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瑶没等楚青泽说完,也捂着手帕,跟着抽抽噎噎的哭起来,「我没有,我才刚回楚家,也是第一次看到那么漂亮的猫,怎么会舍得毒死它?「
楚云茜指了指站在身后的兽医:「李医生是本城最好的兽医,他亲自诊断过我的猫猫就是中毒死的,死亡时间是昨晚。
爹,她一定是嫉妒我恨我,不敢对我发泄,就将怨气发泄到了我的猫身上。」
楚云瑶「噗通「一声跌坐到了地上,单薄的身子颤抖的如风雪中飘零的落叶,嗓音透着惊惶和后怕,哭道:「这隻猫昨天来我房间里,帮忙咬死了几隻啃柜子的老鼠,我很感激它,正好肚子不饿,就将我的饭菜给它吃了,难道,难道是饭菜里面有毒?」
楚云瑶说完,更是双眼一翻白,晕了过去。
一屋子的佣人好似知道了天大的秘密,小心的瞧着楚青泽黑沉的面孔,一个个吓的噤若寒蝉,乖乖的退到门外。
毕竟这种大富大贵的人家,表面看着光鲜亮丽,内里上不得台面的腌臜事多了去了,但只要不当面说破,好歹有块遮羞布。
楚青泽命令梁伯将昏过去的楚云瑶扶到床上躺着,意味深长的盯了楚云茜一眼,抬脚往外走:「你跟我来。」
......
少帅府。
墨凌渊身后垫着枕头,半靠在床头,双腿直挺挺的分叉伸展着。
五指紧握成拳,恨恨的捶了一下床沿,嗓音阴鸷的问:「还没找到人?」
段长宇抹了把额头上沁出的冷汗,汇报:「没有,死在澡盆的女人被水泡的时间太长,面目肿胀到认不出了,那间茅草屋也是打猎人临时搭建的,很多年前就有了。
您说她身量不足,伸手利落,很可能是倭国人或者南洋人派过来的女杀手。」
「她不是。」墨凌渊摇头,「她的口音纯正,而且......」
墨凌渊垂眸看了眼自己两腿之间的位置,只觉得受伤的地方疼的越发厉害了。
墨凌渊默了片刻,「她救了我。」
「您不是说她差点杀了您吗?」段长宇十分不解。
爷以前也受过大大小小的伤,但从未有这一次严重,吃喝拉撒睡全部都在床上,严重到连站都站不起来。
他去问医生怎么回事,医生一脸为难的表情,支支吾吾的说伤的太严重,要躺着多休息,过几天疼痛减轻,就好了。
墨凌渊再次黑了脸,嗓音沉沉携裹着冰渣:「恩,所以我让你们把她给我找出来。」
不是差点杀了他,是差点让他生不如死。
墨凌渊平生第一次被人如此羞辱。
他狠狠的磨了磨后牙槽,咬牙切齿:「我要将她挫骨扬灰。」
段长宇更加不解了,却也不敢多问,「这次的内奸被摘除,联络据点被销毁,您代替督军以身犯险,督军打算等您成亲后将帅印交给您。
夫人知道后派人递了口信,催二少回国了。」
墨凌渊漆黑的眸眯了眯,不置可否。
现在的督军夫人并不是墨凌渊的亲生母亲,只是督军续娶的太太,而段长宇口中的二少,则是现任督军夫人的亲生儿子,也是墨凌渊同父异母的弟弟。
「楚家最近什么动静?那隻老狐狸愿意把女儿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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