谈。」语气间对黄先生貌似很客气的样子。黄先生闻言很激动,恭敬地作揖行礼:「不敢当辛苦二字。」
那人的清冷地目光转向了顾夕颜。朝她扬了扬颌。
顾夕颜会意,非常乖巧地径直朝滴翠阁套间里一个窄小陡峭的木楼梯走去。
她的脚步轻盈,走在楼梯上发出轻微的「吱吱」声,那人的脚步坚定,走在楼梯上发出沉重地「嘭嘭嘭」声,两种声音交织着,听在顾夕颜地耳朵里如失调的胡琴声,让她心烦意乱。
看样子今天是脱不了干係了。
那是一封什么信呢?
为什么会选中了自己去送信?
是凑巧?还是早有预谋?
黄先生在其中又扮演了怎样地角色呢?
装聋作哑已经是行不通了,唯有做出顺从的礀态。随机应变保全性命再说……
好在滴翠阁的楼梯也不长,没等她陷入更深的混乱中,他们已经上了二楼。
看得出,那人已经在二楼盘恆了一段时间。
滴翠阁二楼都放着些不用的桌椅,可能是找不床榻的原因。就在地上铺着一床破絮当做了床。旁边还丢着好几块破布,上面有凝结成褐色的斑斑血迹。地上放着一个大海碗,碗里装着几个馒头,其中一个还是已经啃了一半随意丢在碗里里的。顾夕颜嘆气。
顾府的内院可真是一座不设防的菜市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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