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到报名时间截止最后一天,上传了一万字的正文内容,报名申请通过后,退掉后台,不太敢看评论区和收藏,只从后端上传作品,设定好发送时间便关掉。
一下子把三分之一的存稿上传,温苡只能多写一些,存几章稿子。忙碌的半个月,除了睡不够,其余勉强能撑住。
晚上八点开分工会,温苡喝完今天第二杯冰美式,提前十分钟列印好材料分给参会人员。
温苡坐在张琴旁边写会议记录,把后续的安排整理成表格,其他人有需要审批的文件交到她手里,排序好放到文件夹里等张琴审批。
晚上十一点,张琴黑灯下班,又只看到温苡在忙。
「小温苡。」张琴走到她旁边,先是注意到她手边的冰美式,倒吸一口气,「天啊,你是咖啡桶吗?」
温苡闻了闻身上的味道,苦苦的咖啡味,确实要成咖啡桶了。
「琴姐你下班了啊。」温苡眼睛酸涩,眨了眨。
张琴:「你明天在家休息吧,反正单子谈下来了,后续配货就好。」
「不行啊,很多手续要跑的,商.业发.票什么的还没做。」就算不是每个关卡都要她负责,作为助理最后材料还是到她手里,梳理也需要时间。
张琴可不敢再让温苡顶着两个黑眼圈熬了,听好友说侄女体弱多病,到她这上班是锻炼学习的,别弄到最后住院:「别做了,回家休息,听我的。」
温苡不想太被关心,毕竟累到她的不是工作,因为昨晚卡文,她写得特别慢,直到半夜两点,靳俞寒敲门叫她才仓促收了尾。
张琴保存完文檔关掉电脑,拉着温苡回家。
楼下,靳俞寒的车停在路边,不知道等了多久,温苡才记得看一眼信息,一个半小时前他就到了。
靳俞寒下车和张琴打招呼。
张琴赶着两人走:「回去休息,你们夫妻别一脸疲态的站在我面前,生怕你们小年轻熬坏身体。」
温苡也才注意到靳俞寒也没休息好。
「走吧。」他拉开副驾驶的门,等她过来。
温苡上车就拿出手机改文,写到一半,想到明天被要求在家休息,把明天需要的资料发送给张琴。
张琴:【别发了,没你一天我的团队也能转,明天我找米妮处理,你去睡觉。】
温苡回了好,不敢再发工作消息,切回页面继续写文。
下车时,温苡起身后眼前黑了几秒,她摔倒前被靳俞寒抓住胳膊。
他扶稳问:「怎么了?」
「没事,起身太快了,晕。」温苡舔舐干涩的唇,「我自己走。」
靳俞寒直接把她抱起来,温苡动了下,被他冷声警告:「老实待着。」
温苡累到心情郁闷,他语气又严肃,忽然觉得委屈极了。
「生气了?」靳俞寒低头看着埋头不说话的温苡。
十多天来,靳俞寒第一次放软声音和她说话,温苡心里头更不是滋味了。
温苡闷闷说:「不是你生气了么?你干脆一直别和我说话好了。」
话是挺狠的,说完又把眼泪擦在他的西装领口,湿了一片。
靳俞寒数落自己一句,和她计较什么,哭了还是得自己哄。
第26章 冰雪来信
「有人认为爱是性,是婚姻,是清晨六点的吻,是一堆孩子,也许真的是这样,莱斯特小姐。但你知道我怎么想的吗?我觉得爱是想触碰又收回的手。」[1]
靳俞寒曾在某个午后,读了本閒书,看到这段文字,对里面娇情的字句描写满是不屑。
在三十一年人生里,十八岁之后只为做一名合格的尚家继承人努力,以最优异的成绩完成学业,考进最高检,维持尚家在官场的荣誉。
每一分钟都要能创造价值,不能浪费在无意义的事情上,就连读博期间在律所上班,也是在被家里人认为对于日后仕途有帮助才被允许。
很早以前,靳俞寒对自己人生就有了预知,一成不变的工作,家人认可的婚姻,平静的余生。对此他也已接受,偶尔错轨,最终会回归原路。
就像在好友的怂恿下,擅自决定去相亲,然后结婚,总以为遇见了热烈,而最终他们还是回归平静,一如他的预知。
而现在,预知好像出现了偏差。
看着靠在沙发上闭眼睡着的温苡,连发梢他也不敢碰,讪讪收回手。
唯一敢停留的,只有目光。
温苡睁开眼,看到靳俞寒坐在她面前,戴着金丝边眼镜,领带微微鬆开,雪白的衬衫极为衬他这副俊美的脸。
「我睡着了?」温苡不好意思坐起身。
靳俞寒把手里的水杯递过去:「嗯,喝水。」
喝完水,温苡不好意思停留,电梯里她抱怨的话还盘旋在脑海里,飞快地逃回房间洗澡。
洗完澡出来,靳俞寒已经换了身干净的灰色家居服,拿着吹风筒立在梳妆檯前等她。
用意明显,要帮她吹头髮。
温苡坐下,靳俞寒打开吹风筒,五指穿过她的长髮,耐心地吹干。
漫长的十多分钟里,温苡看着镜子里的男人,回想到电梯里发生的事。
她把那句话说出口后,他只是浅浅笑了声,不再多说其他,仿佛一拳砸在棉花上,心态也渐渐由理亏变成理直气壮,吹风筒一关,一秒都不多停留,起身去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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