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都在追查「蓝太阳」的信息,这种隐蔽又能产生暴利的新型毒品没有那么容易被发现端倪,只能一点一点仔细搜查,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宋初虽是算作警方线人,但季亦安也没新派任务给她。
她心里明白季亦安的顾虑。
他怕她出事受伤,也怕她再次情绪失控不受控制,何况现如今连运输途径都还没查出来,还不到真正用得上她的时候。
于是她每天装乖,也让季亦安到处奔波操心时不用挂心她。
宋初觉得自己还真是有些变了。
她坐在酒吧后台的化妆室内,刚刚唱落一首歌,下一个表演的人已经上台了,这会儿化妆室只她一人。
宋初坐在镜子前,拿着手机玩了两局游戏,忽然上方弹出一个微信对话框。
直接把游戏给卡死了。
宋初皱眉,「啧」一声,关游戏点开微信。
沈焕发来一张图。
是他开的摄影展的各地展览地点与时间。
他又发来一句:宋初,你什么时候有空,来玩一趟吧。
这次的展览主题就是金三角,她倒还挺有兴趣的,虽然先前已经看过一些沈焕摄像机里的照片,不过在小小的屏幕上与摄影展又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宋初:好啊。
沈焕:离你那最近的是成都展了,给你留一张成都展的门票?
宋初:好。
宋初又看了眼图片角落的时间,摄影展时间都是在年后了,如今已是一月份,再过不到一个月也就到春节了。
又要过年了啊。
中国最重要的节日,宋初已经好几年没过过了,她对这节日没什么割舍不下的情感,也没什么兴趣回家,一直都以学习忙走不开的由头待在国外。
可这会儿,她不知怎么的,脑海中突然想起她爸的话。
——明年你的研究生证有能拿到了,回国吗?
宋初抿了下唇,重新捞起手机回復。
宋初:算了,你给我留张北京的门票吧,那个时间我应该是在北京的。
***
夜里十点,宋初晃荡着走出酒吧。
隔五分钟,季亦安便来了,这些天他忙完都会来接宋初回去,落到大家眼里倒是新婚夫妻的黏糊劲儿。
「直接回家?」季亦安问。
「嗯。」宋初应一声,「今天怎么来这么晚,是查到什么了吗?
季亦安一隻手揽过她的肩膀,嘴唇正好可以覆在她耳边:「国立哥那边那个可能知道『蓝太阳』的毒贩出现了,去了解了一下情况。」
「了解到什么了?」
「我们的破密专家破解了他们通话中的数字密码。」季亦安顿了下,看了宋初一眼,「明天晚上8点,西南玉料店。」
宋初扬眉:「西南玉料店?在这,不在掸邦?」
「嗯。」
「明天……你打算让我去吗?」宋初问。
季亦安笑了声:「我不让你去你就不去了吗?」
宋初勾唇:「去啊。」
「明天我们就是去探探底,具体的捉拿要等情况完全掌握之后,否则只是给他们藏匿的时间。」季亦安说。
宋初不甚在意地耸肩:「知道。」
***
翌日晚上七点五十。
季亦安嘴里咬着烟,推开西南玉料店的门,宋初跟在他身后。
玉料店员工刚要喊「现在不营业」,但看到面前两人后又迅速赔上笑脸:「哟,这不是初初姐和季哥吗,来买玉的?」
宋初转着手腕上那副暗藏玄机,却表面上看来非常漂亮的翡翠镯子:「嗯,随便看看。」
店员笑着:「您这可是识玉的行家,我就不在您面前班门弄斧了,您自己看?」
宋初抬眼看他一眼,「嗯」一声。
店员便自己忙去了。
宋初指着柜面里一块白玉扳指指环:「这个应该挺衬你的。」
她说着,回头斜斜地瞥了眼季亦安脖子上的平安扣,上面一条裂隙,印在小麦色的皮肤上,倒是更加诱人了。
季亦安余光时刻注意着周围,玉料店人本就不多,这会儿店里除了他们,一个人都没有。
「我皮肤黑,戴这个不好看。」
「谁说要皮肤白才能戴了,你这种肤色戴才有味道。」
他们正一句句閒聊,门忽然从外面打开,季亦安瞥了眼手錶,正好八点整。
宋初和季亦安都回头,进来两人,其中一个宋初见过,另一个正是郑国立那张照片上太阳穴有胎记的那人,大家多称他「蚯蚓」,缅甸人,不会说中文。
另一人见到宋初也是十足愣了下,半晌打招呼:「这不是宋二小姐吗,这么巧。」
如今宋初和他们毒贩关係正是冰点,这招呼也打得极没诚意,宋初只点了下头,更加没诚意。
她回过头,附在季亦安耳边低语:「没记错的话,这人叫扎卓,不是伽苏手下的,但也是水狼哥底下的。」
背后扎卓和蚯蚓与店员交谈的声音压得极低,宋初和季亦安听不清。
季亦安原地站了会儿,直接走上前。
「帮我们拿一下那边那个白玉吊坠。」他对店员说。
「欸,好,哪个?」
谈话被打断,蚯蚓面带愠色恶狠狠瞪了季亦安一眼,季亦安平静对视。
那边宋初指着其中一个吊坠:「就这个吧,包起来。」
「您眼光可真好,这是我们刚出的货呢。」店员说着把吊坠拿出来,包进盒子里。
宋初不由撇了下嘴,这店员哄人玩儿的花样果然就那么几招,这吊坠的实际质量她清楚得很,若不是为了配合季亦安,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季亦安刷卡付钱。
宋初笑眯眯接过,道:「真是让你破费了啊。」
宋初背靠在柜檯上,目光一寸不避地落在「蚯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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