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进屋去吧,吃点东西好好睡一觉。」
王满朝后面看了一眼,叫来了随从:「你帮大小姐清点完再进去,我先去歇一会,可累死我了。」
陆云鸿见状,连忙上前带路。
王满道:「你跟我客气什么,去照顾我妹妹去。」
说完,由蓉蓉带着先进去。
王秀叫不出五哥随从的名字,一时间愣在原地。
好在对方连忙道:「大小姐,我是钱管家的儿子钱良才,奉老爷的命令和五爷一起给大小姐送新年礼的,这是老爷给大小姐的信。」
说着,连忙从怀中把信还有礼单一併掏出来。
王秀接过去看,却听钱良才道:「年礼除了我们府上的,还有长公主府和东宫的,老爷说陆家建书院是好事,他愿资助一万两,银票也让小的带来了。」
「一万两啊?乖乖,陆家又发了。」
「嘘,别说了,陆家不是一直都很有钱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陆家都被抄家了,哪里来的钱,都是王家的。」
「刚刚进去的那是王家的五爷,听说他也是当官的,怎么来我们这小地方,不会也被贬了吧?」
村里的人小声地议论起来,王秀睃她们一眼,很快周围静得只有风吹的声音。
「家里来了客,我们也不方便去吃席了,还请几位婶子见谅!」
「哪里哪里,那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吃!」
她们有些怵王秀,连忙推搡着走了,不过没走多远,还是一直回头在看。
王秀见状,将信件连同银票一起递给陆云鸿。
「还是夫君保管吧,这也是爹的一点心意。」
陆云鸿知道在外人的面前,她给他面子呢,便接过收下了。
十几车的礼啊,王家的占了十二车,另外三车,有两车是长公主府的,一车是东宫的。
钱良才还拿出的余得水的回信,王秀当即喜出望外。
陆云鸿看了看东宫的礼单,不像是太子准备的,又见余得水写了信,便问道:「你单独给余得水送礼了?」
王秀道:「是的,不过我是请长公主转交,并未麻烦爹和大哥他们。」
陆云鸿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先看信。」
王秀点头,拿着信往屋里去。
陆云鸿把礼单递给秦管家,抬步跟上。
王秀沉浸在信里面,并没有注意陆云鸿跟她进来了。
余得水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在信里感谢她,不过委婉地提点了她,太子知道她单独送了礼,后面还问了回礼的事情,生怕他准备得不妥当,还做主添了两样大件的。
王秀暗暗猜测,余得水是想告诉她,下次也给太子备一份礼。
可她备的礼太子会看得上吗?
王秀原本想藉此机会和余得水结交,便于打听东宫的事情,可现在看来,余得水不愧是能成为大太监的人,行事太过谨慎了。
陆云鸿听了王秀的心里话,突然就想起太子将会捲入巫蛊案,一时间也是紧皱眉头。
王满正在喝茶,见妹妹和妹夫进来了,便道:「爹不放心,非要我来看看。」
「现在瞧着你们过得还不错,我回去也能交差了。」
王秀收起信件,问道:「余得水知道五哥要来吗?」
王满道:「知道啊。」
王秀道:「那他没有说些什么?」
王满摇头,笑着道:「他一个小太监能说什么?倒是你,下次不要给他备礼了,在东宫,他担不得你如此厚待。」
「反倒是太子身边的亲信花子墨,你日后见了需要客气些,他是东宫的大总管。」
王秀颔首,她知道花子墨,后面太子死了,他也跟着殉主了。
眼下距离巫蛊案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了,这件事难就难在,对手是安王。
安王虽然谋划时间很久,但真正实施却是最后那几天,所以她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而污衊亲王是重罪。
就目前来说,巫蛊案像是被尘封的一道禁术,真正让顺元帝相信并且怀疑太子,是因为顺元帝当时大病了一场,已经有些疯癫之症。
顺元帝也是因此元气大伤,没过多久就撒手人寰了。
王秀像是突然抓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一样,整个人都鬆了口气。
她一直抓住太子被诬陷这件事,却忘记了,真正能够改变整件事的,只有顺元帝。
如果他没有生病,亦或者,当时他神智清楚,断然不会不给太子辩驳的机会,所以就目前来说,她还是得多多取得太子和长公主的信任。
这样,后面她才能够帮得上忙。若有万一,历史不可更改,她还有陆云鸿呢,还有整个陆家。
王秀定了定神,下意识看向陆云鸿。
可看了以后她才有点懵,好像无形之中,她已经在依赖他了。
然而就在她愣住的这一刻,陆云鸿却轻轻地抿着唇笑了。
他要的,不就是她下意识的亲昵和依靠?这其中的滋味如何?也唯有他自己清楚。
陆云鸿的手搭在王秀的肩上,温柔道:「爹和娘一会就要回来了,你去吩咐厨房做些好吃的,一会我陪五哥小酌几杯。」
王秀点了点头,往厨房去。
王满看着妹妹的身影,对陆云鸿道:「你能娶到我妹妹,是你之幸,亦是陆家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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