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斩就抄斩,问一下,谁害怕了,现在发给银子走人,你也可以走,都走。”裘世一脚蹬翻接旨摆出来的香案,砰地一声巨响,裘府整个震颤。
“爷。”秦明智跪了下去,刚才接旨还没散去的裘府下人跟着下跪,黑压压人头攒动。
“你们不用逼我,儘管走了避祸。”裘世祯冷冷地扫视了地上众人一眼,拂袖转身,往内院走去。
“他爹,这如何是好?”李氏颤颤惊惊问道。
“爷入魔了。”秦明智长嘆:“也不知那一位到底对爷施了什么魔障,进府这么多年,除了第一个月,哪时给过爷笑脸,这么多年过去,爷竟然不改初衷,对别的姑娘看都不看一眼。现在圣旨下了,他还……”
“咱们就这样看着裘家被满门抄斩?”李氏焦急地搓手,别的下人兴许能走,她夫妻两个是管家,想走也不能够的。
“我去找应公子,也只有他还能劝一劝了。”
内院静悄悄的,盍府的人刚才都到前面接旨了,只沈青珞没有去。
凝碧苑藤萝围绕,清幽雅致,裘世祯轻轻走了进去,一眼见沈青珞坐在廊柱边,倚着廊柱,双眼空洞无神地望着虚空处。
她的脸色晦暗枯涩,眼窝有些塌陷,似乎比之前更消瘦了,窄削的肩膀连刚裁做的新衣都撑不起了。
裘世祯心口揪痛,他想起那日凤江边初次见面,那时的青珞是何等的鲜活,而刚进裘府时的青珞,又是何等的娇艷,她在他身下娇啼婉转,低吟轻哦,似雨后海棠,若带露梨花。
都是自己害了她,裘世祯有时悔恨得想杀了自己,如果时光可以重来,他一定不会强灌她喝下落胎药,那孩子是他的也好,是萧汝昌的也罢,只要青珞喜欢,他便留下。
“青珞,这样靠着廊柱冷不冷?”明知什么回话都得不到,裘世祯还是开口了。
如往常一般,沈青珞连斜都不斜他一眼,仍是呆呆地坐着。
裘世祯一阵苦涩,走了过去,把沈青珞抱了起来。
“我不要,你放开我。”沈青珞咬他捶打他,不再是死尸般的人。
她的抗拒与捶打填补了裘世祯心头的空虚,又一次的,明明对自己说过不强迫她,却还是情不自禁地收紧双臂。
把沈青珞双-腿分开放在廊柱相连的长石凳上,裘世祯欺身压了下去。
狭窄的仅一人宽的长石凳限制了沈青珞的翻滚,她如砧板上的鱼儿跃动,惶急地哭泣:“不要在这里,她们很快回来的。”
“不在这里,到屋里就可以吗?”
进屋里她也不想要,沈青珞咬唇不语。
裘世祯不问了,伸手拉开沈青珞的衣襟,交替捻了捻沈青珞山峰上的两粒红樱片刻,他忍不住了。
裘世祯不知自己为何这么容易就欲-火上升,每次只要沈青珞看一眼,摸一下沈青珞滑腻的肌肤,他下腹的邪火便熊熊燃烧起来。
把沈青珞的裙子撩起,无需脱裤子,他的手指轻易便挤进沈青珞两腿-间的花蕊。
裘世祯舒服地唔了一声,这种开檔裤太方便了,他随时随地想要,而沈青珞却总是抗拒,后来他干脆让裁fèng把沈青珞的亵裤全做成开裆的,凝碧苑里禁针线,沈青珞想fèng密也fèng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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