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爷子气急:“不急?一个快35的男人,婚也不结,孩子也没有,你说你这样像——”说到此处,老人家猛的一怔,回过头忙上下打量着沈君成瞠目结舌道:“你你你——”
沈君成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他此刻脑子里想些什么,冷声打断:“我性取向正常。”
老人家才算鬆口气,“那你说说你到底是为什么?叶思那丫头都结婚了你就别做梦了。叶薇好好的一清清白白的姑娘你愣是不娶,你说说你到底干什么?”
沈君成双眸一沉:“谁不是清清白白的姑娘。”
沈老爷子脸都快气绿了,“我就是不准你娶叶思怎么了?叶家的私生女,连名分都没有,你不嫌丢脸,我都替你丢脸!”
啪——房门被重重阖上。
沈老爷子拄着拐杖狠狠一踱,随手拿起边上的杂誌朝他房门口扔去,书本重重的砸上木质雕花门,轻轻滑落到地上。
沈母安抚了沈老爷子两句就去敲沈君成的房门,才刚走到门口,房门就被人打开,沈君成身着熨帖合身的衬衣,第一个扣子慵懒的敞着,臂间挂着深色刚熨平的西服。
“你去哪儿?”
沈君成头也不回的往外走,淡淡答道:“回公司。”
老人家气的一扔拐杖:“走走走!都给老子走!”
霓虹闪烁的城市,一轮皎洁的皓月高悬在天边,月光明亮的铺洒着这座城市,沈君成驾着车飞驰在高速上。电话铃声骤响,温为东调侃着问道:“在哪儿?”
沈君成带着耳塞,俊朗的眉目隐在夜色中,淡淡应了句:“出差,北川项目出了问题。”
温为东连连啧舌:“啧啧……男人过了30岁果然不一样,现在隔着电话我都能闻到你的男人味了。”
沈君成余光淡淡扫过后视镜,微微一勾嘴角,“有事?”
温为东依稀还记得叶思刚结婚那段儿,那时候沈君成每天只做一件事,疯狂刷微博,叶思每天都会将行程上传到微博上,包括跟她老公的合照。沈君成就是手*贱啊,一天不看心里就难受,看了心里更难受,每天都在爱与痛的边缘折磨自己。
也就是前两年的功夫,沈君成好像突然习惯了一个人生活,突然习惯了身边的一切,也许一辈子就这么过下去了,也许会突然碰见一个他觉得合适的人,结婚,生小孩,但是那一定不是爱,他所有的爱,都留在五年前,只留给那个人,那个永远也不可能的人。
但这又怨的谁呢?是他自己在权势跟爱情面前选择了权势。他受够了那种人前阿谀奉承你人后骂你小白脸、废物的日子。根基渐稳后,蓦然回首,他才发现,他失去的又何止是一个叶思而已呢?他连那场砰然心动的滋味都察觉不到了,他好像变得冷血了,他好像不再是那个热血的沈小受了。
生命中,好像就再也没有人能带给他那种感受了,他的生活变得索然无味,即使遮天的权势给他又有何用?连他最想护的人都护不了。
温为东长久的沉默后,才开口道:“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沈君成懒得跟他啰嗦想径自挂了电话,却被温为东察觉出意图,急道:“先别挂,挂了保证你后悔一辈子。”
沈君成勾了勾嘴角:“行,爷听着,说吧。”
“叶思回来了。”
沈君成随即一愣,温为东继续道:“好消息,离婚了,坏消息,带着个拖油瓶。”
剎——
车子顿时停了下来,电话这头是良久的沉默,温为东又餵了几声,“高兴傻了吧?”
沈君成深深吸了口气道:“就这个?”
“蠢货!人家离婚了,又恢復单身了!”温为东明显比他还激动。
沈君成双眸落在窗外两旁的绿化带上,重新启动车子,淡淡道:“跟我有关係吗?”
“没关係吗?这不是表示你的机会又来了?”
沈君成轻嗤了声:“我凭什么要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还是个带着拖油瓶?”
说完就兀自挂了电话,车子没入无尽的夜色中,他漆黑的双眸闪着忽明忽灭的精光。
沈君成到现在都无法说服自己不去恨她,当初那么毫不犹豫的嫁给那个男人,甚至也没有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孩子还那么小,她也下的去手。怎么现在发现那个男人不好了?所以离婚了?还带着一个拖油瓶?总之,叶思现在过的差,他才开心,她成了离婚少妇,他简直快要开心爆了。
***
北川的项目资金预算出了问题,沈君成在北川呆了一个星期才回到京都,前脚刚回到自己的公寓,后脚沈母的电话就催了过来,“周末约好了那个姑娘,你爷爷说你有两个选择,见完之后去领证,或者明天直接去领证。”
沈君成低咒一声,“shit,他想抱孙子想疯了吧?”
沈母爱莫能助道:“沈家就你一个男丁,他不缠着你缠着谁?”
沈君成揉了揉酸疼的太阳穴,沉声道:“结婚你们可以逼我,但是我永远都不会碰她,你们永远都抱不上孙子,确定要逼我?”
沈母还特意转头问老爷子:“生孩子怎么办?”
沈君成依稀可以听见电话那头老爷子笃定的声音:“结了婚还怕没办法?”
沈君成微微勾了勾嘴角,不以为意。
老爷子可算是为了他结婚这事无所不用其极,第二天直接带着姑娘上门相亲了,小姑娘长的倒清秀,人似乎也挺温和,“这是你林伯父的女儿,林诗诗。”
林伯父又是哪门子伯父,老爷子直接将人扔给他自己就走了,沈君成从小的教养都不会随随便便丢下一个女孩子不管。
林诗诗看他一直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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