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玩了。」司念很快锁定了目标。
「嗯,去吧。」林嘉因淡淡道。
司念是个行动派,说着就朝那几个人走了过去,而林嘉因向来对这种场合没有太大的兴趣,之所以来也是为了陪司念散散心,这段时间虽然她面上不显,但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
林嘉因端着酒杯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秉着姜太公钓鱼的心态,心不在焉地看司念和别人调笑。
没过多久,就有一条小鱼儿游到了林嘉因身边。
林嘉因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上去很年轻,身材也不错,这应该就是司念口中的小狼狗?
「多大?」林嘉因罕见地先开了口。
男人坐在一旁愣了愣:「漂亮女孩儿都这么直接的吗?」
「降低试错成本,老的不要。」林嘉因笑着轻抿酒杯,透过迷离的光线注视着他的眼睛。
「刚大学毕业,是不是不新鲜了?」他笑着说。
林嘉因偏头看着他,还挺风趣,她笑了笑:「还凑合。」
「跳舞吗?」男人笑着向林嘉因伸出手,很绅士。
林嘉因看着他伸来的手,手指修长,骨节漂亮,她笑着放在他手上,两人一起漫步到舞池中央。
一墙之隔的房间,三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听着隔壁隐隐传来的声音,沉默不语。
「那个,阿傅哥,年龄这个事儿,我就无能为力了哈。」程浩看着时傅黑沉的脸,讪讪地笑了。
时傅端着酒杯,静静地摩挲着杯底边缘,如墨的眼眸看不出情绪,随后,他点了支烟。
向赫起身,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然后走出了房间。
司念和人聊得正在兴头,突然被一个男人拉走了。
「餵朋友,这么性急吗?得排队知道吗?」司念被男人拉着大步往前走,但看着背影还不错的样子,她也就没挣扎。
「闭嘴。」向赫听到那句排队,脸沉了沉。
听见他熟悉的声音,司念愣了,当即停住了脚步:「放手。」
向赫置若罔闻,拉着司念穿过人群,来到花园的一个角落,然后摘下了面具。
「我们谈谈。」向赫也摘下她的面具。
「说吧。」司念也不想和他绕弯子了。
向赫看着她的脸,还是和去年见到的那般明艷:「之所以等一年,首先,是因为她家里是做传媒行业的,并且不知道她出轨的事情,我们那时候在一起的话,对你和你家的公司不好,其次,我虽然对她没有多少感情,但在那段婚姻里确实没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我对她愧疚。」
「向先生,这就是你想了快一年的理由吗?」司念笑了,眼角挂着嘲讽,「我还得谢谢你,把我放在了首先的位置。」
「念念……」
「你知道吗?过去的一年我和很多男人接吻,很多像你的男人,到后来我都快想不起来你的样子了,你才来找我。」
昏暗的光线里,两个人的眼里都倒映着彼此的身影,都藏着伤痛。
向赫慢慢抚上她的脸,缓缓移到她的唇,他心里酸涩难忍,但他又有资格怪她呢?
「现在重新想起来好吗?」向赫声音沙哑。
他低头吻上司念的唇,想把其他男人的印记掩盖掉,但是司念偏头躲开了。
「你说的一年,就一年。」司念说完离开了,戴上面具遮住眼角还没掉下的泪。
于此同时的别墅里,随着轻缓的音乐,林嘉因和刚才自称「不太新鲜」的男人跳起了舞。
很快到了黑暗一分钟的接吻时刻,随着灯光骤灭,她突然被另一个人拉进了怀里,
男人冰凉的薄唇覆盖在她的唇上,林嘉因似乎闻到那似有似无的清冽雪茄味,瞬间觉得腰间被他覆盖的地方很滚烫。
她用力推开,却推不动分毫,男人吻得极慢,然后又变成了撕咬,林嘉因也毫不犹豫地咬了回去。
她甚至尝到了血的味道。
男人笑了笑,她黑天鹅面具上的羽毛扫过他的脸,在皮肤和心里同时泛起一阵细密的痒。
林嘉因用高跟鞋狠狠地踩他的脚,她从来没觉得一分钟如此漫长,灯光再次亮起,林嘉因平復着紊乱的呼吸,却没看到他的身影。
心里的怒火慢慢堆积,林嘉因慢慢握紧了手指。
周一,凯扬去铭安开会,会议结束后,时傅又把林嘉因叫到了办公室。
两人坐在沙发上,林嘉因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头有些昏昏沉沉,她强撑着不在他面前露出马脚,而时傅却没谈工作上的事。
「林总嘴唇怎么了?」时傅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被狗咬了。」林嘉因淡淡开口,目光也顺着落在他唇上的血痂。
「那也太不小心了,我这里有药,送给林总。」时傅从旁边的抽屉拿出一支药,像是早准备好的一样。
「时总不妨自己留着。」林嘉因忍住去掐他的衝动。
时傅笑着拆开药膏,慢慢地涂在林嘉因唇上,动作耐心又温柔:「别客气。」
药膏慢慢融化,在嘴唇留下一片清凉,林嘉因注视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忽然笑了笑。
「礼尚往来,我也给时总涂一下吧。」林嘉因笑着从他手中拿过药膏。
时傅愣了愣,虽然很担心她会把药膏涂到他眼睛里,但他还是笑着答应了:「Jessie记得轻点。」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