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嫌弃我自己,自己不会,但这种别人听来肯定会不舒服的。」向橙一脸认真,说,「我之前跟妇产科住到一层那次,你还记得吧。」
商绥点了点头,人还是他给送到医院的。
「后来你走了不知道我住那间有个来保胎的姐姐,那个姐姐的就一直吐一直吐,我真不是故意的,但一听到,也会有些反胃。她老公反应才大呢,在旁边待着会跟着干呕,所以每次只要他老公一躲出去,我就知道她又在吐了……」
「向橙。」商绥打断了她的话。
「嗯?」她懵懵地应,「什么?」
「别担心。」商绥手肘压在桌子上,托着下巴,姿态閒閒地道,「等你孕吐的时候,我肯定不会躲出去。」
第53章 商绥的心忽然就酸了。
「我没有担心……不对……我不是那个意思……」向橙脸浮起了绯红, 索性也不理商绥了,低头喝起粥。
商绥老神在在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喉咙里轻笑了一声。
一个吃, 一个看, 两人都没再说话, 安静的室内,清晨的阳光从宽大的落地窗照进来,暖绒明亮。
往日冷冰冰的房子难得也有了些温情。
一通电话打来, 撞碎了短暂的滤镜。
向橙本来还在想怎么跟丁阳说昨晚住在商绥这里的事, 结果反倒是丁阳一早支支吾吾跟她解释,他父母昨晚不知怎么知道了他回来的事,把他叫回了家。
丁阳在家给向橙打电话,没人接,后来向橙给她回了个「没」字,他就想着可能是事情没办妥, 向橙情绪低落才不想接的电话。
「……我爸妈也不知道从哪知道艾芫讹咱们钱的事,把我叫回去好一通骂,非要我把旅店关了回桦市, 我不愿意, 又担心你那边不顺利,就边给你联繫边跟他们吵,我妈一急, 把我手机没收了。我跟她抢,她就往地上躺, 见过碰瓷的,没见过跟亲儿子碰瓷的,我真想让我妈跟艾芫对线, 不一定谁能赢呢!」丁阳说完一大通自己的牢骚,想起来问向橙,「你昨天几点回去的?」
他们来桦市,暂时安顿在快捷酒店。
「我昨晚没回去。」不想骗丁阳,而且这事他也必须要知道。她把昨晚吴一辉怎么临时改去吃饭,怎么拖着时间不提正事,又怎么等到了餐后拿她向邵总献殷勤,都讲了。只是邵总那段实在太噁心,她没说细节。
丁阳紧张得话都不会说了:「你、你人没事吧?!」
「幸好碰到认识的人,解了围,已经没事了。」向橙说着看了眼商绥,对方端起她吃剩的粥碗,放在了流理台里。
「吓死我了!」丁阳长长舒了口气,「你认识的人?谁?」
向橙:「商绥。」
电话那头静了,片刻后丁阳语气小心翼翼地问:「所以你昨天晚上是跟他在一起的吗?」
「嗯。」
停了几秒,丁阳半尴不尬地笑了几声:「那就好……幸好是碰到你认识的人……回头咱们得好好谢谢他……」
……
挂了电话,向橙发现商绥不在厨房了,她看到流理台里不仅放着粥碗,还有用过的厨具,撸起袖子准备洗,刚碰到水,就被商绥拉住了手腕。
「放着吧,有保姆会来收拾。」
他另一隻手拿着夹着烟,怕烫到他,抬开了一点。
向橙记得他以前不怎么抽烟的,她收回了视线,捡起碗:「还是我来洗吧,你肯定不喜欢看到这些搁这里。」
商绥的洁癖症,在向橙的心里已经根深蒂固了,商绥也确实不喜欢周围脏乱。
「给我吧。」商绥按灭眼,把向橙拉到旁边,抽了张纸巾给她,然后开始洗碗。
向橙一直觉得商绥和刷碗买菜这些寻常普通的事不搭,但现在看到了,心里便有说不出的感觉,就好像是天上的谪仙到了人间,沾上了烟火气。
「我哪好看?」商绥忽然问。
向橙被抓了个正着,耳根又开始红,她装作没听懂地转移话题:「对了商绥哥,你昨天怎么会知道我在那里的呀?」
当时受了惊吓,头晕胃也难受,不是没疑问,是没精力顾及。
商绥用抹布擦着厨具,说:「是白助在你们旅店附近出差,想让你请他吃饭,他到了才知道你因为被讹钱,来桦市找艾芫了。」
向橙是答应过白骁言,以后到他们那了,她请他吃饭的。
但是……
「讹钱这种事他怎么知道的?!」向橙问。
商绥想了想:「好像是你们那有个前台,他一问就什么都说了。」
小玉这个颜狗!向橙是无语了。
「白助给我汇报工作,顺嘴提了这事,我有个熟人认识吴一辉,打听一下就知道你们晚上在哪了。」商绥说得云淡风轻,实则他听完白骁言说,略一思索,就找负责艾芫事件公关的人员,要到了艾芫的电话。
他亲自打去的,但懒得跟艾芫废话,只说:「你有什么找我,别为难向橙。」
艾芫自知之前给商绥惹了那么大的麻烦,怕这次的事情彻底把商绥得罪了,于是哆哆嗦嗦说自己没讹钱,也绝对没有为难向经理,是向经理自己要跟经纪人一起,帮她去跟剧方导演说情的。
商绥眯了眯眼,问哪个导演。
艾芫说完之后,商绥撂下电话就找人联繫了导演,对方说今天压根就没见到过艾芫的经纪人,更别提什么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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