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发出的消息,一夜未回。
童安感觉眼眶很酸,这份感情,是小心翼翼的,是隐忍克制的,是不敢说出口的,她清楚他们之间的差距,所以她努力往前追,想和他靠得近一点,想让他看到自己的闪光点,但随着时间越来越长,她好像越来越看不到希望。
有时候,他的笑容和言谈举止,让童安感觉自己在他心里是特别的,但更多时候,她又觉得自己和其他女人好像没什么区别。
酸涩的情绪越积越重,压得她心口难受,童安放下手机,用被子蒙住了眼睛。
时傅和林嘉因醒来,已经快中午了,昨晚下了一夜的雪,到处都被大雪覆盖。
他们在附近的餐厅吃了饭,然后去了马场,跑道上的雪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刚刚一路过来,林嘉因粗略地看了一眼,度假区的布局格调很高端,路边看似不起眼的树木,都是珍稀品种,可以想像来这里的人都是什么身份。
「会骑马吗?」时傅问她。
「好久没骑过了。」十四岁回国后,林嘉因就没再碰过。
「待会儿我教你。」她的答案和时傅猜测的一样,不知道为什么,他预感她是会骑的,就有一种感觉,他喜欢的东西她好像也都有涉猎。
「那先谢谢老师了。」林嘉因笑了笑,没想到他竟然带她来骑马,怪不得出门前让她换了件比较方便的衣服。
时傅看着她的脸,她今天没有化妆,只涂了口红,但还是那么赏心悦目。
「怪我,忘了带些化妆品过来。」时傅很想捏一捏她的脸,然后也照做了。
「看来还是经验不足。」林嘉因笑着揶揄他。
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时傅手上的力度重了一些,林嘉因也不甘示弱,去掐他的腰,她知道他哪里怕痒。
「好了别闹了,多大的人了,让人看见笑话。」时傅在她脸上他刚刚捏的地方,又轻轻揉了揉。
「反正没人认识我,应该有不少人认识你吧。」林嘉因猜他是这里的常客。
「我只是偶尔过来。」这个度假村是铭安集团的产业,时傅喜欢赚富人的钱,这是他二十六岁独立领导铭安后的第一个项目,但平常也只有工作需要才会过来。
不远处的休息室内,向赫看着外面两个人的小动作笑了,这倒是他第一次看见有女人以这样的相处方式站在他身边,而旁边的程浩,正在疯狂偷拍,不枉他拉着向赫早早地跑过来看热闹。
向赫看着林嘉因,那张脸确实很熟悉,但向赫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时傅和林嘉因在外面闹了一会儿,工作人员将时傅的「宝贝儿子」牵过来了,林嘉因远远地看过去,那是匹纯黑的马,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压迫感也越来越强烈,周围的马看到它甚至都不受控制地离远了些。
工作人员将马交到时傅手里,林嘉因看着眼前的马移不开眼,它的毛髮柔顺黑亮,身躯高大,头颅微微扬着,透露出傲睨一切的高贵与霸气。
「它叫凛冬,今年三岁了。」时傅像介绍儿子一样,手在它头上抚摸。
「什么品种?」能让其他的马有那样的反应,肯定是血统上的绝对压制。
「纯血种。」时傅笑了笑,如他所想,对于马她也是懂的,突然有一种心灵契合的感觉。
林嘉因心中瞭然,纯血种在马中算是顶级的血种了,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面前的男人,他确实很有钱。
凛冬是时傅三年前在阿拉伯以970万美金拍下的,它的父亲是名驹「苏和」,母亲是名驹「洛神」,凛冬可以说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名门后代,驰骋赛场获奖无数。
「喜欢吗?」时傅看着她。
「会有人不喜欢吗?」林嘉因的视线一直落在凛冬身上。
时傅笑了笑,很喜欢她的诚实:「等以后配种了,送你一隻小马驹。」
公马一般到四岁就可以配种了,不说昂贵的配种费用,这样的名门后代到时候肯定会有无数人竞相出价。
「这位先生出手真大方。」林嘉因轻笑,以他的身份,取悦一个女人的确很容易。
「试试吗?」时傅看得出来她很喜欢。
林嘉因摇了摇头:「性子太烈了。」
凛冬确实算不上温顺,时傅抓住林嘉因的手,在马头上轻轻抚摸,看着它的眼睛道:「待会儿要乖一点,知道吗?」
凛冬似乎听懂了时傅的话,知道林嘉因是自己人,他低头,在林嘉因头顶轻轻蹭了蹭。
「是母马吗?」林嘉因玩笑着说,他对雌性物种的确有一套手段。
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时傅凑近她耳朵,咬了一下:「公的。」
马鞍已经换成双人的了,时傅翻身上去,向她伸出了手。
林嘉因抬头看着他,雪后初晴,天光乍泄,一人一马站在她面前,一时间分不清哪个更耀眼。
她缓缓伸出手,触碰到的瞬间,被他紧紧握住,她踩着马镫上去,后背靠着他紧实的胸膛,紧接着,迎面而来的是冰冷的空气,耳边是呼啸的风,身下是哒哒的马蹄,背后是源源不断的体温……
林嘉因看着两侧飞速后退的树影,她的心跳好像快了。
就像昨天在昏黄路灯下的那种不同寻常。
时傅握着缰绳将她圈在怀里,她的头髮飘在空中,蹭着他的脸,痒痒的,连心里也泛起一阵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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